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內鬼竟然就是他?(2/2)
三宅茉莉猶豫了一下:「其實我也覺得你不像犯人。但是船越正洋、就是那個爛人,認定了你是最大的嫌疑者,當場就發出通緝令。沒辦法,他是搜查對策本部的頭頭,大家只能聽他的。」
又是船越正洋。不幹掉這傢伙,下半輩子休想安生。
蘇暮權衡再三,終於決定對三宅茉莉吐露秘密:「其實,船越正洋就是崗泉靖彥的黑後台。直竹町巴士事件很可能就是他指使的。我被關在研究所的時候,這死胖子來看過我一次。他可能是得意忘形了,公然在我面前說,他和他背後的黑惡勢力正在研究什麼病毒,還說我是最好的實驗材料。」
三宅茉莉大吃一驚:「什麼?內鬼竟然就是他?你怎麼知道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想起了一些在研究所里被研究的事情。」
蘇暮把研究所里發生的事情挑出一些講給三宅茉莉聽。特意強調船越正洋是如何在他面前裝逼,然後被咬了一口。
三宅茉莉兩眼放光:「原來他指頭上那個傷口是這麼來的!還跟我們撒謊,說是朋友家狗咬的,真是太沒品了。我就說嘛,明明齒痕看著一點都不像狗。《日本獸醫學雜誌》今年11月刊上有篇文章,專門研究了狗的犬齒造成的8種撕裂傷,哪一種都不像。」
蘇暮:「……」
船越老賊,安敢辱我?此仇必不共戴天!
「我們還是討論下內鬼的事情吧。」他把歪掉的樓扳回來。
「對對對!」三宅茉莉連連點頭,「一定要儘早把這個毒瘤給拔掉!」突然,她一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暮:「你願意出庭作證嗎?指證他!」
「我出庭作證?有用嗎?」
「當然有用!作為兩次恐襲事件的現場目擊者,你的證詞在法律上意義重大!我敢說,只要你願意作證,檢察官絕對同意對船越正洋提起公訴!當然,要是能搜集到一些物證就更好了。」
蘇暮面露難色:「出庭作證,對方的辯護律師一定會盤問的吧?但我現在腦袋很亂,很多當時的記憶都理不清楚。如果被盤問的時候講不明白,辯護律師反咬一口,說我是作假證,那不就更麻煩了。」
「所以你應該整理一下,好好回憶當時的事情呀。」
蘇暮搖搖頭:「最近遇到太多事情了,腦袋裡一團亂。只要稍微去回憶,頭就好像要裂開一樣。不行,撐不住的。」
說話的工夫,鼻血一直在流,他已經換了好幾張紙巾,還是沒完全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