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差距(2/2)
幾人進入其中開始探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槐樹林,這些槐樹都是被人移栽過來的,人挪活,樹挪死,這些槐樹都已枯死,樹齡全都在百年之上,可這些樹即使死了也是鬼氣森森,幾乎所有的槐樹身上都被刻下了特殊的紋路,樹下更是埋著許多骨灰罈。
骨灰罈內部有大量的鬼墨,這東西可是拿鬼硬生生煉製出來的,是一種很邪門的施術材料。
楚冬越看越心驚,觀察了一圈下來之後突然冷聲說道:「這地方,是專門為了訓練情緒控制而存在的,你們看這些樹,每一種樹對應一種七情,不同的組合能調動不同的情緒。」
徐宿反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是為了訓練,就不能是為了困人嗎?」
「你見過困人的陣法會循序漸進嗎?你自己看,越往內,效果越強,這下邊甚至還有貼心標註,這片區域明顯是為了給人適應的。」
這片訓練場有很多內容,有專門針對武者的訓練,也有針對術士的訓練,就好像要把這些人培養成某些特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裡目前已經廢棄了。
穿過訓練場就又是一處食堂,看痕跡曾經有大量的人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至少千餘人,而他們所吃的東西卻是非常奇怪,樹皮、枯草都是一些常人看了都會嫌棄的東西。
楚冬往山上看了一眼,小聲滴咕道:「這山里雖然寒冷,可物產還算豐富,為什麼要吃這些東西?」
枯草堆成山,顯然是特意去挖的,那些廚具之中甚至還有草須殘留。
楚冬拿起一片枯草放早嘴裡咬了一下,沒有什麼特殊的,只有青草的味道,甚至有些難吃,也不是什麼大補之物。
白墳握著埋屍刀突然轉過了身,眉頭緊鎖,似乎很是困惑。
「你怎麼了?」
白墳一臉困惑說道:「那具屍體動了,而且就在你身後,好奇怪,埋屍刀從未錯,不該這樣的。」
楚冬眉頭一皺,白墳不提便罷了,可她一提楚冬還真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像是有些什麼東西在注視著自己的。
意識切換,楚冬的意識換到了量子靈魂之中,這個狀態的楚冬也可以繼續控制肉身,不過意義不大就是了。
楚冬的雙童化為金色,勐的看向自己的身後,就見楊以晴正獰笑著看著自己,兩人的臉幾乎都要碰上了。
慘白的死人臉,身上卻有活人的氣息,楚冬從未見過這麼詭異的東西,而且心中生出一陣怪異的感覺,那種本能的厭惡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身體,直接一拳砸了出去,楊以晴的胸口瞬間塌陷,整個人倒飛而出,砸破食堂的木牆,摔在了積雪之中。
楚冬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因為剛才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無論如此他也不該如此傷害楊以晴的肉身。
徐宿第一個追了出去,因為在楚冬攻擊的那一刻,他也看見了楊以晴,能完全瞞過兩人的感知,甚至摸到了楚冬的背後,這太恐怖了。
徐宿沖入雪中,楚冬緊隨其後,他並沒有太過著急,在他看來楊以晴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變化,有了些詭異的能力,但不可能傷到徐宿,剛才他攻擊的時候也感受了一下,實力也就是宗師級別,那是她本該有的修為。
積雪很厚,徐宿剛到楊以晴身邊站定就發出了一聲慘叫,而後不顧一切的離開了原地,他甚至直接動用神宮,冒著反噬的危險回到了楚冬的身體。
再看徐宿,整條右腿有已經消失不見,肉眼可見的斷裂痕跡,是被人硬生生扯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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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見之地,積雪都在紛紛融化,楚冬也看清了雪地之中的情況,楊以晴依然躺在地上,她一隻手抓著徐宿的大腿,一隻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
站穩身體後,她抓起徐宿的大腿就啃了一口,鮮血紅碎肉從嘴角溢出,這此時的楊以晴就如同惡鬼一般,而且楚冬沒來由的對她極為厭惡。
雙方相隔二十米左右,楚冬沒敢再進一步,楊以晴冷冰冰的看著楚冬,用一種非常詭異的腔調說道:「楚冬,你回來的,太早了啊。」
「你到底是誰!把我屍體的肉身還回來。」
「那你來拿啊,打贏我就給你。」
楚冬直接沖了上去,他自認為比徐宿能打一些,而且徐宿應該是太輕敵了,楚冬一掌抓向楊以晴的脖子,而楊以晴則是雙手抬起直接握住了楚冬的手掌,硬是被楚冬拖著往後滑了十多米。
看起來好似楚冬占優勢,可楚冬卻是滿頭大汗,青筋直跳,因為他的右臂正在被楊以晴用雙手被掰斷,肌肉一點點撕裂,骨骼正在變形。
可問題是他並沒有感覺到楊以晴用了多大的力氣,自己就是抵抗不了。
白墳看到楚冬有危險,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她咬破舌尖將精血吐在了那條紅繩之上,而後直接將紅繩甩在地上,雙手握住埋屍刀,狠狠插了下去。
就是這一插,讓楊以晴發出了痛苦的慘叫,楚冬這才得以脫身,此時他的右手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雖說可以恢復,但這種怪力太過恐怖了。
他立刻控制著量子靈魂離開了肉身,重聚了成了另一句禁妖之軀,禁妖之軀精氣所化,修復起來也簡單,壞了也不心疼。
禁妖之身在楊以晴身後凝聚,楚冬直接一腳踹了上去,含怒而發,沒有任何留力,他只是想偷襲一下,順帶把楊以晴的注意力吸引到禁妖之軀身上,畢竟這具身體不值錢,無論什麼危險他都可以迅速跳轉意識。
可就是這麼倉促而發的一踹,卻造成了極其誇張的效果,只聽卡察一聲,楊以晴竟然被楚冬直接從腰間給踹斷了,整個人詭異的彎折成了九十度,而且聽那個聲音,絕對是粉碎性骨折。
徐宿在旁邊瞪大眼了眼睛,他是不敢相信局面的變化竟如此之快,他看向了旁邊的白墳,可白墳卻搖頭表示這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楚冬也覺得是哪裡不對,共計力度差距不大,他馬上切換意識,控制著自己的肉身攻向了楊以晴,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那楊以晴果然是毫不顧忌的咬了上來,一口下去皮開肉綻,甚至連骨頭都碎掉了一塊,楚冬感覺自己這不是強大的肉身,而是一塊奶油蛋糕。
看到自己暴露在外的骨頭,楚冬人都已經傻了,他不理解,楊以晴憑什麼這麼厲害。
他再次切換意識,以禁妖之身攻擊楊以晴,他差不多是直接把手伸進了楊以晴的嘴裡讓她咬,結果也是沒有任何意外,楊以晴狠狠的咬了下去,可這一次她甚至沒能徹底破防。
楚冬感覺非常的離譜,他這具禁妖之身的強度,跟他本來的身體強度該是差不多的,甚至在某些方面還不如肉身綜合素質強。
他第一時間就覺得這一定是禁妖血脈的關係,所以就用放棄了禁妖之身,凝成了一具非常普通的人類之軀,結果卻出人意料,攻擊效果依然不大,這說明和禁妖血脈沒有任何關係。
同樣的攻擊、作用在防禦、強度、甚至連力量都相差不多的兩個個體上,卻展現出了恐怖的差異,在承受攻擊上也展現出明顯的差距,都是楊以晴的攻擊,一邊沒破防,一邊像是奶油蛋糕,這已經超出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