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我悟道....飲過風,挨過殺(1/2)
長天城與星城的距離,並不算太近,隨著長天城眾匯聚而成。
數日的奔波,在隕命危機之下,速度提升極致,朝著星城而去。
而在伍吟的帶領之下,一些帶隊的修士,快速的接近著星城。
不過,隨著伍吟剛剛到了星城,卻是兩道沉悶的巨吼,瞬間讓一大群從長天城而來的修士,神情一振。
因為這樣的巨吼,他們在長天城聽過,可是隨著巨吼出現,他們長天城就沒有過個一天的好日子,凶獸潮不信的衝擊,天空之中,要不是長天城最強散修刀鋒女王突破了天魂八重。
或許長天城,早就已破,十不存一。
而現在他們一來星城,就聽到了兩道天魂八重的怒吼,讓他們心神為之一振。
雲煙閣主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
可就以目前的傳訊來說,她的好友並沒有出事。
「兩隻天魂八重,星城守的住」步雲煙有些擔憂的開口,好友還在長天城斷後,要是星城又破了,那就等於被凶獸完全的包圍。
伍吟也是面色微微一緊,可當看到了一道血雲開始移動的時候,他的心瞬間放鬆了不少。
在聽到了步雲煙的話之後,搖搖頭。
「這兩隻天魂八重的凶獸虛張聲勢,不敢攻的」
伍吟搖搖頭,隨著血雲而出,他的心很是安定。
甚至目送著血雲從星城離開,前往著肉眼可見的雷澤防線。
而隨著血雲而至,雷澤防線的一眾修士,也是目光一熱。
劍仙一人站在天魂八重凶獸面前,而不敢攻的存在。
而正如他們所想的那般,隨著血雲而至,那烏黑黑一大片的凶獸潮,突然仿佛得到了命令一樣。
步雲煙目光也是一楞,她說實話,自從凶獸潮出現之後,她就感覺凶獸潮除了殺戮,就是殺戮,可是現在看著眼前的凶獸潮,她離奇的感覺不一樣。
害怕?
恐懼?
步雲煙有些不敢相信,凶獸的眼神之中,居然流露出這樣的情緒出來。
「仙之巔,傲世間」
而雷澤防線上,也是傳出了陣陣的沉喝,語氣之中帶著狂熱。
讓步雲煙彩色的瞳孔之中,流露出不敢相信,這劍仙是何人,她之前根本沒有聽過,可是現在看著眼前的一眾星城修士,好像十分有威信一般。
再加上,凶獸潮的離奇一幕,讓長天城過來的天魂有些不敢相信。
原本他們來說擔心著,要是星城的凶獸潮所攻,兩隻天魂八重的凶獸如何抵擋,可是現在看著凶獸潮居然離奇的停下來了。
這讓長天城天魂有些呆滯。
不過,最讓他們呆滯的還不只是於此,另外一事,才是讓他們震驚的。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些凶獸潮,好像在懼怕著那一道血雲」一道長天城天魂猜測著開口。
而這一猜測,也是讓長天城一眾天魂目光微微一亮。
「這是星城的秘密武器?」步雲煙也是看著那一道血雲,眼神中的凝重罕見的消散了一些,反而有著一絲好奇。
「不是」
伍吟搖搖頭,不過他的話剛剛開口,突然之間,血雲開始變化了。
只是出現了一道旋渦,而血雲之上,若隱若現一道王座,而王座之上,坐著一道人影,手邊,還有著一道黑劍。
「劍主,就是強劍面,大大的劍面」
荒劍修復了,感覺自己又行了現在的它,就在這看起來道器之上的王座之上,感覺就很有劍面。
沒看眼前,萬千的凶獸潮,止步不前,畏首畏尾。
這就是劍面。
它荒劍立於腳步,就有著如此之大的威攝力。
「當然,也不能完全抹滅劍主的功勞,不過,主要還是我自己」
荒劍內部,聲音充滿著自豪與自信。
王座之上的何安,卻是直直的看著遠處的凶獸潮,神情淡淡,不悲不喜。
這一次星老讓他來,他的作用就體現的很清楚。
威攝。
而威攝在他看來,就是要有格局,血雲之上,他坐於王座,靜看凶獸潮而不攻,這就很有格局。
甚至何安大手一揮,直接出了雷澤防線,入了漫地雷光的雷澤,而隨著何安的踏足,天空之中烏黑一片的凶獸潮,下意識的齊齊一退。
哪怕就是天魂八重也是不由的後退一絲,可是瞬間反應了過來,定住了身形。
不過,其它的凶獸後退,卻是把兩大天魂八重的凶獸直接暴露了出來。
「凶獸會退?」步雲煙看著眼前一幕,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凶獸會退?
