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忽悠一個小女警(1/2)
三宅茉莉一秒進入正題:「請問,你還記不記得12月19號那天,去直竹町團地的深夜巴士?」
蘇暮揉揉腦袋:「東武巴士?班次是大521,3番站台?」
「沒錯。」
「今天幾號?」
「12月25」
「19號,六天前……」蘇暮做出努力回憶的樣子,「那天我去東京辦了點事,回來得很晚。我匆忙跑出電車站,看見巴士正好要走……我記得我沖巴士揮手,喊了幾聲。後來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你應該儘快想起來,」三宅茉莉說,「當時那趟車上有27名乘客,你是最後一個刷卡上車的人,也是唯一一位倖存者。」
「發生了什麼事情,車禍嗎?」
「目前還沒有結論,不過我們懷疑是一起有明確意圖的恐襲事件。」
「恐襲?」
蘇暮繼續揉腦袋,裝作什麼也想不起來。
這是假的,他發現自己的腦袋從來沒這麼好用過。那天的每一個細節,幾乎就像刻在了他記憶里一樣,無比清晰。
回憶越清晰,他越是明白,那天在車上發生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外泄。
那是不可以宣之於口的秘密。事實上,他並不很確定該如何描述那場景。
無數的眼睛、視線中帶著火焰,注視到的地方先是變黑變焦糊,然後就燃燒起來。
什麼都可以被點燃。皮革、塑料、鋼鐵、甚至天空飄落的雪花,人體更是不在話下。
一切都在燃燒,地獄般的硫磺臭味。
那是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力量,來自未知,意圖也未知。它燒盡了一切,包括毒素。蘇暮相信這一定是自己活下來的理由。
有一點無法解釋。自己是怎麼在這樣的火焰中活下來的?
湊巧沒燒到,這種解釋未免過於扯談。
意識處於朦朧狀態的時候,他依稀感覺,自己似乎能操控那種力量。
神奇的、強大無比的力量,焚盡一切的火,無比強大。
蘇暮決心調查真相,但這件事必須低調秘密進行,不能讓自己變成小白鼠。
面前的女警探說話聲音軟軟的很好聽,那又怎樣,這可不是跟她合作的理由。
「抱歉,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他堅持裝傻。
裝傻也沒用,三宅茉莉並不肯放過他:「你是唯一一名倖存者。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在那種條件下倖存的?體檢報告表明,你絲毫沒被毒劑傷害,身上連一個濾泡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或許我運氣好,毒劑在其他人身上被消耗完了。」
三宅茉莉搖頭:「我們初步測試過那種胺類毒素,發現它在分解活體組織的同時,又會將組織轉化為新的同類毒素。也就是說,它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直到現場可供分解的活體組織湮滅完畢。不存在夠不夠的問題,一旦沾染,它就越來越多。」
這麼猛?簡直就像武俠小說里的化屍水一樣,真是恐怖。
面對求知慾旺盛的三宅茉莉,蘇暮感覺腦仁疼。
該怎麼搪塞過去呢?單說自己運氣好,顯然不可能讓她信服。
整車人都死完了,唯獨自己一個人毫髮無損,這僅僅是運氣好?說出來怕是鬼都不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