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何家血脈(2/2)
「天地萬運,歸吾所用。」
李斯一聲沉喝,瞬間整個天地之間的氣運,均被他調動著。
何家每個人的身上氣運仿佛受到了一股力量吸引,那些衣物,竹劍等,在李斯的操控之下,也出現了一眼其它人看不到的東西。
「血落魂珠,不止不停。」李斯一聲沉喝。
何安立刻一伸手,拿出了一把小刀,直接往自己手一割,瞬間一道赤紅鮮血,從手指而下。
「融」
李斯面色突然有些蒼白,再一次泛起了枯黃,顯然消耗極大。
何安鮮血落下,起初還沒有什麼感覺,可隨著鮮血仿佛受到了吸引力一般,血越流越快,他原本有些恢復的面色,不由蒼白了起來。
原本就有些瘦弱的身體,更顯的蒼白。
何家一眾人目光沉重,他們不清楚這是做什麼,可看著族長如此,他們有些明悟,這可能是為了整個何家。
時間流逝
何安與李斯的面色均開始蒼白了起來。
雙人均有不同程度的顫抖。
不過,在顫抖的同時,何安多了一種感知,仿佛自己正在與整個何家的命運開始聯繫在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血在流,何安管不了,他的心思卻是泛了一些波瀾。
現在他感覺整個家族的人,有了一種玄之又玄的聯繫。
「何家血脈,成」
李斯沉喝了一聲,何安立刻感覺血不再流。
抬頭看去,只見李斯面色枯黃,雙目微閉,向後倒去。
同樣面色蒼白的何安身形一動,一下扶住了李斯。
「何老賊,天譴之情我還你了,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踩腳下,不留情的那種」
李斯細弱猶絲一般的聲音,何安第一次無言,也沒有懟李斯的想法。
何安心中輕輕一嘆,這消耗估計比之渡天譴時,還要大。
「族長」何鎮南的目光有些激動,可是看了一眼李斯。
「一會再說。」
何安搖搖頭,立刻身形一躍。
陸竹小院,是峰頂唯一一個小院,也只有那裡,有李斯休息的床塌。
何家人默默的看著何安的背影。
因為他們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的變化,結合著李斯的話。
何家血脈
何家所有人心中泛起了嘀咕,感受完全不同了
隱神峰。
武擂上,有著不少隱神弟子正在圍觀著。
元劍宗佑鶴與自己宗的曲江對拼。
看起來勢均力敵,可明顯曲江是盡了全力,佑鶴是信手捏來。
「你們元劍宗這一次排名,估計極為靠前了。」唐塵與莫言歌站在一起,雖然說他比莫言歌大了一輩,但是修煉有先後,實力無先後。
莫言歌的實力,足夠讓唐塵平等相視,甚至未來他認為,莫言歌必定會超越自己。
「唐老,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除魔峰還沒有出手。」莫言歌與唐塵站在一起,看著正在對拼中的兩人,他並沒有任何得意,反而搖搖頭。
除魔峰的人還沒有出手呢。
不過,這一次的千年資源戰排名,是真的可以靠前了,資源是各個宗門最重視的東西,只有擁有著足夠多的資源,才能培養出更多的弟子,更強的高手。
正在與曲江比斗之中的何西,突然一頓,看著拳風而至,他立刻三道劍意加持,一劍出,讓曲江面色大變,有一種心生無力之感。
曲江被那一劍打的暴退,落下武擂後,依然沒有止住身形。
武擂之上,佑鶴獨人站立,那流露出來的霸氣,仿佛天下之大,唯我獨尊。
這才是你的真正實力?
曲江心中真的受到了打擊,原本以為與佑鶴之間是有差距,而且差距很大,可是沒有想到,差距這麼大。
「第四道劍意?」唐塵目光微微一跳,身子一緊。
莫言歌目光更是灼熱。
可是所有人焦點的佑鶴,卻是楞楞的看著北方。
「這是血脈為何我會突然有了血脈。」
何西心中泛起了無數的嘀咕,感受著一道道未知的力量,入了自己的身體,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離奇的形成了血脈.
