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野望22/47(1/2)
在推銷新產品之外,龔楚信沒有耽擱正事兒。
白天的時候,他便把今年的糧食、鐵鍋、茶葉、絲綢、瓷器等等物品全都交割完畢。
小部落聯盟則是把自己準備好的三千匹駿馬也給送上來。
至於最後他們怎麼按比例分配,那又是他們自己之間事兒了。
羽林衛這邊的老手負責檢查駿馬的年歲、牙口等等,都是老師傅的他們,不敢說很嚴厲,但次等貨是不會要的。
除了預定的駿馬,小部落聯盟也會拿出一些西部特有的一些特產,看看龔楚信能不能瞧得上。
如果賣不了也沒有關係,反正都是撿來的、搶來的,又不花本錢。
通常在這個時候,每年冷遠和龔楚信都會多帶來一些東西,多買一點他們的皮毛、雪蓮、牛鞭、枸杞這樣的東西回去。
不管賺得了多少錢,至少要把關係給維持好。
不能只是說只要駿馬,其它方面人情上也要過得去。
反正怡王府採購的東西都不貴,還被皇帝特別恩賜每年不用繳納稅賦,以作他們幫忙買駿馬的獎勵。
等到回去的時候,一路上採購一些西北的東西回去賣,那可是賺得多呢。
待到晚上,從晚宴上回到自己的氈房,龔楚信發現裡面已經擺放著一個大大的木浴桶,此時已經灌上了熱水,水霧不斷的散發出來。
陪他的兩個扎棱族少女,此時正圍在火堆前燒水。
她們需要時時刻刻保證龔楚信有熱水泡澡,待會兒還得給他按摩洗澡,而不僅僅只是陪睡那麼簡單。
龔楚信脫了衣服,爬進了木浴桶裡面,浸泡在略微燙的熱水中,不覺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x。
疲憊了一天,又是在這草原上的秋季,泡上一個熱水澡,可真是享受啊!
一個扎棱族少女拿著準備好的肥皂走了過來,想要給他搓澡。
但龔楚信想了想,便用回鶻語道:「你們都脫了衣服進來,我們一起洗!」
兩個少女猶豫了一下,想起自己收到的命令是絕對服從,便齊齊的點了點頭。
等到她們也進來,諾大的木浴桶就顯得有些狹窄了。
不過龔楚信不在意,他一邊把玩著,一邊示意兩個少女給自己、給他都塗抹上肥皂,然後再教她們怎麼搓。
女人,無論年齡大小,天生對乾淨就有一種迫切感,兩個少女只是稍微用了一下肥皂,便察覺到了肥皂的超強去污功能。
眼睛一亮的兩女,銀鈴般的笑著,越發的有了幹勁兒。
等到三人從木浴桶出來,桶里的水已經變得一片烏黑。
兩個女孩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更加歡喜自己身上如此的乾淨,仿佛都帶著一股清香。
不過接下來,等到龔楚信拿出花香精油,三人互相塗抹按摩的時候,她們才更加感受到了大首領夫人一樣的待遇。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夜晚,是兩個少女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美好夜晚。
所以代價就是本來昨天就辛勞的龔楚信,這天晚上更是被擠幹了所有的存貨,差點沒有死在她們的肚皮上。
於是到了第二天,龔楚信都是快要到太陽爬上天空正中,才酸軟無力的在兩個女孩子的服侍下,起身出了氈房。
他本來以為自己是最遲過去的,一群大首領肯定都吃完飯了,結果沒想到等到他去到火曲拔的議事氈房,才看到人數比昨天少了一半。
已經到了的大首領們,拼命吃著肉,同時臉上有種眉飛色舞的快樂。
見到了龔楚信,他們還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又過了差不多兩刻鐘,所有的人才全部到齊。
等到大家都吃完了,其實已經差不多到了正午。
一群老男人不覺有點害臊,但回想起昨晚的美妙,卻沒有一個人不留戀,沒有一個人不想再來一次、兩次……無數次。
現在他們總算體會到了,中原的那些貴族大官和皇帝,是多麼的快活啊!
能這樣的過日子,才不枉自來人世間走一遭!
