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明報大樓,筆墨紙硯,有些不好說(2/2)
沒辦法,總有人喜歡用盤外招。
蘇何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金大俠親自跟著,倒是沒有人來打擾。
有些人還奇怪,有人還八卦。
「這是金大俠的私生子嗎?怎麼這麼年輕?」
「這人多帥?」
「可是金大俠年輕的時候也帥啊。他可是徐大詩人的表弟,兩人還是有一定的相像的。你想啊,要是不帥,徐大詩人怎麼和那麼多的美人曖昧的?」
「得了,別說那麼多了。表哥殺手,咱們都知道。」
「你們是想要丟工作吧。」
「別說了,那是內地來的。」
「內地來的?那就更有可能了。」
「瞎說,金大俠很少回內地,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私生子?」
蘇何的耳朵比較好,金大俠也不是一點都沒聽到。
蘇何好笑的看了一眼金大俠:「再轉下去,我怕是就要被人說出來搶財產的了。」
金大俠也不在乎這些,他們這些人,被說是非,那是常有的事情。
沒人說是非,那只能說明,你這人沒有什麼閃光點。
這些個大老,都是花邊新聞喜歡寫的對象。
你還沒辦法,因為新聞是自由的。
儘管只是花邊。
金大俠道:「沒準,明日的花邊新聞,我也要因為你,上頭條了。」
他說的戲謔,是因為本來就沒這種事情。
大家也不會相信。
就是圖個樂子。
其實也沒有人會在意這個,大家開個玩笑罷了。
蘇何也不在意這些,無非就是個花邊新聞,這些雜誌,就是喜歡惹人眼球。
胡編亂造,瞎胡說的。
「真要生氣,那才是上當。」蘇何笑道:「好了,我基本上都看完了。我和您說一下。」
「你說。」
「對方的大廈,採用了剪刀的形狀,想的是什麼,您也知道。」
「嗯。」
「我是這麼想的。想要解決這個問題,無非就是幾個辦法。第一,拆除對方的大樓。」
「這個是沒辦法的。」金大俠笑道:「那是老鄭的私有財產,我沒有辦法。」
「比如說,收購了他的報紙?」
「我倒是想,但這需要很大的一筆資金投入,不現實。」
蘇何自然知道這個辦法不現實,怎麼可能因為要破除一個風水局,就要收購人家一個公司?
再說了,鄭先生肯定也不同意。
「那就只有第二個辦法了。無非就是採取風水局破除對方。」
魔法的,自然要用魔法來破除了。
「說說看。」
「我是這麼想的。對方使用的是利器來攻,這方面,無非就是幾個辦法。比如說,豎起堅盾,抵擋對方的攻擊。」
「太過保守了。」
既然對方來勢洶洶,他自然不能這麼保守。
來而不往非禮也。
當然這也是金大俠知道,聽蘇何的話,就知道他肯定不只是這麼一個辦法。
蘇何點頭:「那就只有以攻代守了。所謂風水,指住宅基地、墳地等的地理形勢,如地脈、山水的方向等。風水之中,水聚財,進門的地方,放置一個養魚池,我覺得很不錯。」
蘇何解釋到。
「這第一呢,水是聚財的。」
「第二,這水池,也可以看做是筆洗,或者是硯台。」
「您這明報大樓,看做是筆。」
「地面的廣場,就是紙。」
「這水池,就是硯台,裡面的水,就是墨水。這也算是一個筆墨紙硯局,有增強文氣的作用。」
金大俠想了想,點了點頭:「不錯。」
「不過,這養魚池呢,必須要用活水。」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不錯不錯。」金大俠也是立刻就想到了這一句。
筆墨紙硯風水局,他很喜歡。
蘇何又道:「水面,就好像是一面鏡子,可以反射對方的煞氣。這是以攻代守之法。」
「不錯。」
「另外,水面本身就有吸收和淨化的作用。起到一個緩衝的作用。不過光擁有了這些,還不夠。」
「哦?你還有什麼建議?」
蘇何道:「古代人,都喜歡尋找龍脈。這龍脈,自然是保得一家人的氣運。這裡可以做一些小文章。」
「哦?龍脈?難不成,我還得去找一塊寶地,將祖墳遷移?」
「那倒不是。」
蘇何注意到,金大俠聽到這一句,有些不喜歡。
祖墳哪裡是能輕易動的?
什麼筆墨紙硯風水局,花銷不算很大,他倒是可以嘗試一二。
但祖墳這東西,可不能隨意的瞎動。
就算是珠江著名的風水大師,也不敢輕易的提這個。
如果蘇何要是提這個,無疑是要被金大俠厭惡的。
不過蘇何本來也沒打算提這個,他是想起了自己還有一些可以用來賺錢的東西。
「是這樣的,咱們可以養些和龍有關的東西在這水池裡。龍能聚福運。」
「和龍有關的?」
「對,比如說,鯉魚。您也是從兔子國出來的,應該知道這些的。」
「鯉魚?你是說?」
「對,金鯉。」
蘇何說道。
不錯,他就是想起來,自己還擁有一些金鯉呢。
之前,他可是利用金鯉,擺了江南的駱先生一道。
當時,駱家的老爺子,可是臉面都被踩了一地。
到現在,那位駱先生怕是還十分的痛恨他吧。
當然了,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
駱先生對他下手,就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金鯉啊。」
金大俠自然知道這東西,傳說水族都能化龍,但這其中,無疑是鯉魚最為接近。
鯉魚跳龍門,就是說的這個事情。
而這裡面,又以金鯉最為珍貴。
但是金鯉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一旦出現,那肯定是被人高價買走的。
何況,金鯉很少。
蘇何笑了起來:「要說別的,那自然是沒有。不過這金鯉,我倒是有一些。在魔都的庭鄉,我和另外一位合伙人開的民宿里,就有一對。另外,也曾經有人從我這得了一對,不過有些話,我不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