這在長天城,凶獸潮從來都是一往無前的,可現在居然會退,這簡直就是離譜。
眼前的這些還是凶獸麼?
長天城的天魂,也是不由的產生了一個離奇的想法。
著實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特別是那一道血雲王座上的人影,就此一個動作,就讓長天城的天魂不敢有著任何的小視。
那一人,那一座,那一劍
就像是一個大山,讓長天城的一眾修士,離奇的,莫名的感受到了安心。
而兩隻天魂八重的凶獸彼此對視了一眼,目光落在了一道在凶獸之中的人影身上。
隨著這一道目光,也是讓那一道人影身形一動,一躍而出,飛在天魂八重凶獸旁邊,稍後一絲,顯然也是主次有序。
「劍仙,吾給你無數資源,請你離開星城」
一道人影,顯然是之前拜入了凶獸之中的獸修。
可隨著他的話,瞬間讓整個星城目光氣憤,認真來說,應該是這人一出,就讓星城的修士氣憤。
而且一來,就以利誘之法
坐在王座之上的何安,聞言,眼神微微一抬,看著來人,還有著兩道天魂八重的凶獸。
獸修,修士之恥。
要是在一番的戰鬥之中,絕對不在少數。
「接我一劍,我可讓」何安抬頭看著天魂八重的凶獸,又看了那一道人影,語氣淡淡。
言簡意賅。
格局營造第一境,話要少,氣要足。
哪怕沒有底氣,也要有底氣,更何況,他現在還有傀儡,自然也是不虛對方。
顯然何安的話,也是讓站出為的獸修面色一呆。
獸修的實力不弱,也是一名半步天魂,可是何安看著只是命轉五重,可是底下了雷澤,卻無不證明著眼前修士的恐怖。
一劍劈散了天劫,看著其樣子,現在好像根本沒有什麼事情。
如此恐怖的人,他可不敢說能擋這一劍。
別說他不敢,就是天魂八重的凶獸聞言,聽懂了一般,身形也是緊崩,仿佛隨時怕何安出劍。
不過,看著何安沒有動手的意思,這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獸修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寂,而同時,天魂八重不時的低吼著,仿佛在交流著什麼。
而何安聞言,聽不懂。
索性不再聽,而是直接閉目養神,坐在了王座之上。
這一幕,著實很剛剛來到了長天城的修士驚呆了,不管了命轉境的修士,還是天魂境的修士。
此時呆呆的看著閉目養神的白袍。
「他怎麼做到的」
哪怕就是星城天魂也是不敢相信。
可是跟隨而來的第一批人中,站在步雲煙背後的一道女子,看著那一道熟悉的背影,她的目光微微一閃。
「千軍萬馬避白袍」許詩雅輕輕一嘆,顯然她雖然拜了天魂八重的刀鋒女王為師,但是自己與眼前將軍的距離,還是沒有拉近。
甚至讓她沒有念想。
仰慕嗎?
她確實是真的仰慕,可她卻沒有其它的想法。
因為她知道,自己配不上白袍將軍。
或許能配上白袍將軍的,只有那個何家老少北上時,那個夏氏女流。
實力,膽氣,堅定
比她強太多了。
她是那個不知亡國恨的商女,而那夏氏女流,卻是鎮北支柱。
他還是這樣
許詩雅痴迷的看著,大夏遇難,何家老少北上馳援。
現在人族生存危機,一人之力,鎮兩大天魂凶獸不敢向前一步。
與在大夏時,大夏守護神何其相似。
許詩雅輕輕一嘆,嘆自己的出生,嘆自己沒早能醒悟。
如果沒有之前的經歷,或許她還有想法。
可是現在,對於她而言,眼前的將軍,她只想遠遠而看,因為不希望對方知道自己的歷史
她確實不希望對方知道自己在那夏花河畔參加過夏花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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