第一百七十一章 汶萊(2/2)
要不是有專門的羽林衛專家們嚴格控制他們拉弓弦的次數,以及注意休息和補充營養,說不定現在都有手拉斷了的人出現。
當然了,也不僅僅是橄欖球隊隊員們有獎勵。
不患貧而患不公。
不能因為羽林衛侍衛的射箭精度夠強,就忽略了人家,就覺得理所應當。
粑粑說的話,在這裡同樣適用。
因此每天補助相同,完成目標的獎勵也是相同,也就同樣激發了侍衛們提高自己騎射功力的積極性。
根據樊山所說,二百個侍衛裡面,能達到百步穿楊的已經有十幾個人,其餘的全都能保證在三十丈範圍內射中靶心。
倘若哪一天,他們的精度能達到在高速騎射之中也這麼準的話,在草原上都能獲得「射鵰者」的稱號了。
柳銘淇表示自己很期待。
任何時候,遠程兵器都是制勝法寶。
自己身邊的神射手越多,敵人就越是不可怕。
沒看到漂亮國打兩次傻大木的時候,幾乎全靠遠程發射飛彈,就徹底摧毀了號稱「中東第一陸軍」的傻大木軍隊嗎?
……
黑瘦的域外島國男子戰戰兢兢的進了驛站,進了大廳,卻是看到柳銘淇示意他坐下。
順帶著還讓侍女給他端了一杯茶過來。
敢做跨國生意的人都是膽子大的人,而且絕對不笨。
他之所以剛才嚇得那麼厲害,純粹是因為第一次自己單獨做生意,而且是賣點廢物東西,本身內心就在害怕被抓著,恰巧就出了事兒!
出了事兒不說,還被這個明顯看起來是大貴族的年輕人給抓了,想著一不小心就得被砍頭,誰不慌亂?
可到了跟前,人家不但沒有殺他,連牢房都沒有去,而是帶到客廳里喝茶,這樣的態度,馬上讓他安心了下來。
但表面上他還是做得怯怯懦懦的樣子,因為這樣是能贏得別人同情的。
「你會說大康話?」少年緩緩的問他道。
「會一點……」黑瘦男子緩緩的道。
「叫什麼名字?」
「小人叫做薩多多。」
聽著他的話,柳銘淇身邊的素老闆嫣然一笑。
這些蠻夷之地的人,姓名都好生奇怪。
「薩多多,你是哪裡來的人?何時來我大康的呀?」柳銘淇一邊喝茶,一邊問道,同時示意他也喝茶。
薩多多看著面前晶瑩潔白的茶杯,臉上閃過了一絲沉醉,捧在手上跟捧著黃金一樣。
像是這麼好的瓷器,在他所在的國度裡面,僅僅只有大貴族才能用。
普通的地主們根本沒有,他們那種土裡土氣的瓷杯,和面前的比起來,簡直是天上的鳳凰和地上的老鼠的區別。
茶香的味道,實際上薩多多聞不慣,他更喜歡大康的一種叫做「白糖」的東西。
那種細細的如同海沙一樣的白糖,吃在嘴裡,比什麼都甜!
他做夢都想著給自己的爹娘帶一點回去,讓已經老了的他們至少能嘗到什麼是幸福的味道。
別看薩多多能跟著到大康來做生意,實際上他也就是跑了十來趟而已。
從最低賤的船夫開始,到現在可以跟著船主跑一些業務,空閒時還能買賣一點小東西,迄今為止已經過了十年的時間。
十年的時間他也只是給家人建好了一棟可以遮風擋雨的房子,至少可以填飽肚子,其餘的真不敢奢望了。
思緒一晃而過。
薩多多學著自己見過的貴人們喝茶的模樣兒,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後小心翼翼的又把茶杯放下,這才開始回話。
「貴人,小人來自於東洋汶萊小國,距離大康非常遠,大概要四個月左右的航程。」薩多多緩慢又有些生疏的講述,但卻表達得很清楚。
「汶萊啊!」
柳銘淇的地理很好,轉而就想到了那個天然氣石油資源豐富的小國,就在東馬來西亞的旁邊。
不過古代的汶萊比起現代的來要大得多,他們擁有了婆羅洲大部分的領土,也就是東馬來西亞的中北部全都是。
而且汶萊的統治者特別有意思,他們最喜歡來中原進貢,然後獲得一點賞賜,回去就很高興。
很淳樸。
真的沒有什麼壞心眼。
這個時代的汶萊怎麼樣柳銘淇不曉得,但聽薩多多說起,商貿往來卻是很多的。
一個喜歡做商貿往來的國家,大致上都不會太苦。
最苦的就是守著一畝三分地看天吃飯的人。
就好比七八十年代,大家都吃不飽飯,但咬牙去外面闖蕩的人,大部分都發了。
而留在家鄉的人,充其量就是趕上一個好時候,隨著政策和各種經濟的發展,勉強達到了溫飽,順便有一套房子住罷了。
這些基本上和他們自己的努力無關的,屬於隨著大勢得來的。
「你們平日裡買賣點什麼東西?」少年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
「我們汶萊有很多的森林大樹,每年兩三趟的可以運到廣東和福建,賣給那邊的造船廠。」薩多多道:「然後我們又用得到的錢,來江南採購各種物資,回去之後賣給附近的地主和商人們。」
東南亞的雨林現代都存下來很多,更別說是古代了。
古代我國的大小興安嶺面積都是現在的十倍!
東南亞那邊的樹木相比起我們的來,優點非常多,特別是生長速度,中原的拍馬都趕不及。
人家十年二十年就能長到二三十米高,三五十年就有百米的巨樹出現,真的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同時他們的樹木種類繁多,你想要的類型人家基本都有,而且因為熱帶雨林生長出來的樹木,不少特別適合製造船隻,故而歷朝歷代購買他們的樹木的數量都不少。
只不過在柳銘淇那個時代,朝廷一般是在緬甸、泰國、越南這些地方購買樹木罷了。
現在大康的生意做得特別的開,東南亞甚至是馬六甲海峽都去了,因此從汶萊買木材,那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
說起了汶萊的買賣,柳銘淇問薩多多道:「你們那邊是不是有一種米樹?樹幹筆直,樹葉很長,在開花之前就把它給砍倒,從裡面得到麵粉一樣的東西,可以煮來吃?」
「啊!您也知道呀?」薩多多點了點頭,「是的,這種樹我們也叫做西米樹,平日裡煮來吃,也可以用樹葉裹起來蒸來吃,是我們窮人家的主要糧食。」
窮人家的糧食,到了現代的話,那可就是小姐姐們喝奶茶時的最愛了!
西米本身是沒有味道的,可如果和一系列的東西混合在一起,那種糯糯的口感,還是感覺挺好。
比如說楊枝甘露這樣的甜品裡面,加一點細細碎碎的小西米,味道好得很。
當然如果單獨拿來吃,就完全是澱粉,吃一次兩次還行,天天吃這些東西的話,絕對會讓現代人受不了。
可古代人不怕,能吃東西活命就好,哪裡能窮講究那麼多!?
倘若這些東西拿到中原來,那更是大受歡迎。
再怎麼也比觀音土要好得多吧?
現代人沒見過別人吃觀音土,那就去網上看看葉門老百姓吃的「泥餅」真的是泥巴做的,吃了真的會大肚子,吃了平均壽命還不到四十歲!
……
我看了一下,不少比我訂閱成績好的,月票都沒有我多
哈哈哈,這也是很欣慰啦,感謝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