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天府為核,囚天鎮獄(2/2)
何安低語喃喃,一伸手瞬間祥雲一側,通天劍影消失不見,化成了一道黑劍,入了他之手。
南末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荒劍。
兩域霸主,天府的鎮府之劍。
而此時,荒劍中,輕微的震顫,仿佛感受到了何安心中的怒氣。
滔滔不絕的劍氣,從劍身而溢盈而出。
「劍面,我荒劍的劍面要來了,劍之所向,囚天鎮獄...」
荒劍心神震顫,因為它感覺自己的第二劍面就要來了。
劍之所向,囚天鎮獄。
而且在那個叫悟道的『大敵』面前展現,它就感覺了滿滿的劍面。
「囚天鎮獄,速來唯一峰....」
特別是伴隨著何安的一聲沉喝,荒劍更加的震顫,因為它已經看到了接下來的一切。
劍面,妥妥的天大劍面。
南末三人,看著何安臉上的『平靜』,完全無視了他們,可三人也是不以為意。
哪怕就是飛鴻這個命轉,看著何安的表情,也是沒有開口。
只是何安卻是先開口了。
「這一次就勞煩老峰主押陣了。」何安看著飛鴻,也不客氣,有這麼一個高手過去,確實可以增加一些砝碼。
最為重要的是飛鴻前去,有著一個更加重要的作用,那就是有敵傀儡的對標。
飛鴻是他見過的最強修士,他不太清楚楚家有沒有像老峰主這樣的強者,可是要是帶一個這樣的強者過去,三息的有敵傀儡,直接標榜一番。
一招何為道,相信即時的何為道威力,不說命轉上三重,可是達到命轉五層,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一招劍斬一軍,直逼漠河的一招,或許可以再現。
畢竟當時用的是無敵傀儡,對標的修士是融血二品。
那應該就是命轉二重的實力。
何安很急,擔憂,可面對著要去營救陳正,不能小視。
他要保持理智,爭取一切安排到位。
有著命轉境的壓陣,再加上有敵傀儡。
何安一聲沉喝,號召著囚天鎮獄,感謝著飛鴻,一點也不客氣的壓陣,當工具人。
最後何安的目光落在了黃振的身上,沒有開口。
黃振,渡了這天譴之後,明顯有著極大的提升。
甚至黃振渡了兩次天譴,應該就是兩次天妒,因為他也在黃振身上獲得了兩次。
而且黃振隨著南末三人的到來,一眼就看透陳正有麻煩。
這能力,著實有點逆天。
黃振迎著何安的目光,雖然看不透何安的過去、現在、未來,但是他的智商,也明白了何安的意思。
「天府為核,囚天鎮獄....」
簡單的說了一句,畢竟陳正有難,他不可能坐視。
「謝了....」
黃振與何安的對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南末三人沒有聽太懂,可是何安懂了就行。
天府立陣心,囚天鎮獄大陣提升完善。
黃振要對囚天鎮獄陣進行一番大改造,把天府作為囚天鎮獄陣的陣心,那囚天鎮獄大陣必然更強。
唯一峰,東側。
囚天鎮獄所在,聽聞了一聲沉喝之後,趙通等人楞都不楞。
「起...」
血雲瞬間飛身而起,朝著唯一峰,轉瞬而至。
血雲,轉瞬而至。
南末看著血雲,神情均是凜然,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心悸感。
自己對上這血雲必死。
飛鴻他雖然沒有危機感覺,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眼光。
血氣滔滔,陣法天成。
血雲而降,落在五千。
「軍隊...真正的神軍...」飛鴻是第一次見囚天鎮獄,之前也只是從南末口中聽說。
隨著血雲而落,血氣慢慢消散,顯露著血氣之中的人影。
血氣雖消散,但是卻在瀰漫,如霧一般,在人群之中若隱若現。
統一的勁裝,統一的神情。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臉,沉默不言,仿佛視線之中只有一人,那就是何安。
囚天鎮獄一到,瞬間讓飛鴻瞳孔微微一縮.
