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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8【聯合縱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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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兆天伸手拿起濕巾擦了擦,盯著李佳誠問道:「怎麼樣,李老闆,你的回答是----」

李佳誠再次夾起一粒花生米丟入嘴中:「錢是小事兒,不過我好奇的是三大家族九龍倉的股權為咩要賣給你?」

利兆天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眼神桀驁道:「因為他們不賣給我的話,就會變成一堆廢紙!」

「此話何解?」

「我收了一條狗,那條狗剛好是九龍倉碼頭大佬,手下都是靠九龍倉搵飯!如果我命令那些人罷工的話,你猜九龍倉能堅持多久?」

李佳誠笑不出來了,忽然起身道:「我想要去一趟洗手間!」

利兆天笑了,起身指著那個女明星白曉曼道:「你還坐著做咩?沒聽到嗎,李老闆要去洗手間,你扶著他!」

李佳誠忙擺手道:「不用了,我又沒醉!」

白曉曼猶猶豫豫也不肯站起來,怎麼說她也是明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配客人去洗手間撒尿,這種低級的事情她可不願意做!

利兆天一看白曉曼坐著不動彈,他笑了,走過去一把採住白曉曼頭髮!

啪!

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白曉曼被打懵了,臉頰血紅,眼睛驚恐地望著突然發飆的利兆天。

啪!

利兆天反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白曉曼嘴角直接被打出血!

利兆天盯著她,再次舉起巴掌。

白曉曼已經驚恐地蹲在了地上。

旁邊沈璧和李佳誠都看傻了。

沈璧是大英帝國的高級「紳士」,從未動手打過女人!

李佳誠自認是「老實人」,是繼承了中華優良傳統的「文明人」,也從不打女人!

利兆天的發飆已經超出了兩人認知,尤其超出了李佳誠的認知,不知道為什麼,利兆天的嘴巴打在女人臉上,李佳誠卻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疼!

打完白曉曼,利兆天再次拿起濕巾擦了擦手,笑眯眯對李佳誠說道:「唔好意思啊,失禮了!這丫頭自認自己是什麼狗屁明星,端著架子,認不清楚狀況,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撲你個街,我利兆天是那種隨便人的嗎?」

李佳誠臉皮子抽搐了幾下。

利兆天丟掉手中濕巾,再次笑眯眯地望向李佳誠:「李老闆,還去不去洗手間?」

李佳誠一個哆嗦,重新坐下道:「咦,好神奇哦!我突然覺得不需要了!」

「是嗎?那就重新坐好談事咯!」

「還談什麼呀,利生有需要我當然義不容辭!以前利生也是這樣照顧我的,我李某人當然要湧泉相報!」李佳誠站立抱拳信誓旦旦。

「好!李老闆不愧是性情中人!我喜歡!來,我們共同舉杯,走一個!」利兆天端起酒杯,豪氣干雲。

……

作為香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徐老太爺去世訃告已經發布,很多名門望族都開始行動起來,準備給徐老爺子做弔唁,送他最後一程。

在這其中就包括與徐家關係十分要好的包船王一家。

包船王出身小商之家,富有學識,曾經做過買辦,經營過很多生意。

1949年初,三十一歲的包船王與父親一起攜著數十萬元的積蓄,到香港另闖天下。

開始的時候做些小生意,積累了點錢,但接下來幹什麼呢?包船王想起了童年對海的嚮往,於是提出了海運的主意。

母親勸他,「行船跑馬三分險「,搞海運等於把全部資產都當成賭注,稍有不慎,就會破產。

父親認為,香港的航運業已經十分發達,競爭相當激烈,而包船王對航運完全是門外漢,憑什麼經營航運?但包船王主意已定,矢志在海洋運輸業謀求發展。

他一面繼續做好父親和其他家庭成員的說服工作,一面四處了解有關船舶和航運的情況,認真研讀有關航運和船舶方面的書籍。

包船王終於可以一圓自己的海上之夢了!雖然這個路程十分艱難,而當時他已經37歲了。

開始的時候,資金不夠,在朋友的協助下,籌集了70多萬美元,包船王專程到英國買回了一艘以燒煤為動力的舊貨船,這艘船已經使用了28年,排水量也只有8200噸。雖然這艘船很破,但包船王卻像得了稀世珍寶一樣,請人將它整修油漆一新,並取名叫「金安「,這艘船就是事業的開始。

如今他從事航運業差不多十五年,從一艘船到上百艘船,成為了和趙氏,董氏,曹氏齊名的「香港四大船王」之一!

不過在包船王的心目中,徐老太爺這位老船王才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因為徐老太爺曾經幫助過他多次,甚至包船王的第一次出航也是徐老太爺幫忙護駕的,他依稀記得徐老太爺對那些瞧不起他的那些船王大亨們說:「要給多年輕人機會!」

想到這裡,包船王嘆了一口氣,把目光重新投向機場的出口處。

包船王雖然富甲天下,卻只有女兒沒有兒子,所以他就把女婿一直當成是自己的兒子看待。

他大女兒的夫婿是個奧地利人,名字叫「蘇迪文」,非常優秀也非常出色,今年才和他大女兒結婚,結婚沒兩天就去埃及公幹,幫助包家新建立的船隊打通蘇伊士運河這條海上路線。

……

「老爺,其實這次你不用親自來接蘇先生的!」旁邊伺候包船王的司機阿祿說道。「讓我過來接蘇先生就好!」

「你不懂的,這次他去埃及立了大功,我親自來接才顯得隆重!」

「是,老爺!」阿祿覺得老爺對這個洋女婿實在太好了。

就在這時,身材高大,西裝筆挺的蘇迪文從機場走了出來。

他走出機場的時候,按照機場提供的香港時間,調整了一下手錶,從埃及到香港坐飛機差不多要十六七個小時,在飛機上他一直都沒休息,把時間全部利用起來看報表。

對於蘇迪文來說,自己奧地利人的身份實際上限制了他在包家的地位。

中國人都是很傳統的,對於蘇迪文來說這種婚姻方式實際上和他們所謂的「入贅」差不多。而入贅之後,蘇迪文表面上執掌了包氏船業,實際上在他背後真正的掌舵人還是包船王。

所以他必須要做得更好,更努力,只有這樣才能得到認可。

此刻,隨著他一起下機的乘客流水般走出機場口。

機場外面,在明亮的街燈和各色霓虹燈的照耀下,等候接機的人們紛紛翹起腳或者舉起手裡臨時製作,寫著被接機人的接機牌。

「老爺,蘇先生出來了!」司機阿祿指了指提著公文箱的蘇迪文。

蘇迪文身材高大,又是洋人,深目隆鼻,滿頭銀髮顯得很是扎眼。

包船王笑了笑,「那還不趕快把牌子舉高高?」

「好勒!」阿祿就踮起腳尖,使勁兒把紙牌子舉高。

蘇迪文拿眼一掃,就看見了,忙加快腳步走過來,來到包船王面前,喜出望外道:「父親大人,你怎麼來了?」

自從蘇迪文入贅包家之後,各種規矩和禮儀都學得很熟絡。

「你辛苦了!」包船王很是欣慰地笑了笑。

講真,包船王雖然出身不凡,也不是那種守舊的人,但中國人骨子裡那種傳統觀念還是很難改掉,因此對蘇迪文這個洋女婿一開始也是心有芥蒂的,總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無奈自己女兒鍾意人家,他這個做父親也不好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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