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有人使詐!(2/2)
他這邊才輸完,柳硯振便跟著罵罵咧咧的過來了。
小胖子柳硯振也是熟人了,同樣是參與柳銘淇牌局的人。
別看他才今年二十歲,人家的輩分可是「硯」字輩,是跟皇帝同一個輩分的。
不過柳硯振算是隔得比較遠了,他的爵位也早就降級到了興國侯的地步。
「怎麼?你也完蛋了?」柳銘貴幸災樂禍的道。
「我呸,這到底什麼地方啊,真邪了門了!」小胖子怒道:「我本來開始贏了二百多兩銀子的,結果剛才那一把,我看牌的AKQ金順,卻被他悶牌的同花給吃了,幾百兩銀子輸了個精光!太氣人了!」
柳銘淇皺起眉頭,問了一句:「是賭場的莊家嗎?」
柳硯振搖頭:「不是,就一個參局的賭徒,這傢伙剛才看不出多厲害,結果這一把真是走了狗屎運!」
少年心中疑惑了起來,不動聲色的陪著他們繼續轉悠。
結果很快的,第三個輸光的傢伙也湊到了他們的跟前。
柳昱函也不說話,只是嘆著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看他這樣都曉得,已經是被掏空了荷包的表現。
柳昱函長得比較乾瘦,也是第一屆扎金花牌局的參與者。
不過和柳硯振相反,這傢伙今年二十四歲了,輩分卻比柳銘淇還小一輩,屬於是「昱」字輩的。
柳銘淇問他,「你是不是準備告訴我,你也遇到冤家牌了?」
「怎麼不是!」
柳昱函忿忿不平的道:「那傢伙本來都輸給我三把了,但最後一把硬是悶開了三張7,把我的三張5的豹子吃了!這難道是上天告訴我,襄陽城不是我的福地嗎?」
「那可不一定。」
柳銘淇冷哼了一聲,環顧了一下四周,「我覺得這家賭坊有古怪。」
「古怪?」柳銘貴反應最快,「難道他們出老千?」
「不會吧,這牌都是賭場的荷官們發的,而且都洗牌了之後切牌再發的,和你之前做的一樣,怎麼作弊出千啊?」小胖子有點不信。
「出千的方式太多了。」柳銘淇說道,「你們這些沒有看過千王之王、勝者為王、賭神的渣渣,自然不曉得。」
大家:「!?」
這是什麼東西?
不過柳銘淇也沒有跟他們解釋,非要解釋的話,需要拿一台電視機過來才行。
他對柳昱函道,「你帶我去你的那一桌,我來瞧瞧。」
「好!」
柳昱函精神一振,連忙帶著柳銘淇就過去了。
他的那張台子圍著的人特別多,幾人都是好不容易才擠到了前面。
柳昱函小聲的對柳銘淇道,「就是那個穿青色衣服的中年瘦子。」
少年一瞧,這個中年瘦子坐在了荷官的下手,也就是說,荷官第一張牌必然會發給他。
此時這張台子一共坐了八個人,但這不是一副牌的極限,理論上可以十八個人一起玩扎金花。
現在柳銘淇面前的這個人正在看牌。
他們的牌製作得還算比較精良,用軟硬相間的紙張做成,摺疊幾下並不會就折出印子。
從彈性上來說,已經比當初的柳銘淇做得好了。
不過柳銘淇還是從牌面上看出了有點熟悉的感覺。
當初被抓的時候,那幾副備用的牌誰順手摸走了?
指不定就是那些牌流落到民間,從而引發了他們的模仿製造。
思緒一晃而過。
柳銘淇身邊的人拿了一對A,還有一個9。
這一局台上只剩下了三個人。
柳銘淇面前的年輕男子,以及他右側的一個白髮老人,還有對面的那個中年瘦子。
桌子中間有一堆的碎銀,還有碎金子,恐怕總額不下一百兩銀子。
白髮老人的牌不知道,但他明顯是看過了。
唯有中年瘦子不大一樣,他雙手都在台下揣著,似乎又沒有看牌。
「老孔,我加二十兩,你還不看牌嗎?」年輕人慢悠悠的道,「別說是我了,說不定老余都能把你給吃了。」
「不用了。」
中年瘦子老孔傲然的道:「我有信心的時候,基本上不看牌。」
「但你又不是每次都贏啊。」白髮老人老余笑了笑,「我也跟二十兩,我看小王的,我們走一家,最後和你決鬥吧!」
年輕人把自己的牌遞給了老余,老余看了一下就放到了桌子中間去。
這便是代表老余的牌比對子大,至少應該是順子。
旁邊的人不覺一陣嘆息。
像是這樣的一局牌發下來,一般來說一對A不小了,卻還是被吃掉了。
顯然是有錢人的年輕人倒沒有什麼遺憾,抱著雙臂看著剩下的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