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戰後雜事(2/2)
楚冬已經暗中給各國皇室都送去了一部分好處,算是安撫,相信過上一段時間一切又會恢復到曾經的狀態,人類是一種很善忘的東西。
另外把七百餘武者術士處以極刑這事在各地引起了不小的波動,畢竟菜市口斬首這種事歷來只有普通人能享受,啥時候輪到武者和術士了,這兩類人要麼殺人於無形,要麼就是不受律法管束。
就算是真的犯了罪,也不可能斬首示眾。
而且楚冬要殺這七百人里有一多半都不屬於大鄒,理論上他沒權利管束這些人,但是楚冬這次卻是非常強勢,一紙文書之後直接派人去殺。
對於這部分人的惡劣行徑,大部分人都是不恥的,怯戰尚且可以歸咎於本能,可害死隊友,那就只能說明心懷了。
楚冬在另外一塊大陸發動了一場戰爭這種自然瞞不住,各國開始動盪不安。
同時楚冬的存命醫道也是一戰成名,只要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沒有一個不治身亡,而且沒有任何人落下殘疾,這對於一場戰爭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加上楚冬對於戰爭功臣所獎勵的高額醫療積分足以讓他們脫胎換骨,越發讓人心浮動,因為固有的修煉體系會被打破。
如果天賦可以改變,為什麼要用垃圾天賦去強行修煉,正確的修煉之路該是想辦法改變自己的天賦,如何獲取醫療積分會成為武者與術士的一大必修課。
改變天賦這事本來是不可能的,但對於現在的智腦來說,無非是優化優化神經網絡而已,再不濟重塑一副經脈都可以。
小投入,大回報。
於是楚冬的醫療積分成了天下人嚮往的東西,比黃金還要珍貴,唯一的問題就是楚冬沒有開放醫療積分的自由交易,僅可自己使用。
同時,徐宿被滅,封羅皇室如約歸順了楚冬。
楚冬也跟伏漠商量了一下,把曾經寒陽的疆土一分為二,給封羅人一部分,伏漠那點人就是給他百分之一的土地,都完全夠用,屍人的確成了一個獨特的種族,楚冬已經有了解決他們繁衍問題的方法,但人數還是太少,短時間內無法解決。
二月二,楚冬來到了獸主的神墟之內,那破廟還跟以前沒太多區別。
「獸主?在家嗎?」
獸主突然出現在楚冬身後,身上還穿著一件黑亮的皮夾克,這可不是楚冬惡趣味,而是獸主自己的要求。
那次獸主的衣服被打碎,赤身裸體的,他是莽夫,但他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想赤裸暴露,他看楚冬那青袍挺能扛揍的,便主動詢問了。
於是楚冬便給他設計了幾套衣服,楚冬偶爾也會穿些現代的衣服,畢竟那些袍子裡三層外三層,麻煩的很,以前他瞻前顧後,現在他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結果獸主一眼就看上了楚冬那些衣服,而且對質感復古的皮衣格外青睞。
「什麼事?」
「我準備喚醒徐宿看看,以防意外還是在你這,外界感受不到,他也聯繫不到外邊。」
獸主點了點頭,「可以,我也想見識見識。」
話音一落楚冬就召出了自己的分身,徐宿的臉楚冬的氣息,眉頭緊閉身體凝實,楚冬的分身雖然以金屬塊的形式存在,但它的本質還是靈魂,金屬框架只是為了讓它更好保存,更安全,畢竟靈魂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傷害。
徐宿融合一個計算機靈魂,肯定不會變成鐵塊。
楚冬沉聲說道:「我要解除屏蔽,給他香火了。」
獸主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嗯了一聲。
【已為其連接香火模塊、逐步增加中】
【檢測到目標神魂開始復甦】
【分身有被壓制傾向、開啟防禦機制】
本來站在地上的徐宿突然像是觸電了一般抽搐了下,然後直接蹲在了地上,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痛苦一般。
神魂都被破解了,還把楚冬的分身融入自己最核心的地方,那只能任由楚冬拿捏。
徐宿慢慢睜開眼睛,楚冬卻沒有看到過多的情緒變化。
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嘆了口氣,「想不到我也淪為了階下囚,不愧是你啊,小先生。」
「你不反抗試試嗎?」
徐宿笑了一聲,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儒雅之氣,「反抗做什麼?自找沒趣嗎?我巔峰時期尚且被你們二人揉捏,現在成了廢人,反抗豈不是自取其辱?
倒是這具身體讓我感覺很是奇怪,明明是你的靈魂,完整且強大,怎麼會有兩個你?」
其實徐宿長得確實很有氣質,讀書人的模樣,就是那表情動不動就猙獰起來。
「好,既然你不反抗,那便把我分魂的後手抹掉。」
看著楚冬手上被封印的兩隻魂魄,徐宿微微錯愕,隨即他輕輕一揮手,楚冬另一半魂魄便散去了一些莫名的東西,而且那一半靈魂就像是吸鐵石一般猛的鑽進了楚冬的身體。
之前楚冬對它有嚮往,可是完全可以壓制,現在這東西完全抵抗不了。
本來他都把日晷準備好,萬一徐宿搞么蛾子,他也好回溯,沒想到徐宿這麼痛快,連個要求都沒提。
楚冬頓時感覺自己的靈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潤, 由內而外,舒服讓他恨不得躺下來細細感受,而且自己對於靈魂之力的操控力正在直線提升,靈魂質量全方位的增強。
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在歡迎自己,隨手一捏便是一把匕首,而且是劣等虛兵級。
他、踏虛了。
而且身體裡的內氣崩騰不休,比以往要順暢的多,內氣不由自主的壓縮,融入四肢百骸,相信再過不了多久他也順其自然的破入通天。
獸主看到楚冬的能力怔了一下,「造物,你的能力還真是,很有潛力啊。」
「製造虛兵難道不是很常見的能力嗎?徐宿之前不是也隨手捏了一把刀?戰鬥力還很強?」
徐宿冷笑了一聲,「我的九日絕你說是隨手捏?看來是被砍的不夠,這把刀上凝聚了不知多少人的絕望與怨恨,孕養了幾百年。
不過我確實可以如同你一樣,造出一些東西來,但你這能力來的早了些,代價小了些。」
楚冬隨手把匕首收了起來,轉頭看向徐宿,「好了,既然你如此配合,我們便可以好好談談,我也不必整日想著怎麼磨滅你的意識。」
徐宿盤膝而坐,滿臉隨意的說道:「寄人籬下,我自然沒什麼可說的,你想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