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1404【殺機四伏!】(2/2)
差不多等到這首薩克斯演奏完畢,利兆天這才低調又不失優雅地把一張港幣放到了舞台上面那頂接受顧客打賞的黑色帽子內。
吹薩克斯的黑人看見,就很是禮貌地摘下戴著的帽子朝他點頭表示感謝。
按照禮節,此時利兆天也應該微微抬抬帽子示意,不過他什麼也沒做,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那吹薩克斯的黑人鬼老早已習慣,自從利兆天出現在這家俱樂部開始,每次都會給他打賞,打賞的金額也是個固定數,要麼五塊,要麼十塊,即使這樣已經比很多人打賞的都要多。
事實上像他們這樣駐場演奏的,拿的是俱樂部開出薪水,打賞都是額外收入,之前俱樂部與他們三七分帳,在打賞多了以後就變成了五五。
至於這個利先生,卻是很神秘的,幾乎沒人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唯一知道的是他很有錢,在這家俱樂部有個私人房間,並且每晚都要洋妞作陪。
據那些洋妞講,這位利先生玩得很嗨,甚至每次都會把她們這些女人折騰的遍體鱗傷,但這些洋妞偏偏很鍾意他,說他野蠻起來像野獸,紳士起來像國王。
黑人鬼老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直到有一次聽到這些女人講每次做完事兒這位利先生都會支付她們一筆不菲小費,最低的也有三千!
在這個年代,三千塊足足是很多人半年薪水!
何況這些洋妞大多都是本地貨,要麼是美國大兵留在這裡的野種,要麼來自窮地方,像利先生這樣出手闊綽客戶卻不多見。
西雅圖俱樂部三樓是標準的美式茶室,基本上飲的都是立頓紅茶,加糖加奶。
利兆天熟練地走到一間茶室前,守在門口一位金髮碧眼美女很禮貌地幫他打開門道:「歡迎您,利生!」
利兆天朝他點點頭,問道:「客人來了嗎?」
「他在裡面等您!」
利兆天聞言,直接進去。
差室內,彭炳將軍的忠實手下破軍正端正地坐在裡面,看見利兆天進來,起身道:「利先生,你好!」
「將軍沒來?」利兆天詫異。
「將軍講我來也一樣。」破軍說。
利兆天表情有些失望,「坐!」對破軍做出個邀請姿勢。
破軍重新坐下,利兆天則摘掉帽子,脫掉外套一起交給那位金髮碧眼美女,然後扭頭吩咐道:「這位先生不喜歡飲茶,給我們來瓶威士忌。」
「好的,先生!」
等到收拾完美女出去以後,利兆天這才坐到破軍對面,從懷中掏出一份協議,壓在桌子上推過去道:「你看看先!」
破軍嘴上道:「合同這種事兒我可是不懂,」卻還是伸手拿起來,仔細翻閱,「回去後還要讓將軍親自過目,還望利生你不要介意。」
利兆天解開襯衣袖口,把袖子挽了挽道:「那是當然!我們利氏集團一般的資產可不少,將軍可以隨時與我這份資料上核對!」…
破軍看著這份利兆天讓人草擬的「利氏資產轉讓協議」點了點頭,「按照利生您和將軍大人之前談好條件,等到將軍幫你搞掂石志堅之後,你的資產將有一半歸他!」
「當然!」利兆天顯得很痛快,「前提條件是我必須要看到那姓石的掛掉!」
「這一點您放心,別的我不敢講,這次石志堅死定-——」破軍剛要繼續說話,金髮美女敲門進來,手裡托著一瓶芝華士皇家禮炮,還有兩個威士忌酒杯,一個冰桶,冰桶插著冰夾。
利兆天示意金髮美女把酒水放下,然後叮囑她去外面待著,沒有命令不要進來。
等到美女離開以後,利兆天親自動手打開皇家禮炮,先給破軍倒了一杯,又詢問要不要加冰塊,破軍搖頭。
利兆天就自己倒了一杯,夾了兩塊碎冰。
「現在你可以講了,那石志堅為何死定?」利兆天端起威士忌放到嘴邊,卻抬眼看著破軍。
破軍也端起威士忌狠狠喝了一口,未曾加冰威士忌的辛辣刺激他喉嚨發澀,「將軍已經找好了人馬下手,據我所知是曼谷謝家!」
利兆天莞爾一笑:「我就知道將軍大人不希望弄髒他的手!」
「錯!謝家只是將軍的明牌,暗牌是我!」破軍眸子發出精光,「謝家聘請的是香港勐人易鍾,易鍾綽號萬人敵,在香港也算叱吒風雲人物,這次他出手最起碼有六成勝算!」
「那麼剩下四成呢?」
「剩下的四成就是我!」破軍眼神露出一絲桀驁,「當姓石的福大命大躲過第一擊之後,就會輪到我出手!」
利兆天笑了,「你出手?你且說說看,讓我怎麼信你這個四成?」
「你無須信我,只須看戲!」破軍說完,一口把威士忌飲盡,然後舉起杯子在利兆天面前一晃,隨手一捏,砰地一聲,粗威士忌酒杯瞬間爆掉!
突如其來的爆聲嚇了利兆天一跳!
再看那杯子碎成渣滓!
利兆天一臉驚駭。
要知道傳統的威士忌酒杯都是那種超粗超厚的鋼化玻璃杯,不要說單手捏爆了,就算砸在地上也不一定碎掉。
可是眼前這個叫破軍的傢伙卻單手爆碎,表情還若無其事,單憑這份實力就讓人大驚失色。
此時,外面那名金髮美女聞聲也推門探頭,「先生,發生什麼事情,需不需要幫助?」說完詫異地看了看那酒杯碎渣。
利兆天揮揮手,示意沒事兒,讓她出去。
金髮美女記起利兆天之前交代,忙不迭致歉,重新把門關好。
利兆天再次面對破軍,還有眼前一片狼藉,吞了口唾沫,還想要講些什麼,破軍卻早已經站起來,十分禮貌地朝利兆天躬身道:「將軍閣下還在等我回去,告辭先!」說完伸手拿起那份合同書,再次朝利兆天點點頭,這才轉身離去。
利兆天看著對方乾脆利落身影,半天才回過神,扭頭望了望滿桌子碎玻璃渣:「蒲你阿母,搞成這樣,讓我如何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