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掀桌子!給我打!(2/2)
王青山眼神一凝。
尼瑪!
說好的貴州來的土包子呢?
怎麼現在就是一口京腔?
再看看已經圍到了柳銘淇身邊的一群冷漠沉靜不說話的男子,王青山馬上覺得,恐怕今天發財賭坊要倒霉了。
他趕緊對柳銘淇說道:「徐兄,你用勁兒干!打死這群王八蛋,我替你作證……為了不打擾你們,我在旁邊去呆著了啊!」
「行!」
柳銘淇笑了笑,拱手道:「謝謝王兄剛才的回護,我銘記在心。」
「哪裡哪裡,你忙!」
王青山和其他人一道,閃到了一邊。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其它桌子的賭徒們都停下了。
不過他們都沒有離開,反而是興致勃勃的圍在了周圍,準備看看這場難得的廝殺。
看到這副陣仗,陰鶩男子也是有點遲疑。
但到了這個份兒上,他不能不把事情給按下來。
再說了,在這襄陽城的地界上,難道還能翻了天?
所以他一咬牙,「給我上,抓住他們……不要下重手。」
陰鶩男子還知道補一句,萬一如果是京城來的有背景的人,打傷了可不好交代。
但這邊柳銘淇的團員們卻沒有想過留手。
後來的人他們也都差不多輸光了,現在知道是遇到了老千,頓時感覺自己帝國宗室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比如說衝動的小胖子柳硯振,二話不說就拎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木棍沖向了湧來的人群。
看到他都這樣了,剩下幾個年輕人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和暴躁,瞬間迎了上去。
「哎喲!」
「啊!!」
很明顯,一上陣他們就被打得滿頭是包。
這群養尊處優的宗室子弟,哪裡是人家職業打手的對手?
這都是別人留了手的情況下。
但下一刻,這些職業打手就痛苦了。
因為十個侍衛沖了上來。
羽林衛學習招式的時候,從來不學什麼花樣,一切以擊殺敵人為準。
特別是在前太子遇難之後,他們更加增加學習了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招數。
前段時間在三大球比賽的時候,羽林衛就有點控制不住的局面,幸好裁判們給力,屢屢的給他們紅黃牌之後,他們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當然了,在賭坊里對付這些打手們,根本就用不著殺人。
但饒是如此,他們上去三兩下的功夫,賭坊裡面所有的打手都躺下了。
沒有一個能發出慘叫呻x的,全都一下撂倒,一下就失去了叫喊的能力。
陰鶩男子嚇得魂飛魄散,他轉身就想逃出賭坊。
可才一轉身,就看到賭坊外面一群人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他們的手上還提著幾個打手。
那些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打手,就跟小雞一樣的被人拎在手裡。
而這群人的裝扮卻是和剛才打人的人一樣,這就讓陰鶩男子有點恐慌,「你們,你們想要怎麼樣?你們要後悔的!」
說話之間,他看到了一個心腹手下悄悄的從旁邊的小門竄了出去,柳銘淇他們卻沒有看到。
陰鶩男子總算安心了一點。
他沉住了氣,轉頭對柳銘淇道:「朋友,今天是我們認栽了,你想要怎麼樣?」
「我只是想要給我們的人討個公道。」柳銘淇此時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手裡拿著牌,「你們開賭坊就要有賭坊的規矩,扎金花靠著抽成賺錢,已經不錯了,為什麼還要派人來出千騙錢呢?」
「你這就說得有點不對了。」
陰鶩男子想要拖延時間,便爭辯道:「我們哪有作弊出千?還有,我們可沒有安排人!」
柳銘淇笑了笑,找了王青山和老余過來。
當著在場的一兩百人,柳銘淇把剛才發現的兩處暗號告訴了他們。
兩人拿著幾張牌一比較,立刻勃然大怒。
「草!」
王青山怒了,「好哇!你們敢這樣弄?我找我爹,直接把你們給封了!」
老余也是搖頭:「這樣不對啊,開賭坊的人都出千騙錢,這不是把我們當成大羊枯嗎?」
見到他們都這麼說了,後面有人就去旁邊的桌子上,也找了牌來看。
「我們這邊也一樣!」
「就是有這樣的暗記!」
「太壞了他們!!」
一群剛才輸錢了的賭徒們頓時怒了起來。
本來輸錢就不痛快,結果還是被騙的,你說他們怎麼能受得了?
一時間,局面就暴躁到有點控制不住。
偏偏在這個時候,剛才被打得臉都腫了的柳昱函想到了新仇舊恨,抓過了一張椅子,提著便衝到了陰鶩男子跟前。
「啪!」
陰鶩男子硬生生的受了這麼一記,被砸得頭破血流。
他和剛才的荷官躲不掉不同,他是可以躲的。
但周圍幾個羽林衛都用可以殺人的眼神盯著他,他亞歷山大,動都不敢動,只能憋屈的硬捱。
可是他的眼神卻變得陰狠起來。
等到我家老爺來了,你們都得死!!
柳硯振看到了他的樣子,也是一股氣不知道從哪兒來,上前便給了他一巴掌,「咋了?打你你還不服氣是不?來呀!繼續叫人來啊!看爺們兒會不會怕!」
小胖子一邊說一邊打,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打得陰鶩男子都要爆發了。
柳銘淇怕他有事,趕緊給樊山使了個眼色。
樊山腰間抽出了一把飛鏢,閃電般的扔出,直接插在了陰鶩男子的腳尖前面三厘米。
毫釐之差!
陰鶩男子聽到聲音才往下一看,不覺嚇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剛才的一股戾氣就再也不見了。
柳硯振也看到了,順手又給了他一巴掌,「看樣子你很不服氣啊?要想打我嗎?」
我不僅想打你,還想殺了你!
陰鶩男子心中回答道,可此時此景,他是沒有半點耍橫的實力和勇氣。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又湧進來了上百人。
你沒看錯。
就是上百人。
這群人手裡都拿著鐵棍,氣勢洶洶又凶神惡煞的殺了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
一個身形高大的三十多歲健壯男子推開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被打得失去知覺的手下,臉上怒火越來越盛。
陰鶩男子趁機逃回了他的身邊,哭訴道:「老爺,你看他們!他們不但搗亂,弄得烏七八糟的,還把我打成了這樣!」
陰鶩男子不用化妝賣慘了,他的確是被打得夠慘的。
頭皮上還在流血,臉上又紅腫一片,看上去有點觸目驚心。
宋離見狀盯著了位於C位站著的柳銘淇,咬牙汽車得恨不得把他撕了。
但僅有的一點理智還是讓他止住了即將噴發的怒火。
宋離沉聲問道:「閣下是誰?為什麼來找我的麻煩?」
「不是我找你的麻煩,是你找我的麻煩。」柳銘淇道,「自己開賭坊做了什麼事情,難道心裡沒點數嗎?今天我們遇到了,就要替天行道,剷除了你這個老千賭坊!」
「放屁!你放屁!」
這下子宋離忍不住了,當即回罵起來,「你踏馬的從哪裡冒出來的癟三?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你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嗎?這樣的白痴,我認識了又有什麼用?」
柳銘淇的這個回答讓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宋離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麼委屈,仗著家世他向來都是稱王稱霸的。
如今當著這麼多人被奚落,他哪裡還忍得住?
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不管了!
宋離怒吼著指著柳銘淇:「給我打!打死我負責!」
上百個打手蜂擁著沖了上來。
那氣勢洶洶的樣子,還真叫普通人有點害怕。
剛才還湊在一起看熱鬧的賭徒們,見狀紛紛尖叫著逃到了邊兒上,把戰場留給了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