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海闊無邊天作岸,山高絕頂人為峰(2/2)
黑劍,天譴。
無聲一般的碰撞,仿佛要把那一片天譴烏雲都被劈散了。
「這招」唐塵目光流露出不敢相信,一個直劈天譴的一招,那威力,他感覺都有命轉境的威力了。
現在的命轉境,那可是不滅宗,不輕出的存在。
均是在修煉積攢著底蘊尋求突破。
可是這一招卻有著命轉一般的威力。
半步融血,打出命轉的一招?
唐塵目光不敢相信,這著實太恐怖了。
他緊緊的看著,而天譴下盤膝而坐的人影,突然吐了一口血,面色蒼白。
顯然這一招已經超出了負荷,而這也讓唐塵感覺理所當然。
畢竟,這一招太恐怖了,如果沒有限制,隨著何安的修為提升,誰是何安之敵。
南末看著何安吐血,眉頭瞬間一皺。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吐血吧?」穆天看著那浮空盤坐的男人,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複雜。
何安,他們視為最大敵人的何安,終於吐血了。
可抬頭看著天譴烏雲,千穿百孔一般,他無言了。
這實力,太恐怖了。
峰頂,祥雲之上。
「果然,傷身體。」
何安心中喃喃,感受著自己體內,何為道是能施展,可是隨著他施展,卻是真正的讓掏空的身體,進入了負荷狀態。
甚至他傷的著實不輕,可能是有史以來,傷的最重的一次,不過自己之前,好像沒有怎麼受過傷。
何安心中嘀咕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天譴烏雲千穿百孔,透過著一絲金烏初升的陽光,像是希望。
可雷霆閃爍間,又有一種聚攏的趨勢,希望正在消散,被天譴涅滅。
何安的目光也是發狠了。
【使用無敵傀儡。】
【使用成功。】
何安感受著體內傷勢,他卻不得不這樣做,如果不能劈散這天譴烏雲。
隨著聚攏,他是真的一點底牌都沒有了。
「我從不信命。」
何安抬頭,看著天空目光發狠,瞬間又是一道虛影,從他的身體之中浮現。
黑劍當天,正在聚攏的天譴烏雲,也是微微一頓。
何安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招何為道。
再一次落了天譴烏雲上。
何安沒有吐血,可他的面色沒有一絲血色,哪怕就是整個身體,也沒有一絲血色,甚至他的血肉像是被什麼吸收一樣,直接變成了皮包骨。
黑劍逆斬蒼穹,一招何為道,透過了天譴烏雲。
伴隨著,金烏的光芒越來越盛,天譴烏雲被一劍斬破。
隨著天上的烏雲散去。
「三劍,劈了天譴
南末喃喃看著,看著那一道盤坐在峰頂的人影。
顯然,這一次天譴過了,可這一次的天譴,那一道高高在上的聲音,她感覺這才是何安,那個她熟悉的何安。
我命由我,不由天,那個定要比天更張狂的人。
從不信命,逆斬蒼穹。
三招何為道,三劍出,天譴散。
試天下間,誰能接他三劍。
何為道,逆斬蒼穹
南末是第一次見何安吐血,可是也是真正的見到了何安那恐怖到了極點的戰力。
半步融血,戰融血上三品的天譴,三劍,天譴散,哪怕這一次是真的受了重傷,可萬山哪一個天驕,拼起底牌,能如此恐怖。
沒有一個,甚至以半步融血,直接撼動老一輩的戰力。
恐怖,太恐怖了。
「他們這是渡了?」唐塵目光呆呆的看著金烏再一次出現。
沒有得到回應。
穆天看著峰頂,眼神流露出灼熱。
此時,他看著峰頂之上,那盤膝而坐的人影。
「海闊無邊天作岸,山高絕頂人為峰,不愧是你啊,老鐵,說到做到」穆天想到自己在何安書房中看到了的一句話。
海闊無邊天作岸,山高絕頂人為峰。
天是岸,被何安三劍劈了,人為峰,依然在那,盤膝而坐,那抬頭望天的模樣。
我要變的更強。
穆天心中暗暗發誓,他也想這麼囂張啊。
「海闊無邊天作岸,山高絕頂人為峰」南末目光看著何安,有些驚嘆。
詩,霸氣囂張,她不反感,反而看著何安的舉動,她心中佩服。
站在南末身邊的六大閣老,目光發楞,就現在的天譴強度,哪怕就是他們渡,也估計討不了好,已經是命轉境了。
可是現在,居然被三劍給劈了。
諸松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了驚懼。
「他真的是半步融血?」諸松語氣都有些顫抖,這樣的半步融血是不是太兇了一些。
可是諸松沒有得到回應,倒是南末看了一眼天譴烏雲散去,沉吟了一下。
「走,我們過去。」
南末說了一句,而六大閣老目光也是一亮,立刻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峰頂,李斯與黃振看著何安,神情有些擔憂。
如此的何安,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皮膚開裂,面色凹陷,比之李斯的枯黃還要恐怖,就像是一個皮包骨的老人。
李斯沉默了,他的面色又是枯黃許多,顯然是在為何安貫輸著什麼。
「別費勁了,沒用的。」何安聲音沙啞,三招何為道,他差一點人都過去了。
一招身體被掏空,二招身體內重傷,三招,皮包骨,是用血肉施展的。
這三招一出,第四招,他是沒有辦法打出來了,要打,估計是用命打。
何安的話,沒有阻止李斯。
「三個,一個都不能少。」李斯淡淡的說了一句,面色更顯枯黃,黑髮變白頭,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甚至也有一種向何安一樣的趨勢。
「你真別費勁了,樣子是是恐怖了一點,休養半載,應該就好了。」何安搖搖頭,聲音沙啞,可是語氣倒是連貫。
接連兩次的話,倒是讓李斯心神微微一松。
而這時,何安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這讓他的目光微微一亮。
【渡過天譴,天妒獎勵核算中】
而且在核算的同時,他突然感受到了來自天譴的反饋,一股純淨的不能再純淨的能量入了他的體內,進入了他的氣源,然後停止不動,顯然需要消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