著裝血紅,而近距離才看清,那是一道血雲....
血雲之下,是山水。
這服裝,飛鴻看了一眼囚天鎮獄,又看了一眼何安,他突然有些懂了意思。
白袍不染血,囚天鎮獄軍。
用敵人之血,鑄血色江山。
飛鴻目光失神,眼前五千人,最強融血二品,融血一品與半步融血應該一半對一半,而且極多是剛剛突破不久融血一品,這一點,他一眼看透。
可飛鴻依然很震撼,隱神峰的五千修士與眼前的五千修士根本沒有一點可比性。
修士是修士,軍隊是軍隊。
為一意而戰,為一人而殺。
這就是囚天鎮獄,這就是軍隊,而隱神修士,只是修士,更習慣了單打獨鬥的修士。
「吾之所指,此軍所向...劍面,真的有劍面。」
荒劍心中卻是泛起了強烈的嘀咕,它就感覺自己跟人沒跟錯,而且跟的人,還能與自己溝通。
只是那滅魂的能力,是它沒有想到的。
不過,自己作為荒劍,劍主也不可能滅掉自己。
只是原本以為即將拿劍一指,可是它感覺有點不太對。
「你們聽他調遣。「何安看著五千囚天鎮獄。
這統一的服飾是囚天鎮獄到來之後,隨手一嘴。
囚天鎮獄天天與血氣為伍,紅為底,其它如何家一般,江山入畫。
「遵軍主令,拜見軍師。」
囚天鎮獄齊齊一拜,黃振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在天府劍山修煉,改造完成直接出發。」
何安相信黃振,就像他相信擁有系統的自己。
「好。」
黃振不推託,點了點頭。
何安說完,看向南末三人。
「不必管我們,你做主。」
飛鴻搖了搖頭,示意了一下何安,何安身形一躍。
突然的變故,也是讓穆天從修煉場踏步而出,落在了黃振的身邊。
「陳正出事了?」穆天眉頭微皺,看著何安入了天府。
黃振同樣的看著何安的背影,淡淡開口:「陳正出不了事。「
「黃軍師,別這麼自信,想想自己腳下的地,想想之前十成把握,再看看眼前,臉疼不疼......」
黃振的面色一僵。
夢回數年,十成把握。
那段時間,他被穆天整的天天破防。
現在,他又被穆天破防了,嘴角抽動。
「........」
黃振無言,心中難免泛起了不少念頭。
待陳正事了,自己也去萬山深處晃晃,見識一下這萬山。
局限於此,增漲慢了。
這是他不允許的。
兒時之訓,一生翻山,除了兒時的對手,世間又有幾人可入他眼。
打敗何安李斯,這是他一生的追求。
穆天心直口快,說了一句之後,沒有再說,而是看向了天府。
「他的實力又要變強了。」
穆天突然之間,抬頭看著與唯一峰低一些的天府,神情也是凜然。
黃振平視著天府,隱約可見天府之中,劍山之上,那一道人影盤膝而坐,劍插在旁邊。
突然感應到了什麼。
「應該說他戰力要逆天了....」
黃振神情一凜,楞楞的看著何安,眼神震驚。
因為他在其中感應到了什麼?
感應到了一股時間的味道。
這就說明什麼,說明著何安要領悟時間,而要是何安領悟了時間,那何安的戰力......
此翻,他收穫最大的就是時間。
看過往,視現在,望未來。
時間的恐怖,他太清楚了。
現在是真正的人算不如天算。
「戰力逆天?」南末神情有些不解,轉頭看向了黃振。
「未來你們就知道了。」
黃振搖搖頭,時間長河,歲月穿梭,萬物皆有定數。
時間逆天,晦澀隱蔽。
如果不是兩次天譴,均有長進,他此翻,估計也難悟時間真諦。
給各位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