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驚天秘聞!(2/2)
「我娘是他的外室,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仇香說道,「當年我父親預感到了要出事,所以和我娘約好,如果從此他沒有來找她,她也不能去找我父親,必須等到一年之後,才去一個秘密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父親留給她的東西。
我娘一年之後就去了,在那個樹底下的洞裡,挖出來一個包裹,裡面除了一封信寫清楚事情經過之外,還有這枚玉扳指,作為證據。
我對我父親沒有多深的感情,但他畢竟是我的爹,我娘很愛他,他就是我娘的天,我娘的一切。
我娘臨死前抓著我的手,讓我發誓,一定要為我爹報仇,殺了那個畜生!
所以我準備好了之後,就入京了,花了幾年的時間,終於取得了他的信任。
然後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我餵他喝了蒙汗藥,把他捆綁在床上,告訴他一切時,欣賞著他驚恐、後悔、怨恨的神情,再把他給殺了!真是痛快啊!」
「夠了!!」
景和帝臉上都似乎冒出了青筋,他低吼道:「你能證明你父親參與了襲擊事件,但又有什麼證明,是仁王指使的?」
「當年和我父親一起去聯絡『鐵雀子』的,還有另外一個人,叫做朱平川,是豹騎衛大將軍朱坤的大兒子。
正是他帶領隊伍躲過了周圍邊軍、駐軍的巡邏線路,並且選好了時間,恰好是在黃昏抵達太子行營附近,從而讓大家都沒辦法看清楚那邊的旗幟,以及具體的帳篷情況。
倘若是天色明亮的話,相信不僅僅是我父親,『鐵雀子』也一定能看出,安營紮寨的方式絕對不是普通軍隊能做出來的。
同時也是他,引誘『鐵雀子』去拼命追殺太子,以為那樣就能獲得天大的財富呢。」
仇香不經意間,又揭露了一段秘史。
朱平川?
景和帝臉上露出了疑惑,怎麼這個人自己好像有點印象,卻又忘記了?
他望向了旁邊的張勤,張勤躬身道:「陛下,豹騎衛校尉朱平川,在十一年前的剿滅西北土匪馬賊的過程中,帶隊殺入沙漠之後失蹤,爾來已經有九年時間了。」
仇香點點頭,「按照這個時間來算,朱平川應該是仁王的心腹了,不然他也該第一時間被處死。」
景和帝卻是搖頭:「死無對證的人,你怎麼說都行。」
仇香道:「我說這個,並不是想要找他來對證,而是告訴你們有這個人也直接參與了。還有我也相信,他應該沒有那麼容易死,說不定已經成為了柳銘宇的暗子,伺機而動呢?這就要靠你們自己去捕捉查明了。」
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但已經不怕死了,她難道還會怕皇帝?
景和帝心中焦躁,一股戾氣都要滿溢出來。
但他卻以莫大的毅力,忍住了想要殺人和毀滅一切的衝動。
至少是現在。
「說得再詳細一點。」景和帝乾脆的道:「朕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查明此事,倘若真是如此,現在雖然仁王已死,但他的那些屬下們還在吧?說不定能找到殺害你爹的兇手呢?你不希望能徹底的報仇雪恨嗎?」
「咯咯,皇上您真了不起,知道小女子的弱點啊!」仇香讚賞的看著他,「我娘讓我殺了柳銘宇就行,但只有他一個怎麼行?我要更多的人為我爹陪葬,跟我一起死!」
她的陰冷和恨意,根本不下於皇帝。
張勤皺了皺眉頭,手再次握緊了刀柄。
仇香又說道:「其實陛下您忽略了一個簡單的事實,那就是這個計劃產生於十一年之前,那麼十一年前在柳銘宇身邊的有哪些人,您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嚴刑拷打了,不就什麼都能知道了嗎?
我可是聽說,苗大人有一個奇妙無比的審訊方法,無論多麼強硬的人,在這種刑罰面前都會全部招供呢!」
「十一年前……」
景和帝若有所思。
他再次望向了張勤,張勤澀然道:「陛下,臣不知曉。」
再望向熊大寶,熊大寶也是搖頭。
這都十一年前的事情了,兩人那個時候才十多歲,怎麼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
仇香無奈的嘆氣,「看來你們都不怎麼關心柳銘宇啊!除了朱平川之外,不是還有一個李帆嗎?他可是柳銘宇最信任的人,應該有他參與的!」
說到這兒,她一臉的惋惜,「可惜了,我要確保殺掉柳銘宇,沒辦法對他下手。」
你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景和帝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冷聲問道:「為什麼你選擇現在殺了仁王?都忍了這麼久,為什麼現在忍不住了?」
仇香道:「很簡單啊,他這裡貪腐的陰謀敗露了,天知道您會不會直接把他給廢了,關在宮裡,讓壽王殿下成為太子?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沒有殺他的機會了嗎?」
頓了頓,仇香又說道:「其實我本來打算他登基為皇的那一天再殺了他的!結果提前到了現在,我也很惋惜啊!」
「你給我住嘴!!」
景和帝惡狠狠的瞪著她,恨不得直接把她給撕成碎片。
但下一刻,景和帝還是自己深吸了幾口氣,慢慢的強行克制住了自己。
現在殺了這個額度的女人,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我不能這麼做,我要徹底調查清楚真相再慢慢的處置她!
心中波瀾無數,但皇帝臉上卻面無表情,他轉頭道:「熊大寶,令人去帶李帆來。」
熊大寶頓時臉色一變,訕訕的道:「陛下,在千牛衛封鎖仁王府的時候,就沒有看到李帆,這兩天四處找他也沒有找到……臣想,他應該是跑了。」
「跑了!?」
景和帝勃然大怒,「他怎麼可能跑的?怎麼能跑得掉的?啊?廢物!!」
仇香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陛下,這不就正好可以證明他李帆做賊心虛嗎?他要是心中沒有點秘密,能跑嗎?為什麼要跑呀?!」
景和帝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啊!
李帆為什麼這麼急匆匆的離開?
要知道,在整個兒的太子屬官大肆貪腐的案件之中,唯有他李帆一個人從來不參與,也沒有任何的不法舉措。
這還讓景和帝誇讚吏部尚書李秀泰教子有方呢!
在那個時候都沒有牽扯到他,為什麼在仁王被殺之後,他反而是跑了呢?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這事兒都不可能牽扯到他,更別說他的父親還是吏部尚書啊!
這不是心中有鬼是什麼?
一時間,景和帝想要抓住李帆的心思越發急迫。
因為他忽然明白到,想要解開心中的謎團,想要證明仇香的話到底是不是正確,就一定要找到李帆。
李帆!
他已經成了這件驚天大案的關鍵!!!
……
看了這兩章,誰還敢說俺水?請叫我乾貨王!!
昨天的兩章,有很多暗示啊,可惜你們都不看。
天地良心,俺兩個月更新了100萬字,然後寫完一卷後休息兩天,都要被罵,還說要宮刑?我出門豈不是要把你們寄來的刀片帶上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