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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驅逐出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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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有身體接觸,但橄欖球上面是允許的。」裁判道:「我昨天也給你們反覆解釋過,只要不是惡意傷人,推攘阻擋拉扯都是正常的,不會因為這個而吹哨,只有你這樣直接一巴掌打翻人,才算是惡意犯規。」

頓了頓,裁判又道:「你說他弄你什麼?具體說出來,我可以參考一下。」

「我……」

乞勒都埋嘴巴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來。

如果他當眾說出來自己的菊花被捅了,傳出去他還有沒有臉做人?

在草原上,這可是能引發決鬥的侮辱行為。

可在這裡他又沒辦法殺了這個混蛋,說出來只會讓別人嘲笑。

既然是這樣,說出來幹嘛?

他強忍住怒氣,「沒事了,我的錯!」

說著,他用手指點了點站起來的常慶,冷得像一塊冰一樣:「你給我小心點!」

看到他惱怒的樣子,常慶此時反而高興了,「有種你打我啊!」

就這麼白白的得到了一次進攻機會,常慶恨不得他再打自己一頓。

乞勒都埋冷冷一笑的走開了。

這種激將法,對我沒用!

……

「噓!!」

要不了多久,裁判的哨聲又響起來了。

乞勒都埋雙手提著自己的皮甲褲子,一臉想殺人的等著又一次躺在地上的常慶。

這一次常慶更慘,直接被一腳踢倒在地。

腳印子都還印在他的盔甲上。

「又怎麼了?」

還是這個裁判,他無奈的對常慶道,「你對他幹了什麼?」

常慶無辜的搖搖頭,「沒有啊,我就是貼身防守,他轉身就給我一腳,你也看到了啊,快按照規矩判罰。」

裁判又望向了乞勒都埋,「這一次是不是又不準備說啊?你說了我會考慮判罰他違規不。」

乞勒都埋看著已經圍上來的一群人,再次忍下了心中的憤怒。

深吸了幾口氣的他,才艱難的道:「沒有。」

旁邊的西羌人兇狠的圍了上來,「統領,他怎麼你了?要不要我們幫你報仇,直接廢了他?」

「我沒事,滾蛋。」乞勒都埋冷冰冰的道,「好好比賽,爭取贏球!」

他看都不看又對他笑嘻嘻的常慶,轉身往遠處跑去。

我踏馬再看你這個骯髒的畜生一眼,我踏馬的就不是人!!

……

無論是場上還是場下,其實都看出來了乞勒都埋的不對勁兒。

因為他的這麼兩次惡意犯規,不但損失了一次進攻機會,被羽林衛觸地踢球得了三分,還因為在處於進攻方在本方的半場內惡意犯規,送了羽林衛兩分安全分。

從剛才的勢如破竹,到現在的接連送分,轉變得實在是太快了。

許多人都摸不清頭腦。

因為場中距離觀眾席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哪怕是再近,靠著肉眼都看不清楚兩個幾乎抱在一起的對手,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這不代表沒有人看見。

從第一次犯規就開始注意到常慶的景和帝、太子和一群大臣們,此時紛紛看著柳銘淇,一臉的詭異。

他們手裡拿著千里眼,顯然是看到了乞勒都埋第二次犯規的原因,是因為常慶拼命的想要扯下他的褲子,而且還摸來摸去的。

柳銘淇也是很憤怒,「趙公公,你給他們傳達了什麼不好的東西?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趙壽:「!?」

這不都是你讓我說的嗎?

那張紙條上寫的什麼,我也沒有看啊!!

但柳銘淇的身份是遠高過他的,他不可能在此時和柳銘淇爭辯,所以很委屈。

景和帝笑罵了起來,「銘淇,你這個小子倒打一耙和推卸責任的本領是一流啊!沒有你的鬼主意,單憑趙壽能想出這麼缺德的招數來?」

柳銘淇痛心疾首的道:「對!太缺德了,趙公公,你以後一定要走正道,要改啊!」

趙壽:「……」

好吧,你說什麼是什麼,反正你冤枉我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是因為景和帝看著比賽有落後的危險,所以才聽了柳銘淇的話去傳遞消息。

沒想到現在柳銘淇直接甩鍋,真是鬱悶得不行。

「你不能一直欺負老實人啊。」景和帝又呵斥了一句,「來,銘淇,說正事兒,你覺得這樣很有效?會讓我們保持領先到結束?」

「嗯,趙公公這個法子雖然不要臉,但對於那些要臉的人來說,卻是很致命的。」柳銘淇道,「乞勒都埋堂堂的西羌後起之秀,禁衛軍統領,他怎麼可能在這麼多外國人面前丟臉?他們最注重名聲,名聲臭了可就完了!」

「但是銘淇啊,你這樣起了一個不好的頭,以後人家都這麼做怎麼辦?」太子皺眉道,「好好的一個比賽,就變成這樣了?」

柳銘淇搖搖頭:「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打仗就是這樣的,誰跟你講究什麼公平正義啊?就是要無所不用其極,才符合戰爭和比賽的本意。

況且我對於規則有詳細的規定,不能用暴力傷人、惡意傷人、保證了比賽最大框架的公平,這就已經足夠了!

能取得比賽的勝利的隊伍,一定是最能臨機應變的,綜合素質最強的。在這種比賽裡面,哪怕你是天才統帥,也需要解決很多問題。

這個乞勒都埋不就是如此嗎?他連自身的問題都解決不了,又怎麼去解決比賽的勝負問題呢?」

「好!」

馮玉強用力的一拍手,「世子殿下的話太有道理了!戰爭就是這樣的無所不用其極!這對羽林衛來說也是一個訓練和改變,讓他們知道想要獲得勝利,需要付出什麼!」

景和帝看了看柳銘淇,又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銘宇啊,你以後學我就好了。像是銘淇這樣的傢伙,你聽聽意見可以,但千萬別變得和他一樣。」

太子苦笑著點頭。

……

說話之間,場中又有了變化。

乞勒都埋第三次把常慶給打翻在地,這一次是肘擊。

連續三次惡意犯規,裁判當即就亮出了紅牌,把他給驅逐出場。

這就意味著這一場比賽乞勒都埋再也不能參加比賽了。

乞勒都埋也沒有爭辯,轉身下場,然後一腳將場邊堆放著的一套盔甲給踢飛了。

他一下場,西羌人就表現得出離憤怒。

眼看著要到手的勝利,居然被大康人這麼陰險的毀了,簡直是不可原諒!

特別是他們還用骯髒手段對付了乞勒都埋統領,這更是他們的奇恥大辱。

於是接下來的比賽,幾乎變成了全武行。

西羌人暴力手段越來越多,羽林衛本身就不怕這些,更不可能認慫。

雙方打得是有聲有色。

裁判的紅牌一共都出示了三十多張。

兩隊球員至少有二十五個人是被抬下去的。

一場精彩的比賽就被這麼毀了。

最後的結果自然也沒有懸念。

羽林衛以三十七比二十八的比分,大勝西羌人,為大康禁軍贏得了第一場的勝利。

至於說贏得尊嚴這回事兒嘛……

「剛才看到了什麼,以及銘淇做了什麼,大家儘量不要對外面說,也要告知羽林衛照做,知道嗎?」

皇帝又是好笑又是頭疼的下達了封口令。

沒辦法。

這樣的勝利,實在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啊!

如果換了一支球隊,景和帝肯定不會讓柳銘淇這麼幹。

可現在是羽林衛下場,他們輸了很有可能集體自殺來洗涮恥辱。

贏了就能保住他們的性命。

所以景和帝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還得想方設法來維護柳銘淇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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