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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負心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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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冬略有不舍的離開了情事鋪,因為他生怕自己前腳離開,後腳它便消失,不過當楚冬離開後,那鋪子確實沒有一點變化。

楚冬小聲滴咕道:「怎麼說?你還覺得這是我意識里的雜質?」

聖樹不確定的說道:「這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我只能說你自求多福,我反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惹上了什麼人?能往你意識里塞這種東西。」

「某個...自私的瘋子。」

楚冬對於超脫之後的世界還知之甚少,但他總感覺這兩件神秘的惡鋪子與超脫有某種關係,或許是超脫之後某些東西必須靠交易才能獲得。

那些鋪子肯定不是超脫者本人,而是像楚冬一樣固化規則之後便將它們放出去,情事鋪估計也是類似的東西,它是被超脫者創造的東西,一旦有人與它進行交易,情事鋪的主人便能獲得某些好處,與此同時情事鋪或者那間當鋪也會滿足交易人的一些需求。

如果自己找到那個女人,和她達成某些交易,自己帶她進這間鋪子,而她則幫自己問一些問題,是不是可以得到某些規則之外的信息。

他在零號所劃定的圈子與規則里戰鬥,總是會感覺乏力,造物怎能與主人抗爭?

正在楚冬思考下一步如何行動的時候,整座山峰突然開始扭曲,除了身後的鋪子其他所有地方都變成了另一種樣子,不過大山之外的世界倒是相對正常,這種扭曲只持續了幾秒鐘,就像是信號不穩定一樣。

【干涉成功、智腦利用神力對地獄神像進行了多頻段干涉、成功領地獄暫時停止運轉】

【目前之景證明本體所處山峰是一個整體】

【它與地獄並不相連、的確存在於本體的意識之中】

【另外本體目前表現出了異常的色慾、這並非無法解釋】

【神秘女人本身的能力便是情慾、而她目前就在本體意識內、它所做的便是勾動本體意識內的異常色慾】

【按照智腦的推測、在本體意識內不止有色慾一種】

【建議本體能如前幾次與鎮守者戰鬥時那樣、尋找自身意識內的色慾進行抵抗】

【無意義的自我提醒用處不大】

雖然受苦的楚冬,但智腦也並沒有閒著,它一直在指定各種計劃對地獄進行測試,現在總算是有了一定成果,雖然只是簡單的斷電,卻也是不小的進步。

而且智腦的分析不無道理,楚冬之所以能被那個女人如此輕易的影響,恰恰說明它就根植在自己意識深處,這才能讓只有意識的楚冬對色也有如此強的欲望。

想控制一個人絕對不是靠單純一種欲望,多種欲望交雜才是人類,或許接下來的每一層地獄代表的都是一種不同的欲望。

如果那女人和這座山是一個整體,那這間情事鋪便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因為在這座山整體斷電的時候,它沒有受到影響。

可能是地獄展開之時,這個女人因為滿足了某些條件所以自動招引來了它。

不過既然是一個整體,那楚冬的思路便清晰多了,上山探索,把這裡的一切搞搞清楚便簡單了。

楚冬孤身一人朝著山頂走去,山路險峻對他來說卻沒什麼壓力,不一會兒他便來到了之前所看到的火光之處,是一座非常荒涼的廢村,許多人家的牆壁早已破碎,村口還有一個巨大的石碑,上寫負心二字。

他所看到的火光並不是燈光,而是幾根被綁在牆壁上的火把。

那些牆都是黃土所造,甚至還能看見幾根冒出來的秸稈,楚冬剛一進來旁邊一間破宅子便突然打開了門,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的男人對他招呼道:「新來的,過來這,陪我喝兩杯。」

見這還有活人,楚冬自然得去了解一下,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直到這會兒他才發現,周圍的房子裡其實都有人,他們都在黑暗中注視著楚冬。

他跟著男人一路摸黑進了他的屋子,借著月光依稀能看見屋子正中有一張小木桌,上邊只有一壺酒再無其他,屋子裡簡陋的離譜,沒有家具不說,甚至連個床鋪都沒有,而且他竟然只有一間四十平米左右的屋子,這哪裡是家,這明明是庫房。

男人怪笑著說道:「怎麼,很驚訝嗎?」

「的確,這哪裡像是住人的地方。」

「日後你也得住這種地方,小子你這是負了哪家女子?」

楚冬順著男人的招呼坐了下去,本以為那壺酒是真的,誰知道裡邊只是普通的清水,他有些無語的說道:「必須得負了誰才能加入你們嗎?」

「那是自然,我們負心村關的可都是些負心漢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跟隨著男人的笑聲院子裡也出現了許多人隨之符合,粗獷、邪魅、尖細,音色各異,他回頭一望,一道莫名的雷光突然閃過,約莫有二十來個男人在各個角落看著他,楚冬竟沒有聽到一點聲音。

他們有的靠在門框上,有的蹲在牆頭,有的坐在院子裡,懶散的、骯髒的、妖艷的、俊美的,他們長相都很有特色,但無一例外每個人都是一臉譏笑。

突然,一雙手抓住了楚冬的後腰,某種莫名的力量正在從他身體裡流逝。

楚冬提劍便向後斬了過去,之前招呼他進院的人當場被他抹了脖子,可那男人不僅沒死,反而像一團爛泥一般纏上了楚冬開始更加瘋狂的抽取著楚冬的力量,他的身體正化為一種類似於瀝青的粘稠黑水。

他大笑著說道:「是我的!都是我的!有了這些腎陰,我就又可以去找山鬼快活了,哈哈哈,腎陰!腎陰!我的腎陰啊!!!」

男人狀若癲狂,狂喜之色布滿全身,他身體化為的黑色惡水甚至都因為喜悅而顫抖。

而院子裡的那些男人幾乎全部化為黑水圍了上來,他們也同樣露出了表現出了那種瘋狂的渴望,而且他們還在互相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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