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 神作!我要名滿天下!(2/2)
荀子和孟子雖然是孔子之後的儒家雙聖,可他跟最傳統的孟子卻不一樣。
我們常常學習儒家學說的時候,會有一個名詞叫做「孔孟之道」,這裡的「孟」便是孟子。
但卻沒有「孔荀之道」。
這倒不是說荀子就比孟子差,而是荀子更擅長的其實是另一個方面。
主張「人性本惡」的儒家聖人荀子,在法家學說的造詣,登峰造極,天下第一。
他培養出來的徒弟之中,有一個弟子叫韓非,寫下《韓非子》,乃是法家學說集大成者。
第二個李斯,以法家子弟的身份,用法家理念和制度,幫助始皇帝統一天下,從此形成了偉大的大一統帝國。
單就這兩個人來說,便已經能讓荀子名垂不朽。
《勸學》裡面除了經典的儒家論調之外,還有滿滿的法家道理。
大康朝掌權的是儒家、法家和墨家,一篇文章能同時讓兩家學子大儒都敬服,除了《勸學》,還有哪篇能做到?
這便是柳銘淇教導壽王《勸學》的最主要原因。
《勸學》一出,哪怕柳銘淇不是儒家和法家的子弟,無數的儒家和法家子弟,都要讀這篇文章,從而把柳銘淇當成半個先生來對待。
有著這麼崇高的聲望,我還怕你們個刁!
只是,柳銘淇萬萬沒想到,教導這個熊孩子如此之難。
如若按照這樣的狀況和進度,何年何月才能讓他完全讀熟、甚至背誦好呢?
要是等個三五年,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不行!
還是要嚴師出高徒!
想到此處,柳銘淇用雞毛撣子敲了一下桌子,惡狠狠的道:「為什麼才寫這麼一點?之前的先生們怎麼教你的?你都不學嗎?」
這一次還沒打,壽王眼淚就落了下來。
柳銘淇可不會見到眼淚便心軟,他直接打在了壽王的尊臀上,「回答!再哭我就打手了!」
壽王痛得大叫一聲,悲憤難耐的他,下意識的想要罵一句,可看到柳銘淇的兇惡樣子,還是倏的慫了下來。
「我……我沒認真……」他只能抽泣著道,「他們不敢管我……」
不敢管?
柳銘淇皺了皺眉頭,這不可能啊。
如果這點勇氣擔當都沒有,怎麼當皇子的先生?
他還只是一個皇子,又不是太子。
等等!
不是太子?
柳銘淇馬上想明白了些什麼。
或者正是因為壽王不是太子,所以那些人才不會盡心盡力的教導壽王。
不然壽王太優秀了,太子怎麼辦?
由此柳銘淇也想到了,為什麼禮王死讀書、睿王去放高利貸、怡王吃喝玩樂、老爹是個資深票友。
難道這些都是無意間造成的?
如果我這麼讓壽王改邪歸正,會不會害了他?
不會不會!
旋即少年自己都曬然笑了起來。
太子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且不說他的才華能力和表現出來的恭謙孝順,單說他比壽王大了二十歲,而壽王才七歲,這個年齡差就根本註定了壽王不可能越過他,接班成為皇帝。
一個幼小的皇帝,和一個成熟的皇帝,朝臣們會怎麼選擇?
當今景和帝之所以十七歲登基,那也因為他是嫡長子,沒有比他大的了。
如若有個二十多三十歲的皇子在前面,哪怕不是太后生的嫡子,你看情況會怎麼樣?
所以,哪怕壽王變得博學多才了,他日後也還是一個安穩的富貴親王,這一點是早就註定的。
誰也不會因此而擔心。
想通了這一點,柳銘淇定好的計劃自然要繼續執行。
他瞪著壽王,「他們不敢管,是他們的失職,你別想我會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我教你怎麼寫,你今天給我全部抄寫十遍,並且給我背下,知道嗎?」
壽王含著淚點頭:「知……知道了。」
他能怎麼辦?
他也沒辦法,只能屈服。
壽王只希望自己現在正在做一場噩夢,醒來後一切都恢復了原樣,一切都還是那麼美好,自己還是那個耀武揚威的皇宮小霸主!
但是很遺憾,他一抬頭就能看到柳銘淇這個惡魔。
因為被打得多了,還沒有救兵,所以哪怕是柳銘淇在寫第一段的《勸學》時,壽王都不敢動彈,規規矩矩的坐著。
待到柳銘淇寫完了,遞稿子給他的同時,叮囑道:「你自己寫,寫了自己背。不許讓別人看到這篇文章,你母妃都不行,不然我下一次過來把你吊在樑上打,聽清楚了嗎?」
「是,是!」
壽王又要哭了,手都在顫抖。
怎麼動不動就要暴打我啊?
這是學習還是打人的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