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尷尬,道歉(2/2)
還是那個小胖子帶頭過來,對蘇玉成道:「對不起,我們也不該動手。另外,我罵你是鄉巴佬,是我不對。」
大胖子站在那邊,也有些尷尬。
其他的家長此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罵人家鄉巴佬,確實不對。
而且看蘇何的樣子,看起來非富即貴啊。
他們除了一個帝都戶口,好像也沒有什麼說得出口的?
能夠進入到這家小學,也都是因為他們的家裡住在這邊。
除了其中一家。
胖子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他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當然,如果換一個人過來,他或許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實在是,形勢比人強,他不得不這麼認為。
好在孩子們之間道歉了,蘇玉成看了看蘇何,見蘇何點頭,他也是接受了對方的道歉。
雙方又是好朋友,好同學了。
蘇何這才說道:「孩子們挨打,臉上身上都有傷口。
身上的傷口還好說,臉上的傷口要是不注意,很容易結疤。
我家在老家,算是一個不錯的醫生,十里八鄉人都是慕名前去求醫的。
我們家製作的金瘡藥效果不錯,而且處理好了,絕對不會留疤的。
對了,這傷痕不要沾水,先用酒精清洗一下,可能會有點疼。
然後上點藥,兩天就能痊癒。
之後,我會讓人把金瘡藥送到學校來,交給胡老師,你們到胡老師這裡來領一下傷藥。
另外,同學們之間,雖然鬧了點小矛盾,但完全沒有必要敵對。
我家在帝都開了家飯店,叫九鼎食肆。
這樣吧,我讓蘇玉成邀請同學們今天晚上到飯店吃飯吃點心,到時候幾位家長也一起過來吧。
我再贈送幾位家長十張用餐券,每一張可以消費五十元,可以累計疊加使用,算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了。」
蘇何的話一說,那大胖子就是大吃一驚。
同時也有幾個家長都表示了驚訝。
其他還不知道九鼎食肆的,連忙詢問。
這一問才知道九鼎食肆是什麼。
頓時也是大吃一驚。
開了這麼大的飯店,還是連鎖店,他們還是鄉巴佬?
胡老師此時也連忙說道:「我們學校的玻璃,前不久才被這位蘇玉成的哥哥全部更換掉。
可以說,我們學校能夠這麼亮堂,你們的孩子能夠在明亮,又溫暖的教室里上學,也是多虧了這位蘇何蘇先生的。」
這一下,幾位家長就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甚至都有些侷促。
自古以來,窮人哪裡斗得過富人?
不過好在看起來,這位蘇先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
蘇何也對他們進行了道歉:「以後我也會教育好幾個弟弟妹妹的。
這個事情呢,也是我以往教育不夠。」
蘇何都這樣了,他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最後自然是皆大歡喜了。
至於那一點小摩擦,也是同學之間的友愛互動,促進了孩子們之間的感情。
這個時候,校長匆匆來遲。
是的,匆匆和來遲放在了一起。
他的腳步很快,卻還是來遲了。
蘇何也不知道他是現在才知道,還是真的來遲了。
這都不要緊。
校長要是一開始就出面,他也不太好多說。
現在出現,真是恰好。
「蘇總,多謝您之前給我們學校捐贈的這些玻璃。」
雙方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番表示。
蘇何看出校長好像還有其他的表示。
「校長,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吧。我們能做的,絕對不推辭。」
校長一愣,想了想,點點頭,說到:「確實有一件事情,不太好意思提。」
「您說。」
「是這樣的,我之前和幾位朋友,嗯,就是其他幾個學校的校長,我們聊了一陣。他們得知我們學校的玻璃都被更換了,都是羨慕不已。」
這是想要拉投資?
但帝大附小的校長直接提出來,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校長不會以為自己的面子那麼大,說一句話,他就給其他幾個學校的玻璃都給換了吧?
蘇何這麼想著,校長就有些干涉的笑了笑,說道:「倒不是為了其他,都是為了孩子們。他們其實就是想問問,您換下來的那些玻璃,能不能給他們尋找一些完好的,給更換了。」
不管是因為時間的推移,玻璃的老化。
還是因為風吹雨打的自然條件,亦或者是小朋友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打碎的。
每個學校的門窗玻璃,總有一些破碎的。
聽到是問起換下來的老舊玻璃的事情,蘇何原本也沒有掛臉的表情,也是鬆開。
「這完全沒問題啊。」
蘇何的答應,讓校長內心一松。
他就知道,蘇何還是很不錯的。
要不然也不會主動給帝大附小更換全部的玻璃了。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當然了,人家還給三大高校捐款了。
相對於那些捐款,這點玻璃的錢確實不算什麼。
但要知道,這就算是不多,也是相比於那一筆數字來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筆錢仍然很大,無法負擔。
「謝謝,我代表其他幾個小學的老師和學生謝謝蘇總。」
「好說。」
蘇何倒是也不在意,但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不過西城區小學不行。」
啊?
校長和西城區小學的校長雖然平時都是對立,恨不得看對方的笑話。
但實際上,兩人還是私交不錯的。
「這,蘇總,您看能不能?」
「我弟弟妹妹為什麼轉學來這裡,想來校長應該也是知道的。」
蘇何的面色十分的嚴肅。
做錯了事情,不道歉怎麼行?
「是,我知道。可是這和學校……」
「學校是有很大的關係的。我當時讓人去學校調查過,老師和校長都不在意。我覺得,每一個學生,都應該得到老師的重視。而且孩子們之間的關係,也應該由老師來調節。就好像是胡老師,就是一位十分不錯,而且三觀正確的老師。」
蘇何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其實原本都不記得他們了。
但我的弟弟妹妹遭遇了不公平,西城區小學到現在還沒有道歉,這個道歉已經太久了,久到我都差點要忘記了。
所以,唯獨他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