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認識一下,我叫南末(2/2)
兩人均是沉默了良久之後,何安先開口了。
「我不會害隱神身,何西也不會害元劍宗,在各自的地方安好,其他的,無可奉告。」何安搖搖頭,只是說了一句,畢竟,這確實不好解釋。
而且他相信何西雖然在元劍宗,但要是何家沒有出什麼事的話,何西不可能啟動元劍宗幫忙。
何安與南末直視著,何安眼神沒有退避的意思,南末更不可能。
一刻鐘,兩刻鐘。
這一次先開口的卻是南末。
「隱神峰可以庇護何家,你沒有必要撐著,起碼我不會害你。」南末突然的開口,輕輕一嘆。
微微一頓,再次開口:「何西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他想見你,還有元劍宗主也來了,你小心一點。」
「那我去迎一下吧。」何安的瞳孔微微一縮,可並沒有說什麼。
「你不必去了,我把他們接過來。」南末看了一眼何安面色上的蒼白,搖搖頭。
何安為何家付出很多。
何西明顯領悟的第四道劍意,他感覺應該是血脈福澤,可是何家祖上根本沒有出過任何強者,甚至何家都沒有離開過大夏,根本不可能有血脈福澤。
而血脈福澤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何家族長何安。
顯然何安的安全感很低,所以才會把何家天才放在不同的籃子裡,以備不測。
在看見了何西隱姓埋名之後,她就明白,何家每個人都想著家族更好。
何西甘願隱姓埋名,入了夕起山,再化成佑鶴去了鎮北軍,鎮守漠北。
對於何西,南末突然有了自己的理解,何西就是一把刀,一把保護何家的刀,不到關鍵時刻,不會輕易啟用的刀。
要用時,何西會出刀,如夕起山,挖了競爭對手。
可不要用時,又如鎮北軍,默默鎮守一方,以備不測,在漠北死戰到底。
可能何家積弱太久了,這安全感太低了。
南末對於何家的一些過往,也是有所了解的,之前被靈家逼的前族長之女離家。
何安看著南末飛身而起的背影,亦是沉默不語。
「隱神峰會是何家的宗門,放心。」何安喃喃自語,他認為何家有著兩次最危難的時候。
一次是他系統剛剛覺醒,接任族長時,鬼面出現,算是解了何家的一些潛在的隱患,更是護持了何家許久,解決了不少問題。
而第二次,就是何家入萬山,南末出現何家入隱神。
兩次看似沒有什麼不可挽回的嚴重後果,可一旦沒有了護持,危機立馬就來。
何家最初的時候沒有實力,一個壯河六品的修士,就可以滅掉何家。
而入萬山,何家無根浮萍,如不能儘快的找一宗門,窺視祥雲的修士,必然會出手,到時危機四伏。
更何況找到一宗門,可能也會面臨著一些爭鬥,在這一塊,何家人的修為並不強,著實沒有什麼優勢。
一次鬼面,渡何家起家之難。
一次峰主,解何家遷移之危。
或許對於夏夢涵,他沒有什麼歸屬。
可對於隱神,何安是真心的想隱神更強一些。
畢竟,真心為他好的人,他能感受到
南末心情也是有些沉重,飛身出了大陣,看了一眼莫言歌,又看了一眼面色沉重的何西。
「跟我來吧。」
南末說了一句,再一次踏步走入了百里大陣。
莫言歌看了一眼佑鶴。
「別緊張,你們在鎮北軍同呆過,你知道他的強,打不過除魔峰的人很正常。」莫言歌看著佑鶴,他拍了拍佑鶴的肩膀。
何西用力的點了點頭,心中沉重,他並沒有說話,反而方宏目光卻是流露出強烈的戰意。
「放心吧,宗主,我定會與除魔峰的弟子好好的交戰,希望不像他那般稀碎。」方宏倒是有些鋒芒。
讓曲江面色一怒,正想開口,可是卻被唐塵按住了。
「佑鶴讓你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一次,好好看看這除魔峰,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交戰的。」
唐塵帶著曲江過來了,就是想看看除魔峰的弟子,到底能強到什麼樣的程度。
子夜的強不用多說了,現在好像是融血一品了,雖然提升的過程很恐怖,抗雷提升,一個不慎,可能就會死亡,但是子夜的實力恐怖,是不可否認的。
甚至楊旭沒有什麼事,也跟著過來了。
曲江被師尊按了一下,現在他不敢輕視任何人了,著實被佑鶴的強悍打擊到了。
一行人修為都不弱,行進的很快。
百里之地,一會工夫,即到。
峰頂,一道人影,赫然站立。
好像整個峰頂,只有一人。
何鎮南安排著何家人迴避,避免出現一些紕漏,而穆天與子夜,平時也不會呆在峰頂,黃振在研究陣法,李斯在沉睡,陸竹在一側照顧著。
寂滅更不用說了,直接呆在藏經閣里。
百里地,唯一峰。
諾大的峰頂,明面上,只有何安一人。
看著一眾人的到來,何安默默的注視著,面對著莫言歌,語氣依然是不卑不亢。
「莫宗主,好久不見。」
何安看了一眼莫言歌落地,微笑著點了點頭。
與莫言歌打了一聲招呼,他的目光落在了何西的身上。
恩壯了。
何安看著何西的模樣,確實感覺壯了不少,處境顯然不錯。
可到了何西這裡,他卻不這麼想了,看著眼前瘦了許多的族長,他沉默了。
何家是壯大了,可族長卻瘦了。
血脈福澤,必然消耗極大,看其樣子,極有可能傷了根本……
「鎮北軍佑鶴,拜見族長。」
看著何安的模樣,何西半跪一拜。
鎮北,佑鶴。
何家,先鋒。
何安沉默的看著何西,鎮北一別,他許久不見。
更不要說何鎮南這個父親了,怕露出一些馬腳,他呆在藏經閣中,沉默的看著。
「我的兒」
可是何鎮南卻沒有出來相認的想法,甚至把與何西見面的想法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族長為何家滴血割肉,他的兒子同樣可以為了何家奮鬥不止。
他的兒子,何家之先鋒,最強之刃。
沉默了許久,何安伸手一引。
「他鄉遇故知,暢快,一起喝一杯?」何安看了一眼佑鶴,又看向了莫言歌。
莫言歌輕輕的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此行,他來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讓何安指點一下元劍宗弟子。
而且佑鶴的舉動,他也理解,畢竟鎮北經歷生死。
何安在鎮北軍中的地位,確實值得這一拜。
原本他還在思索著佑鶴與何家的關係,畢竟何安安排閔昌去鎮北,就是保護佑鶴。
可是隨著佑鶴血脈福澤突然覺醒,他立刻斷了這一個念頭。
何家未來或許有福澤,可絕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