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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2章 神秘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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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禁妖身高超過十五米,肌肉稜角分明,皮膚赤紅,頭髮倒是茂盛的很,蓬鬆的頭髮自然留著一頭中分,手上還有一根巨大的骨頭當做武器,胸口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十,該是個身經百戰的戰士。

跟在他身後之人那些禁妖便差了許多,最矮的甚至只有五米高,不過平均下來也超過十米了,那隻五米估計還是個孩子。

最前邊那一排肌肉都非常明顯,而靠後一些的禁妖顯然登不上檯面,一身肥肉鬆松垮垮,腦袋上毛髮稀疏,丑的讓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從外形上來看,這些禁妖男女老幼都有,更像是一個原始部落,傾巢而出了。

「啊!!!」

禁妖頭領一聲怒吼,聲音震耳欲聾,那百餘只禁妖紛紛發起衝鋒,禁妖統領帶頭,肌肉鼓脹如同鎧甲,血色精氣覆蓋在身體之外能把飛射而來的箭矢輕易震成碎末。

下邊這三座兵營的士兵數量大概有六千多人,算上各種後勤人員,數量怕是破萬。

弩車加起來也就五十多架,火力嚴重不足,在禁妖衝鋒這十幾里路也只是弄死了幾隻倒霉蛋而已,短兵相接不可避免。

山下傳來一聲齊喝,那些士兵前沖五十米結成軍陣,將所有器械護於身後,立刻就有不善戰的後勤人員將所有弩車帶離戰場,並在此上弦。

在前方結陣之人身上都是淡藍色的內氣,內氣流轉成為一體,連接著每個人,之前明明沒有發現這些士兵有覺醒內氣,可現在這時候卻又人人都有,應該是某種特別的修煉法,能依靠人數發揮出力量。

站在前排的士兵人手一面半人之高的鐵盾,在那淡藍色的內氣加持下,形成一面厚重的牆壁。

咚!

禁妖統領第一個到達,一個貼山靠撞了上去,那牆壁看似不穩,但卻結結實實的擋了下來,盾牌縫隙之中有長槍刺出,攻擊著禁妖的身體,但那統領身上的皮膚就如同硬殼,普通鐵槍根本無法刺穿,甚至連槍尖都給磨平了。

衝撞而來的禁妖越來越多,一聲聲悶響讓軍陣不停的震動,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千人軍陣便當場崩潰,然後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這些軍營之中至少混有八名宗師,但他們並沒有展現出甚麼過強的戰力,哪怕對付最小的禁妖,也有些差強人意,實在是禁妖太大了,厚實的肌肉、粗壯的骨骼,一切都在放大禁妖的承受能力。

能震碎常人臟腑的掌力拍在禁妖身上,可能只是讓肌肉震顫而已,體型碾壓太嚴重。

不過山下的這些士兵顯然並非第一次經歷這種戰鬥,經驗十分充足,最先被攻擊的是最中間的軍營,他們就是要拖時間,等待支援。

左右兩側的援軍來的極快,三軍何圍之後才開始正是的戰鬥,他們的戰鬥方法也很明確,那就合力攻擊關節。

禁妖的頭顱太高,攻擊意義不大,但只要廢掉一肢,便能讓禁妖實力大減,而禁妖戰鬥全靠肉身與本能,不懂得揚長避短,很容易被針對。

一刀一刀的砍向腳踝,每次都能砍下一兩片碎肉,每個人之間的配合都非常完美,一輪攻擊下來腳踝硬皮便被割開,然後腳筋被切斷。

那八名宗師也是用同樣的戰法對待那禁妖統領,沒什麼出彩的地方,沒有個人主義,有的只有嫻熟的配合。

這樣的戰鬥無非是看是禁妖殺的快,還是雲上國士兵破壞他們身體來的快,看這種實力差距,百人圍困一隻禁妖是比較好的選擇,可就是這樣戰損也得過半。

二十分鐘後,第一波援軍就已抵達戰場,是一隻千人左右規模的武者小隊,看氣息最弱的都是三品武者。

看這一隊人的裝備應該是一隻專門負責支援的隊伍,每個人都是胯下一匹馬,身後還跟著另一匹馬,做替換之用,那些馬應該是經過特殊訓練,會主動跟著主人,兩匹馬能最大程度的保證續航。

有這隻隊伍加入戰鬥,這後邊幾乎就沒有什麼懸念了,但他們還是花了接近三個小時才結束戰鬥,禁妖的肉身難纏的可怕,尤其是成年禁妖,那血肉就跟骨頭一樣堅硬。

最後禁妖統領帶著幾隻十米以上的禁妖逃命,雲上國的軍隊則是死了大概一千三百人左右。

若不是有後來那隻機動部隊的支援,這裡的人至少死上一半,個體實力差的太大了。

一切結束所有人又開始馬不停蹄的清理戰場,切分、裝車,甚至是用肉身背起一扇血肉去翻山,奇怪的是他們進山之後身影竟然消失了,楚冬立刻頂著夜色追了過去。

順著他們走的方向楚冬竟然看見一條滿是鮮血的路,一條寬五米的溝壑,他們竟然在開山,將山體劈開,弄出一條利於運輸的路,尤其是山頂那塊已經被鑿出了一條三十多米深的鴻溝。

想將山劈開來運輸物資,雲上國顯然是想打持久戰的。

那條路已經被鮮血浸透,那些士兵應該不止一次利用這條路運輸禁妖殘骸了,不過如此寬敞通暢的路他們竟然不用來運輸物資,著實有些奇怪,白日那些運輸物資的士兵可是在老老實實翻山的,這說明清理屍體這件事的優先級要高於物資運輸。

楚冬趁亂悄悄潛入軍營之中,就選了最中間那座,找到統領的營帳,稍加迷惑便順利將其制服,畢竟他已經戰至力竭。

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風霜,顯然已久經沙場,鎧甲已經被丟到了一旁,旁邊還有一桶血水,應該是剛洗完澡。

「你做什麼?你是誰!」

楚冬掐著男人的脖子笑著說道:「我只是一個路人,準備問點路,如果你配合,我不會傷害你。」

「你想問什麼?」

楚冬把男人按到了床板之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本意是想示好,誰知道這一排竟硬生生刮下了一層皮。

男人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楚冬也一臉詫異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抱歉,我沒想到,我明明沒有用力。」

對於這種保家衛國的漢子,楚冬從來沒有惡意,如果對方不說,他肯定也不會用強,自己最近明明沒有什麼重大的突破,不該有如此力道才是。

男人從身後拿起一瓶藥,不要錢似的倒在了傷口上,他咬著後槽牙的說道:「不關你事,這是傷,我叫吳金,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楚冬。」

吳金咬著牙給自己上完了藥,就像是被切開的血肉上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鹽巴,吳金的床上還擺著十來瓶類似的金瘡藥。

就這麼上藥的一會兒工夫,吳金的額頭上就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吳金把金瘡藥放到一邊,雙手放在膝蓋之上,直勾勾的盯著楚冬。

「楚兄弟,不是雲上國之人吧?是...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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