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柳老師的第一天教學25/51(2/2)
「……」
兩叔侄說了一大堆,總算是初步達成了協議。
柳銘淇是心中更加有底氣,而景和帝卻在暗自心疼,兒子啊,你可得挺住啊。
……
說完了壽王,景和帝又恢復了平和,「銘淇,我一直有個疑問,西北非常苦寒,這些草原人天生就愛喝酒,平日裡哪怕大康的酒水很貴,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購買。
你的消毒酒精非常烈,連我們的禁軍將軍都愛喝,就更別說他們了。你為什麼不賣給他們?我記得是半斤5錢銀子?你開價再貴幾十倍,他們也會買的。」
「這事兒之前銘璟也問過我。」柳銘淇笑了笑,「這種高度烈酒固然可以喝,但是最重要的作用是用在戰場上,如果哪一天他們發現了這種消毒酒精能大大的治療傷勢……那麼陛下,你說一個活著的兇猛草原人,對大康的威脅有多大?
我賣給他們消毒酒精,不就是在救他們的戰士,在提高他們的醫療水準、而且是不要大夫就能解決的那一種嗎?這個錢,我可賺不得。」
皇帝聞言恍然大悟,他還真沒有想到這麼深的地方。
草原的那些部落本來就兇悍,如若是讓他們的戰士不斷痊癒,那這樣死裡逃生的戰士,絕對會是大康朝的噩夢。
「銘淇啊,你很好!」景和帝站了起來,走過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對你很放心!」
皇帝此時心中非常感動,恨不得給柳銘淇封一個爵位,來表達自己的滿意。
可要不了多久,景和帝就後悔了。
鍾昶、巫愚等重臣剛剛才坐了下來,準備和皇帝商量這幾天他們手上的公務,就看到有一個宦官急匆匆的走進來,在趙壽耳邊說了幾句。
然後趙壽就給景和帝轉達了。
然後大家便見到皇帝臉色大變,很是難受,也很是糾結,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揮了揮手,讓趙壽退下去。
和皇帝相處這麼多年,大家都曉得,如果是重要的朝廷大事,他一定會說出來。
如今什麼都不說,顯然就是家事了。
於是就連最鐵桿的副相鍾昶也沒有多問,直接匯報起了自己的事務。
鍾昶一共有三個事情要匯報,分別是三省交界地帶的災後處理工作、中部地區今年稅賦不一致的問題,還有東北溫度暴降,需要朝廷加撥一些錢糧的求援。
結果他才說了第一個,第二個還沒來得及說,便又看到一個宦官從側面跑進來,又對趙壽說話,趙壽又趁著空檔給景和帝匯報。
鍾昶忍不住了,「陛下,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景和帝臉色微微有些尷尬,「沒有,沒有……你繼續!」
「陛下,您這樣無法集中精神來聽臣的匯報,我們之後又該怎麼商量處理,您又怎麼能給出最正確的指令?」鍾昶正色的道,「如果這個事情需要處理,您就先去做了再說,我們可以等一等。」
「沒事兒,沒有!」
皇帝再次否認,並且轉頭對趙壽道:「吩咐下去,不許讓他們進來了,朕不想聽!」
「遵旨!」
趙壽明知道皇帝不是心甘情願的,卻還是出門傳達命令了。
然後他還自己站在門外,順帶著把門關上。
這下子就再也沒有人能進來了。
皇帝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青古,你繼續!」
……
同一時間,永和宮。
宮裡傳出一陣悽厲的慘叫聲,順帶著還有女人的哭聲。
只見後殿的院子裡,壽王一邊哭著一邊逃跑,卻時不時的被柳銘淇追上,用竹鞭抽他的小屁股,打得他又痛又怕,哭聲就沒有停過。
陳貴妃站得遠遠的,卻不能過來,只能看著兒子受罪。
因為她身旁有兩個中年宮女,都是太后派過來的,勒令她不准動彈,否則直接進冷宮去消停幾天。
眼看著兒子不斷挨打,而派去求援的宦官又連續帶來壞消息,陳貴妃一張漂亮的臉蛋兒都哭成了花臉。
其實這也不能怪柳銘淇暴戾。
他進到永和宮,叫壽王出來上課,壽王卻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出來。
不出來也就算了,逼急了他還破口大罵柳銘淇,你說這讓柳銘淇怎麼忍?
少年踹開了房門,抓著熊孩子就是一陣暴打。
然後他還故意讓壽王逃出去,追上去又是一陣好打。
壽王簡直成了新手村的小怪物,被老鳥一陣蹂躪,卻根本無法反抗。
眼看著連抽打他,他都沒有了跑的力道,柳銘淇也知道差不多了,再打昏了過去,皇帝那邊不好交代。
於是柳銘淇快步上前,把壽王像是抓小雞一樣的拎起來,轉身往壽王書房走去。
「殿下,你今天不給我抄一百遍《周禮》,我就再打你一百鞭子!」
「嗚嗚嗚……」
壽王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心如死灰的嗚咽抽泣著,對柳銘淇這樣的大魔王是怕到了極點。
一次又一次的打他,還沒有人護著他,你說這樣的惡魔可怕不?!
……
寫書的人是不過周末滴!
我要為老爺們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