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污衊,反擊(2/2)
蘇何都懶得搭理對方,可是,對方這張臉,卻不肯放過蘇何。
這一句話,污衊的語氣,誰都能聽出來。
但若是被有心人聽到,或者被有心人曲解,這個事情還是很麻煩的。
雖然蘇何不懼,但也不能任憑對方亂來。
於是蘇何停下腳步,也沒有直接去找王教授和鄭教授了。
而是認真的,仔仔細細的盯著周嘎嘎。
「你,你看我做什麼?」
周嘎嘎被看的有些慌了。
蘇何手上有錢,而且還有人。
萬一要是有人把自己套了麻袋,那自己就虧大了。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蘇何有些無語。
「你!」
周嘎嘎氣死了,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人,對劉源那也是小心應承。
可最近,連劉源對自己都有些煩了。
周嘎嘎確實有些煩惱。
今天看到蘇何這樣,也是有些心氣不順,所以眼珠子一轉,故意這麼說的。
如果能給蘇何添堵,他肯定是願意的。
但被蘇何這麼盯著,他心裡又開始害怕了起來。
「我跟你說,現在可是新社會,你不要亂來。」
「亂來?我怎麼亂來?就你長這樣,劉源都看不上你,何況是我?呸,想到就噁心。」
啊?
什麼叫劉源都看不上他?
這都什麼跟什麼?
還有,什麼叫噁心?
該不會?
「你別想著套我麻袋,我會武功的。」周嘎嘎一下子,就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蘇何一副看鬧劇的眼神,這人得了妄想症吧?
「還有,你剛才說的話,很危險。作為同學,我善意的提醒你,不要亂說。」
「我怎麼亂說了?剛才那個人,戴著個金絲眼鏡。還有身邊跟了好幾個白鬼子,你要是和他們走的那麼近,不,你已經和他們走的很近了。不是接頭是什麼?」
「接頭?你看過這麼明目張胆的接頭嗎?」
「就是明目張胆,才容易被人忽略。我的眼神很明亮的。」
「是,你太明亮了。什麼走資派?國家都在鼓勵經濟建設,現在全國都在招商引資,想要引進國外的資本。怎麼,你要和國家唱反調?我嚴重懷疑,你就是留下的走狗,隱藏起來的破壞分子。」
嘶。
蘇何這一句,可是說到了點子上。
壓軸了這麼久,終於說出口了。
一群人都嚇了一跳。
還跟國家唱反調,周嘎嘎環首四周,其他人都是避開了他的眼神。
他一時慌張,噗。
一股難聞的味道,從周嘎嘎的背後傳來。
一點點的黃色,還帶點稀的,將褲子後面都給打濕了。
居然嚇屎了。
蘇何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就這膽子,剛才還敢給自己戴帽子?
幾句話下來,就給反駁的體無完膚。
周嘎嘎也感覺到了,但他也不敢立刻就跑。
「你,你瞎說。我是擁護國家的。」
他說著,話語裡都帶著哭腔了。
眼淚都忍不住的掉下來了。
其他人也看不過去,剛想要開口。
就對上了蘇何那一雙冷清的臉。
頓時,一群人都不敢開口了。
蘇何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有膽子做了,自然要迎接反擊的驚濤駭浪。」
他這話一語雙關。
看起來好像是在說周嘎嘎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反對總舵手。
實則其實就是告誡眾人,有些話有些事情不能做。
既然做了要栽贓別人,看不得別人好的事情。
那就要承擔這個後果。
回頭周嘎嘎不管有什麼下場,那都是他自己想要先害人,害人不成反害己的結果。
眾人一愣,想了想,還真是如此。
別看周嘎嘎如今這麼難堪,這麼狼狽。
但他一開始是怎麼做的?
如果被他誣陷成功了,這個事情,蘇何要迎接什麼樣的下場?
前些年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呢。
這人,心思歹毒。
大家都要避著點。
於是,一群人也不開口,反而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著周嘎嘎。
特別還有一些人在周嘎嘎的背後,盯著他屁股上那些黃色竄稀,還有不少人捂著鼻子,用實際行動來表示自己對這個現象的拒絕。
這可真是……
周嘎嘎再也受不了了,趕緊捂著臉,帶著哭腔走了。
「裝腔作勢,這倒不是明目張胆了,這是欲蓋彌彰呢。」
瞧瞧,他也不是那麼大度的。
平常的時候,孤立什麼的,蘇何都不在意。
但要是敢陷害栽贓,蘇何也是不會手軟的。
真以為別人都傻,這世上就他一個聰明人?
開什麼玩笑。
蘇何不以為意,他這麼說,也只是想要將周嘎嘎栽贓到自己頭上的污名給去除了。
他倒是也沒打算把對方給栽贓了。
這種事情,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都已經撥亂反正了這麼久了,還有人想要用這個事情來害人,那不是笑話嗎?
都是浪費公家的人力物力。
蘇何沒打算繼續擴大,也沒打算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報復。
就剛才這一陣,周嘎嘎被嚇屎的事情,傳出去,這事情就夠他吃一壺的。
回頭不管走到哪裡,這被嚇屎的名聲,都要跟隨他。
想來周嘎嘎畢業後,是不可能留下的。
這麼一想,周圍不少人眼神都透露著喜悅。
周嘎嘎的技術不怎麼樣,但溜須拍馬的功夫不差。
還真被他奉承了幾個人。
萬一被他得了名額,他們豈不是機會就小了?
至於蘇何?
蘇何自己說了畢業後不會留下,那應該就不會留下吧?
應該的。
畢竟,蘇何還有那麼大一攤子事業呢。
如今他們誰不知道,蘇何是有名的企業家?
這九鼎食肆都這麼大了,還有那麼多分店。
這還只是帝都的。
還有剛開業的九鼎海鮮自助,每天的收入,都讓人羨慕妒忌恨。
以及前兩天開始開張的生鮮超市,更是生意火爆的很。
這樣的蘇何,還有必要留下嗎?
鐵飯碗香,也是相對的。
蘇何的錢,大概幾輩子都用不完,鐵飯碗什麼的,也就沒有必要了。
嗯,突然感覺,這個鐵飯碗好像也不香了。
不值得他們爭奪了。
哈哈,說笑的,雖然不香了,但該爭的還是要爭。
「蘇何,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