有了他們如此歡愉的心情和感受,龔楚信以為下面的談判會勢如破竹,但卻沒想到,一上來就遇到了麻煩。
倒不是說小部落聯盟不喜歡這一次新增加的四件奢侈商品,而是他們的胃口忽然變得很大。
「肥皂一萬塊、花香精油一萬瓶、廁紙十萬卷、白糖一萬斤。」
聽到這個清單的時候,龔楚信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是火曲拔卻表示他沒有聽錯:「龔總管,這一趟就麻煩您了,趕緊回去準備一下,等到明年剛剛開春的時候,就給我們帶過來。」
龔楚信問:「眾位大首領,你們知道你們要的東西的價格嗎?」
「昨天你不是說了嗎?」鄂棱族大首領車力羅道:「草原上的市價肥皂一塊半斤的二十兩白銀。其餘的花香精油一瓶二兩裝準備賣五十兩白銀、廁紙半斤一卷是二兩銀子、白糖一斤一包是二十兩銀子。」
「那你們還敢要那麼多?」龔楚信道:「總計一百一十萬兩白銀,你們哪來那麼多錢?就算是賣馬給我們,你們以後不過日子了嗎?」
聽到龔楚信為他們著想,這群大首領心頭很是舒服。
火曲拔笑著搖手,「我們當然沒有那麼多錢,但是卻可以商量一下嘛!」
「怎麼商量?」
「龔總管您說的價格,應該是總體的賣價吧?咱們都是做生意的朋友,您就不能給個分銷商的價格?」火曲拔眨著眼睛道,怎麼看怎麼憨厚。
龔楚信和聲問道,「你認為我該賣多少錢?」
火曲拔毫不猶豫的道:「減半吧!」
龔楚信氣急反笑,「火曲拔大首領,這個價格你送到這個地方來,有多少我要多少!」
火曲拔不生氣,笑著問:「那你說能便宜多少?」
這群傢伙不笨啊!
我還根本沒答應降價,他們就直接問能減多少了。
龔楚信心中思緒一閃而過,嘴裡道:「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如果你們願意用駿馬來交換,我可以做主,給你們減去一成,這已經是我們的底線了。」
火曲拔攤開了雙手:「一匹馬在大康的西北三省售價是十二兩銀子,一百萬兩銀子我們需要拿八萬三千匹駿馬來交換,傾盡我們全部,也拿不出來那麼多。」
「我也知道你們這樣為難,所以不如少拿一點?」龔楚信道,「先拿十分之一,這樣你們賣八千三百匹駿馬過來,也不至於傷筋動骨。日後等到你們把這些商品賣出去,不就什麼都回來了嗎?」
大家都不是傻子。
小部落聯盟一口氣買這麼多商品,肯定不會是為了自己享用。
除非他們想要自取滅亡,否則根本消費不起。
所以他們肯定是拿出去賣給別的部落的,很有可能就是回鶻的那些大部落。
火曲拔裝作沒聽見龔楚信的話,道:「我們第一次交易這麼多金額的貨物,你們就當於是幫我們一把,第一次就收六十六萬兩白銀吧!算下來五萬五千匹駿馬。
然後我們先拿一萬匹馬當定金,你們這一趟可以一起帶回去,下次帶貨過來時再帶兩萬五千匹走。剩下的兩萬匹等到明年秋季我們再一起結帳,你看行嗎?」
龔楚信苦笑著搖頭,望向了一群大首領:「你們這哪裡是做生意,純粹是搶了我們怡王府的銀子,還要我們給你們準備裝銀子的背篼啊!」
句錄大勇終究是年輕人,臉皮比較薄,聞言訕訕的道:「龔總管,這幾年我們的日子好過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風險也加大了,草原上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大部落很多很多。
如今你拿來的這些東西,我們大家都覺得,可以藉此來搏一搏。一旦能夠形成自保的力量,我們以後就不會那麼怕三怕四,賣給你們的馬匹也會更多一些,你說這樣不好嗎?」
不得不說,句錄大勇的話,更加打動龔楚信一點。
不,不是龔楚信,是龔楚信背後的大康朝。
龔楚信只是一個執行人,所有的策略,包括該怎麼樣去做生意、怎麼拉攏這些小部落聯盟,都是朝堂的大佬們定出來的。
他充其量就是在這個框架裡面盡情的發揮罷了。
身為怡王府的家生子,龔楚信早就和怡王府,和大康朝捆綁在了一起。
大康好,怡王府就好,他就好。
失去了跟腳的人會有多麼辛苦,這些年龔楚信看了可不少,自己圍繞的本身就是一棵參天大樹,為了自己,還有自己的子孫,他是一定要努力維繫這個王府,甚至這個皇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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