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懂的都懂(1/2)
「你還準備隱藏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斯一聲沉喝,瞬間一道符籙出手,直接把壯河七品擊殺平台之外。
「????」
可氣泡包裹,送到了天府大陣外。
而李斯則是一臉遺憾的樣子:「沒能見到你的真正實力唉。」
輕輕一嘆的模樣,讓其它人面面相覷,這什麼情況。
難道那壯河七品真的隱藏了實力?
「我隱藏了什麼?」
哪怕就是壯河七品出了天府大陣之後,也是不由的沉思了起來。
可是沉思了許久,他無語了。
自己有什麼隱藏啊。
其它人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何安怎麼可能不知道。
「李斯是真的苟。」
何安搖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無語。
不得不說,李斯不愧是重度受害者。
而外界,李斯引起的事情不算大,更大的應該是何安。
「雖然說做法很暢快,但那人死了」
許多宗門長老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那一身白袍,雖然說行事很快意恩仇,但是所帶來的後果,卻意味著融血一品戰融血七品。
這其中的差距,不死也難。
外界如何,何安沒有去在意,也聽不到。
而是與李斯,與穆天一道,被氣泡包裹。
第一平台,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難.
抓對撕殺,只要對手不是妖孽,不太可能出什麼問題。
天府之上,白須白袍人影默默的注視著第一平台發生的一切。
原本他最早是選定了最早進入天府的為首之人,可是隨著五道天魂的舉動,近乎是喚醒了他麻木的靈魂。
讓他開始借鑑著天魂,廣納天驕進行篩選,不過,也是考慮到了最早,也是主動發現天府的一群人,他還是給了一點小的優惠。
沒有清理出去。
而且能提前發現天府,這就是本事。
「西面有一個臨近三十的天驕,融血六品,這一次的競爭,還是很『激烈』的。」
白須白袍的老者淡淡的審視著,面對著血腥的場面,一點也不在意,反而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
特別是一些天驕的進入,他的臉上流露出笑容。
西面有一劍者,臨近三十的年紀,融血六品,而且劍法著實讓他也是另眼相看。
北面,一道琴音女子也是讓他的目光一亮,只不過他想了一下,他要選擇,自然要選擇修劍者,畢竟要拔那荒劍,不過,同行者中,倒是有一個持劍的男子,也是吸引著他的關注,同為融血六品的實力。
南面,也有著一個手持弓劍的小孩吸引著他,十歲之齡,就有如此修為。
東面,快意恩仇的融血一品秒殺同境,這顯然也是一個天驕,還有一個刀劍修士,融血二品的實力,也是讓他目光一亮,還有那個用符籙戰鬥的人,他的第一感覺,就是詭異。
「這個時代的萬山有點強啊,就這幾大天才,再給一點時間成長,不弱於強者重生的天魂,看來天府繼承者就在這些人中出現了,讓其退出勢力成就天府復興之重任」
白須老者默默的看著下方,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欣慰。
有著這麼多天驕選擇,天府中的海量資源,再加上荒劍,其它人必將成為踏腳石,成就至強。
這就讓他很滿意,甚至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鬍鬚。
未來天府,可期。
第二道平台,夏天極踏入其中之後,瞬間感覺一陣的虛幻。
夏天極心中極怒,可看著眼前的大陣起,他勉強壓制著自己的怒意。
眼前只有一條路,兩側像是無盡深淵,不時有著怪獸嘶吼,哪怕明知眼前是虛幻,他還是有些被震住心神。
「守住本心,幻境」
夏天極沉聲開口,一步踏上了一條路,可隨著他的踏上,嘶吼聲更強了。
跟在夏天極身後的人,聽著這一陣陣的嘶吼,目光陰晴不定。
可是沒走幾步,突然一道血盆大口,從深淵而出,一口吞下了跟在夏天極身邊的一人,人立刻消失不見。
「這不是虛幻?」
夏天極目光微微一沉,瞬間警惕了起來。
白須白袍老者,卻是搖了搖頭。
「虛化實,實化虛」
登天三陣,是天府老祖所建,陣法之造詣,豈是這些修士可想。
而看著夏天極的表現,他不免有些失望。
這讓他的目光看向了另外三人組。
三人踏上,短暫停留。
「心陣?」何安落地,掃視了一眼,眉頭微皺。
一大片的森林,而他就像是在森林的中央。
陣法滿星天賦,看出了一些端倪。
百里地,唯一峰上的藏經閣,何安看了許多黃振的陣法心得,對於陣法的造詣,陣法實力雖然不及黃振,但也不弱,只是沒有過於深入的研究。
「心陣?」李斯有些疑惑,穆天也有些好奇。
「考驗心志,心志越強越不受外物所攏,可是一旦有了破綻,就會虛實之間轉換,成為心陣之奴,考核其它人,大致就是這樣。」何安打量了一眼,心陣,其實也是黃振看了隱神峰典籍後所知,他與黃振也不是很清楚。
「我李斯心志何其堅」
李斯淡淡開口,拿出羽扇,一步踏出。
踏上心路。
嘶吼無效。
野獸臨著李斯的面門,李斯無懼,因為沒有氣遠,假的。
李斯一步步踏入,神情傲然而立。
「早知道接下來的就是這些,白喊了那麼多『大師』」
李斯嘀咕了一句,第一試練,只是對敵。
他反應過來,直接找了一個壯河,一符籙下,順利通關。
第二平台試練,居然只是考驗心志。
他李斯何懼心志考驗,更何況,氣運相伴,一路暢通。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李斯一聲輕喝,神情淡然。
「這」
白須老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李斯,拿著一把羽扇,輕描淡寫的走著。
他不是沒有針對李斯,可是根本沒有一點用。
虛幻之獸,直接迎接著血盆大口,踏足而過。
可他操控的靈氣之獸,遠遠的看到了之後,就會選擇繞路而行。
哪怕他有意操控之下,早早的避開,甚至他控制著心陣之奴奔襲對方,瘋狂跑路。
「這人怎麼一回事?」
白須老者有些不解,他就沒有見過這麼過問心路的,仿佛真假一眼可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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