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1【洗腦！】（2/2）

「是啊，我辛辛苦苦三個月才研發出一種飲料，老闆三分鐘搞定，還說三天銷售破萬！如果真是這樣，還要我們這些研發部做咩？」七叔也是搖頭不已。

劉鑒雄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次石志堅出手是為了幫自己，可為什麼自己心裡有些不舒服。

石志堅每次出手必是奇蹟，難不成這次也是？

「不可能的！」劉鑒雄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恐怖了！」

……

石志堅見眾人離開辦公室，微微鬆了一口氣，往老闆椅後面一靠，順手從懷中摸出一支香菸咬在嘴裡，又掏出火柴，想要點燃抽一口，忽然覺得屁股底下有什麼不對勁兒。

石志堅皺了皺眉頭，站起身子往椅子上看，卻見椅子上不知何時濕了一片。

那小桃子般的濕痕在黑色的老闆椅上顯得很扎眼。

石志堅怎麼也想不出什麼時候自己把椅子給弄濕了。

茶水撒上去了？

記憶中沒有啊。

石志堅忍不住伸手抹了抹那片濕痕，拿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怪異的氣息撲鼻而來。

石志堅一怔，再想起戴鳳妮那癲婆之前一直坐在椅子上夾緊雙腿不肯起來——

「挑！」

石志堅明白這是什麼了。

……

「大小姐，你沒事兒吧？剛才你有沒有被那姓石的欺負？」師爺蘇很是關心地詢問戴鳳妮。

戴鳳妮閉口不言，徑直上車。

師爺蘇忙跟上去，對陳彪說：「快，還不開車？」

陳彪把車發動著，剛要啟動。

戴鳳妮瞥一眼湊到自己身邊坐下的師爺蘇，呵斥道：「你出去，坐前面！」

「呃，為什麼？大小姐，我離你近點方便伺候你啊！」

「滾去前面！」

「噯！」師爺蘇乖乖聽話，跑去了前面副駕駛座上。

戴鳳妮坐在後排，取下自己披著的紅色西裝外套，蓋在雙腿上。

「大小姐，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有沒有被姓石的欺負？如果有的話，我替你報仇！」師爺蘇坐在前面還不老實，又開始扭頭對著戴鳳妮嗶嗶。

「報仇？你報個乜仇？既然你這麼關心我，剛才為什麼不出手？」

「咳咳，敵不動我不動咩！再說大小姐你也沒給我使眼色！」師爺蘇吶吶道，「都是陳彪這個撲街，長那麼大只有鬼用！大小姐你被欺負他也只懂站一旁看笑！」

師爺蘇忙把槍口對準陳彪。

陳彪開著車，瞪了他一眼。

「瞪我做咩？難道我有講錯？」

「都給我閉嘴！」戴鳳妮不耐煩道。

「噯，好的大小姐！」師爺蘇立馬變老實，須臾又道：「不好意思大小姐，我能不能問多一句？這車裡怎麼有股子騷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