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前往寒陽（2/2）

楚冬的成長已經讓有些人坐立難安了，但楚冬對這些事其實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他心裡更在乎的是自身實力的提升，丹火煉骨楚冬的肉身已經在逐步接近李紅仙了, 這個速度可以說是非常恐怖的。

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便是隨著丹火多次煅燒這陰陽二令也越來越奇怪了起來，楚冬經常在深夜從這兩枚令牌身上感覺到奇怪的波動，但也僅僅是波動而已了。

楚冬也嘗試跟紅顏討論過，但紅顏對這兩枚令牌不甚了解，她只知道陰陽雙令與虛將是兩個不同的體系，當時虛將征戰天下，基本可以簡單理解成軍閥, 他們掌管著大部分人生殺予奪的權利，並且每個虛將都有其特殊的能力，當時虛將主要還是針對那些踏虛之人，而持令人完全不受管轄, 甚至凌駕於虛將之上。

虛將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權利，他們的權利來自於自身的實力，而持令人的權利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賦予，是術祖與虛祖二人賦予，陰陽雙令就等於是尚方寶劍，他們可以管任何事，只要他們想，當時沒人知道陰陽雙令存在的意義，持令人的存在感並不高。

不過紅顏倒是告訴了楚冬一句話，是當年術祖說的，「雙令從來不是權利的象徵，它的存在不為當下」。

八虛將常在，而持令人不常在，虛將會去保護持令人，但也都是順手而為之的那種，持令人經常換人，基本上每次都被人類所害，活動的尚方寶劍沒人喜歡。

從紅顏的描述來看持令人更像是一個遊走在人間的法官，他們憑藉自己的意志劃定正義與邪惡，也沒什麼人專門去保護，完全是散養狀態，從結果上來看，陰陽雙令並沒有發揮它該有的意義。

如果雙令存在的意義是為了主持正義，制衡虛將的殺戮，那術祖就該給持令人配備一些基礎的護衛，起碼讓他們不那麼容易死，而術祖卻並沒有這麼幹，他完全沒在乎這些人的死活，持令人弱到山賊都能擊殺的地步，陰陽雙令只對虛痕一類的東西有壓制力。

甚至持令人都並不是一直存在的，很可能上一代持令人死了幾十年下一代持令人才無意間獲得了令牌，退一萬步講靠四個普通人用腳在這片大地上主持正義效率太低也不現實。

反而是這兩枚令牌本身非常堅固，不可摧毀，不會隨時間發生任何改變，再結合那句「它的存在不為當下」，楚冬甚至感覺這兩枚令牌壓根就是為了傳承，它的真正作用還未開啟，它需要一直傳承到它們該發揮作用的年代。

過完了正月十五楚冬就又出發了，只帶了李紅仙和紅顏兩人，紅顏救命，李紅仙解悶，也省的一路上無聊，對於楚冬的離開大部分人都已經習慣了，畢竟楚冬就很少在第一個地方呆久過。

剛過十五年味還沒徹底消散，前往寒陽這一路上倒是沒想像中的那麼冷清，等他們趕到邊境的時候已經一月底了，經過一通繁瑣的通關檢查之後楚冬也是第一次離開了大鄒的國土。

楚冬從沛豐府出關，這外邊便是不見天日的寒陽鬼蜮了，沛豐府本是邊境一小城，總人口不過十萬，如今被納入了電網防線的一員反倒是熱鬧了幾分。

因為電網的維護比較麻煩，需要定期有人清理，還有各種零件的更換，以前在這邊境沒什麼營生可做，但現在這裡卻多了許多和電網相關的工作，其中最吃香的便是去廠里打鐵擰鐵絲網，這讓小小的沛豐府竟然開始變得人多了起來，許多人都慕名而來，想進廠擰螺絲，可以說楚冬給這個世界創造了許多新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