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是……他?!(2/2)
在仇香見過柳銘淇之後,她的兩個貼身婢女也不見了。
這就很值得懷疑了。
就像是她預先跟柳銘淇說了,然後在交代後事一樣。
但是反過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會不會這是柳銘淇脅迫仇香去做的呢?
雖然仇香說的話合情合理,她父親張野也的確是曾經在西北存在的商人,但張野一家人都死光了,誰知道這是不是她冒用身份?
現在這些資料和推測便在高敬的桌上。
而高敬也沒有怠慢,叫了兩個心腹來商量。
高敬心中也在疑惑。
他和手下們的想法差不多。
柳銘淇絕對沒有必要和理由做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呀?
就算他想當皇帝想瘋了,殺了仁王,還有壽王呢!
難不成壽王也是柳銘淇找人殺的?
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即便是兩個皇子都是他殺的,誰敢肯定皇上之後就生不出皇子,而必須要立他柳銘淇為太子呢?
太多的不可能加在一起,所以只要有理智的人,都會判斷不是柳銘淇做的。
但,柳銘淇還是有嫌疑。
見到高敬在遲疑,東崖生說道:「大都督,其實咱們現在可以有兩個行事步驟。」
「你說。」
「要不您就叫裕王世子來一趟,問問他情況,實在不行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滾蛋!說下一個!」
高敬直接罵了一句。
你這敢情是要瘋。
皇上馬上就要冊封柳銘淇為帝國親王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你把他給抓起來用刑——你這不僅僅是和全天下的宗室子弟過不去,更是當眾打皇上的臉啊!
這事兒要審問,只能是皇上在場的情況下才行。
除了他,沒有人有資格來審訊一個頗受重視的帝國親王、待選太子。
而且你還不能動刑,不然誰知道是不是屈打成招?
「既然沒辦法抓裕王世子,那就找巫夜霜回來問話唄!」東崖生道,「叫裕王世子去救仇香的是她,裕王世子和仇香私會也是在工部尚書府,她一定是很關鍵的一環!一定能問出東西來。」
「你是不是當我傻?」
高敬睜開了眼睛,瞪了一眼在黑暗中的手下,「巫夜霜是那種參與謀害仁王的人嗎?用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她是為了什麼啊?能當丞相?能當皇后?或者能發家致富?」
這也是為什麼高敬基本上斷定,柳銘淇和仇香沒有竄通合謀的原因。
就是因為巫夜霜也牽涉在其中。
對於巫夜霜的人品,高敬這麼黑暗的間諜頭子,都是感到佩服的。
他絕不相信巫夜霜會有這樣的心思,幫助柳銘淇和仇香來謀害仁王——這話說給皇上聽,皇上直接能扔茶杯過來,叫他爬出去。
面對高敬的怒火,旁邊的柯優倒是說了一句:「大都督,既然咱們什麼都不敢做,那就交給皇上嘛,由他來做決斷。」
「我倒是想,但現在時機不對。」高敬頗有些苦惱,「現在朝廷上下、在京的宗室和勛貴們,都已經知道了裕王世子即將獲封帝國親王。倘若在這個時候我們去插一腳,無論結局怎麼樣,皇上的臉都會難看!
不是裕王世子做的,皇上會生氣;是裕王世子做的,他更加會生氣。你們說說,現在的皇上,還能再受刺激嗎?」
兩人不敢說話了。
景和帝的身體最近本來就不好。
三個月都已經連續昏倒四次了,而且前幾天還直接吐了血。
如若真的查出是他最喜愛的柳銘淇謀劃了這次兇案,皇上能不能緩過氣來都說不定。
「但不說又不行啊,萬一以後暴露了,皇上追查起來,我們能脫得了干係?」柯優擔心的道。
「不是不說,是等一段時間再講吧!」高敬道,「現在你們先去把這兩個丫鬟給找出來……能做到嗎?」
東崖生直接道:「裕王世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將她們送走的,除非我們去明目張胆的拷問裕王府的人,不然恐怕不行。」
「行!那再等等吧!」
高敬無奈的搖搖頭。
事實上,關鍵的突破口還是在仇香、柳銘淇和巫夜霜的身上。
可仇香已經有一說一,什麼都交代了,皇上要求不要對她動刑,等情況更加清楚了再說。
而想要審問柳銘淇和巫夜霜,又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這個案子,真是出乎意料的麻煩複雜呀!
「對了,從今天開始,裕王府工坊給的任何好處,我們都不收了。要的話,自己出錢去買。」高敬在他們要退下去時,還這麼加了一句,「你們下去的時候,好好跟弟兄們解釋一下,儘量讓他們不要有什麼情緒。」
「是!」
東崖生和柯優領會的點點頭。
現在柳銘淇的身份再也不是一個無關大局的親王世子了,而是有繼承大統資格的親王。
倘若繡衣衛再接受他的禮物,這就會給人一種很不好的站隊印象。
繡衣衛可不能站隊。
他們只是皇上手下的一條惡犬,其餘任何人的命令都不聽!
……
不是,老爺們現在都不喜歡破案了嗎~~
以前猜得那麼起勁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