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聖光是種能量（1/2）

烏爾的死沒有引起任何風波，包括阿魯高的秘密處決也只有少數人知曉，有關狼人的事情安東尼達斯只簡單告訴他——正在搜查是否有更多的受害者，這種事他不需要參與。

蘇伊不想參與，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參與。

從那場大戰後被安東尼達斯強制命令搬遷進入了紫羅蘭堡。

能感覺到安東尼達斯太害怕蘇伊再次經歷同樣的事情，甚至在私底下直言不諱——再來一次，我的心臟可能承受不住。

每天咒語練習的時候多了一個話題——聖光。

離開被法師判斷為「空虛」的狀態，蘇伊就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的「聖光」。這不是一扇窗戶亦或者一扇門，而是一塊銅牆鐵壁，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無法打開，繼而不能去迎接那份本就存在的聖光。

經過第三次實驗，蘇伊做出了判斷——那堵牆是自身所擁有的法力，陷入空虛狀態後「牆」就會消失，他能輕而易舉地觸摸到聖光，並且沒有許多導師稱呼的那種「饑渴」狀態。

「阿隆索斯·法奧離開了達拉然，需不需要我派人去追？」

如果是任何一種法術，安東尼達斯都能給與解釋，但聖光對他而言過於遙遠，甚至不理解這種能量是如何運作。

「不需要。」蘇伊搖著頭，「這是我自己的道路，恐怕對聖光的理解在許多信徒看來是『異端』。」

法奧讓他不要質疑聖光，蘇伊體會到那股力量後便不再質疑，但始終站在了法師的角度去理解聖光。

說白了，就是當做能量去使用，而不是很多信徒念叨著的「奇蹟」。

這種事自己知道就好，拿出去宣揚和作死沒多大區別。

感受到那股在體內遊蕩的能量，彭拜如洶湧浪濤一般，僅僅是一個意念，蘇伊的手掌上邊出現了一顆帶有溫度的光球，頓時讓偏暗的屋內明亮起來。

「我可能一輩子都體會不到『法力空虛』是什麼感覺了。」蘇伊一邊說著一邊像是在玩弄小皮球一樣將光球丟高，「老師，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的感覺。這股力量仿佛在告訴我一件事——你很強。」

又一個意念，蘇伊用食指穩穩接住那顆光球，並反轉向下，卻不見光球受重力影響而跌落。

「烏爾的遺體只做過基礎檢查。」安東尼達斯注視著那顆球體，「但報告內容很豐富——最少有三十根骨骼被擠成粉碎，內臟無一處完整，神經系統遭遇毀滅......」

蘇伊頓時感到很驚訝。

不是驚訝於當時將聖光一口氣傾瀉出去就能帶來如此可觀的損傷，而是烏爾死後僅僅幾分鐘就被燒毀了遺體，那批黑袍法師在如此斷的時間裡就能得出如此詳細的檢驗。

都是一群不可小噓的法師。

「這大概有多少殺傷力？」安東尼達斯示意他將法術打在一旁的鋼板上。

沒有咒語、沒有手勢，蘇伊手指上的光球以一種肉眼無法識別的速度沖向鋼板，在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以前，結果已然出現。

那塊足足有十公分厚度的鋼板上出現了一個圓形洞窟，邊口處冒著幾縷青煙，同時帶有漆黑的灼燒痕跡，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金屬被融化後獨有的氣味。

「這恐怕比得上中階法術了。」

安東尼達斯注視著鋼板，覺得不可思議：「高階法師創造這樣的洞窟很簡單，但讓他們創造三十個可就有些困難了。」

不管怎樣，自己的學生不會因為陷入「法力空虛」而失去戰鬥能力，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聖光不是萬能的。」蘇伊提醒道，「魔法才是我安身立命的資本，聖只是一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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