雖然這一個血脈還只是初具雛形,但就算如此,他領悟了一道劍意。
孤獨劍意。
族長為何家凝聚了血脈?怎麼凝聚的。
何西泛起了許多的心思,可最終化成了一個,他要去隱神北千里之地,看一看何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比了。」何西心中泛起了念頭,讓他無心再比。
因為,此時他無比的想去那隱神北千里之地,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何西身形一動,落在了莫言歌身邊
死域,灰氣四溢,眼見十米。
不停的有詭異叫聲。
一道瘦弱的身影,一身江山白袍。
一躍站在了一個枯萎倒下的樹木上,掃視著四周,可離奇的是,眼睛並沒有張開。
突然間,他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瞬間抬頭看向了隱神峰的方向。
「這是?」錦瑟感受到了一股線一般,仿佛與她魂牽之人產生了一道離奇的聯繫。
錦瑟感受了一下,壓著毀滅劍意,沒有任何的抗拒,任由著那一道無形絲線的形成。
除此之外,好像並沒有其它的影響。
這讓錦瑟身形一動,立刻朝著死域更深的方向而去,她現在還不夠強
萬山,天正域。
「你躲不掉我的獵殺」
與錦瑟相仿的年紀,何晉東與剛剛踏出隱神峰不同,半年的時間,他又有了變化。
面色更加的堅毅,目光冷冽。
甚至他肩膀左側,三把利劍背負在身,而右側也背著一物,不是利劍,而是箭桶。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長弓。
此時何晉東的眼神銳利,遠遠打量著極神宗。
族長在獵場受的難,刺激了他年幼的心。
夏無心,他必殺之。
這也讓何晉東想了許多的辦法,既然硬實力暫時打不過,那他就用其它辦法提升。
利用御劍之法,他摸索了一個遠攻之法。
長弓在手,箭加狩獵。
箭出詫異,殺傷恐怖。
唯一他有些可惜的是,沒有讓竹哥煉製一些毒藥,要不然,之前他一箭就已經殺了夏無心。
這時,何晉東突然感受到了什麼,猛然的抬頭,看向了隱神峰的方向。
「血脈?」
何晉東已經不是那個小白了。
出來半年,他知道了許多。
萬山許多擁有著福澤的弟子,一入融血之後,實力必然會突飛猛進。
這就是血脈福澤的力量。
而此時,他就感受著自己好像是有了福澤。
族長?
何晉東泛起了一個念頭,他感覺這變化,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族長。
而他也是緊了緊手中之弓。
「何家族長,豈可輕侮,有膽,你一輩子不出來。」何晉東看了一眼極神宗,眼神有些遺憾,可是他也知道一時半會,沒有獵殺的機會。
「先去遺蹟。」
何晉東想了想,立刻朝著遺蹟所去。
而且他也沒有說滅了極神宗的話,畢竟,極神宗是一流的宗門,哪怕是末流,也是一流,這不是他現在能滅的。
身影慢慢的拉長,原本小小的身體,被金烏慢慢的拉長,變的更加的偉岸。
何家人在進行著血脈的躍遷。
可關於隱神峰一個叫李斯的人渡了天譴的消息,越傳越開。
萬山八域,盡所皆知。
天羅門中的夏天蓉在聽到了這一個消息之後,目光微微一閃。
「李斯?背鍋的那個?何安渡了天譴?」
夏天蓉心中嘀咕著,最後沉吟了半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
「出去走走。」夏天蓉修煉了半年,實力又有所提升。
而且現在天羅門內,呆的著實有些煩了。
在聽到了關於隱神峰的消息,關於李斯的消息之後,她決定出去走走。
大夏。
夏無敵坐在何府的閣樓別院,看著眼前一塵不染,卻已無人煙,此時他看著萬山傳回來的情報,輕輕一嘆。
「百宗會上,第一批六人,你們占其四,真是精彩。」
夏無憂看著這些情報,萬山的情報,要收集,比他所想的更難,可看著這些情報的回歸,他眼神羨慕。
「不過,這四人是拜宗者,何安是招收者,我甚至能想到了他們精彩的表情」夏無憂喃喃,最後輕輕一嘆。
「還有那夏無敵絕對說了不應該說的話,被穆天坑了,入了死域」
「隱神峰,天譴」
夏無憂真的有些後悔了,後悔爭這個夏皇。
如果自己入了萬山,也會有著不一樣的精彩吧。
看著隱神峰李斯渡天譴,立日月峰,他就明白這絕對是何安渡了天譴。
隨著他當了夏皇,很多事情,他都知曉了。
比如夕起山
可是現在他哪怕就是再氣,也沒有生氣的對象。
夏無憂坐著曾經喝過酒的桌子上,又是一聲輕嘆。
「留守老人,我還真是留守老人。」
人去樓空,他一人在夏都,真的寂寞了。
夏無憂在何府,一呆就是一天一夜。
金烏升起,因為寂寞有些頹廢的夏無憂,突然迅猛的起身。
「你們去萬山確實精彩,可人生很長,讓你們先跑一會」
夏無憂突然一甩袖,回了無憂山。
穆天與夏無敵是修煉之道。
李斯走出了自己的路,黃振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也可以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現在他不是頹廢的時候,還沒有贏一次,他如何甘心。
夏無憂在恭敬的守護下,入了無憂山,一頭扎進無憂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