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法外狂徒,張三(2/2)
蘇暮眼前一陣發黑,但堅持著沒有倒下。
他回頭就是一個手刀,帶著迴旋,狠狠劈中保鏢喉嚨!
這一招手刀迴旋劈,是百戰練磨的格鬥精粹。在阿拉斯加,他靠這一招打翻過無數高壯白皮和尼哥。喉結是極脆弱的要害,遭遇重擊,氣管痙攣,人瞬間就會失去戰鬥力。
保鏢痛苦地捂住脖子倒了下去。
然而,擊倒一個並不能扳回戰局。
對面早就準備好了。緊接著又是幾個保鏢撲上來。
小野口一個紈絝子弟,哪裡見過這場面,當場就嚇得尿了褲子。嘴裡驚呼:「這、這是怎麼回事?」
「滾開!」
一個保鏢嫌小野口礙事,拽住脖領子一甩,把他扔出去撞在牆上。
「哎呀,這不是小野口先生嗎?」一個嬌媚柔嫩的聲音響起。
小野口以臉懟牆,鼻血長流。他抬頭一看,仿佛看見了救命菩薩:「茱蒂?茱蒂是你嗎?我們遇到強盜了!快報警!」
艷麗的紅髮女人笑盈盈地摸了一把小野口的臉:「不好意思,小野口先生,他們不是沖你來的。你只是運氣太差,恰好撞上而已。」
小野口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電梯門口,一場血戰如火如荼。
七八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包圍上來,手裡拿著各種傢伙。
甩棍、指虎、短棍、浪人叉。個個都是練過的,配合默契,圍住蘇暮一頓暴打。
蘇暮陷入包圍,浴血奮戰。
他赤手空拳,猝然無備之下先被偷襲。那一記腎擊太陰毒了,換成普通人,這時別說還手,恐怕早就已經躺在地上抽搐。
然而蘇暮仍舊屹立不倒。
他受傷很重,被打得鼻青臉腫。但對面受傷更重,已經倒下了三個保鏢。
夜總會裡又出來一個人,站在茱蒂旁邊。他陰沉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肆無忌憚地摟著茱蒂的腰:「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敢送上門來。」
他的手上有些小動作,輕輕地撓茱蒂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