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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前任掌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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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冬拍了拍她的嘴巴,輕聲問道:「喂!怎麼樣,還活著嗎?」

誠悅心如死灰般說道:「活著,但也死了。它果然還是不會放過我,我掌握著太多它的秘密,它會不會讓我的心被隨意打開,這個禁制可能在幾萬年前便已經存在了。」

很顯然剛才那個情字是情事鋪的封印,而且還是很久之前的。

不過這麼做好像也無可厚非,掌握了自己核心機密的人,楚冬也會對他們施下血咒的,道理都是一樣的,情事鋪不想自己的秘密被泄露而已。

不過這一炸不僅炸沒了誠悅的樹身,也炸沒了聖樹的一部分意識,損失不可謂不大,唯一的好處就是這份雜質被炸掉了一部分,楚冬已經可以感受到它的位置。

如果能感受到它的位置,便意味著楚冬可以將其祛除,只要自己現在對著誠悅的眉心捅上一刀,這一切都將結束。

可是最終楚冬還是沒有這麼做,富貴險中求,那情事鋪他必須得去。

楚冬攙起誠悅的身體,堅定的說道:「你放心吧,我會把你送到那間鋪子裡去的。那些問題,你想問則問,不想問便算了。」

誠悅充滿死氣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歪頭一直盯著楚冬,似乎在想一些重要的事情,近在遲尺,甚至能感覺到各自身上的熱量,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楚冬竟然沒有像那般臭男人一樣,這讓誠悅越發好奇。

可她不知道的是,楚冬之所以可以不受影響,那是因為現在楚冬已經發現了這塊雜質的所在,已經可以完全屏蔽。

楚冬利用聖樹的藤蔓將誠悅捆在身後,然後用刀插在斜坡上一下一下的爬回了山路。

剛一上來誠悅便從懷裡掏出了另一塊牌子,她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聲音說道:「謝謝你,這牌子還是放在你身上吧,那間鋪子...哼,信不得。

還有這滴腎陰,也一同給你。」

隨著半塊牌子遞給楚冬的一滴極其特別的黑水,它不似之前看到的那般粘稠噁心,反倒讓人看了便心生嚮往,就感覺這世上沒有比它更純潔的東西。

那滴腎陰漂浮在楚冬手心一厘米處,可楚冬卻感覺身體在翻天覆地的變化,它的意識在流動,流動之時又吸收了體內殘留的碎片,讓意識之力恢復到了三百點左右,雖然沒能無中生有,可這種感覺是他從未體會過的,他有一種哪怕不依靠地獄,自己體內的雜質也能被淨化的錯覺。

或者說,那不是錯覺。

一粒粒黑色粉末從手心飄出又被吸入腎陰之中,楚冬能明顯感覺到某些雜質消失了,當然這部分雜質都是他可以靠著地獄輕鬆清除掉的,可問題是這腎陰的清除一直在進行,不需要任何代價,聚沙成海,滴水石穿,最重要的是積累。

楚冬驚訝的問道:「這、這是?」

誠悅虛弱的說道:「意外的產物,那棵樹下積攢著我吸收來的數萬萬腎陰之力,在情事鋪的禁制爆炸中只留下了這麼一滴,純粹且極致,我有種感覺,它能傷害到情事鋪,如果它真的想殺了我,希望你能用它腐蝕掉我的掌司牌。」

楚冬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我會的。」

楚冬背著誠悅一路向上,在即將到達情事鋪平台之時,楚冬隨口問了一句,「讓你如此憎恨的男人是誰?如果你不願意說就別說了。」

誠悅先是笑了一聲,然後帶著悽苦的口氣的說道:「應萬水,一個賤種,是他害得我。」

楚冬前進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誠悅也好奇的回過了頭,楚冬一臉奇怪的說道:「那情事鋪的主人,就叫應萬水。」

誠悅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她大聲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誠悅發了很久的瘋,楚冬沒有往上走,只是在山路上的靜靜的等待她平靜下來,可能誠悅也知道如此沒有意義,也可能是過於虛弱,她又重新躺回了地上。

楚冬輕聲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嗎?或許我能幫你分析一下。」

誠悅苦笑一聲,然後毫無保留的說道:「我侍奉情事鋪幾千年,看遍了人間冷暖,世界很多,景色很美,而我只能看見那狹小的屋子,每個進情事鋪的人都對我畢恭畢敬,可殊不知我對他們極其欽羨。

幾千年的寂寞,是你無法想像的。

後來情事鋪又吸引來了一個客人,她是個孕婦,結果她就偏偏將嬰兒生在了情事鋪內,在情事鋪完成她的心愿後,死了。

本來情事鋪除我之外,不會容下任何人,但那個孩子是例外,他竟然可以留下了。

於是我將他撫養成人,而他也會去外邊的世界尋找各種美景講述與我,還找來了名為留影機的神物留下了各種畫片。

後來、我們相愛了。」

楚冬把玩的石子一不小心就被碾成了粉末,這也太勁爆了點,雖然之前有所猜測,但聽到兩人這類似於母子的關係,他還是不敢相信。

楚冬尷尬一笑,「你繼續。」

誠悅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笑著說道:「我知道我們的感情為世人所不容,但我所擁有的只是他罷了,我們如夫妻般生活了近百年,我本以為會這樣持續下去。

但!在他百歲誕辰之日,他竟然將我殺了,我的屍體就那麼隨意被丟在荒野,被那無良莊稼漢侮辱!我不甘心,我的怨恨與身邊的樹相互連通,變成了一隻只能活在山林里的山鬼。」

楚冬平靜的說道:「所以他殺你,是為了繼承情事鋪?可你不是應該有不死之身嗎?」

誠悅面露不解,她搖了搖頭,「的確是該這樣,我侍奉情事鋪這麼多年,從未有人能傷害到我。而且情事鋪怎麼可能會被那麼簡單的繼承,我死後,它該會選擇新的侍奉之人才對,我想不通。」

楚冬再次問道:「你怎麼確定殺你的就一定是應萬水?」

誠悅理所當然的說道:「那張臉,我看了百年,怎麼會不認識?」

「臉不一定是真的,重要的是他的想法,他殺你之時可有說過什麼話?」

誠悅迷茫的搖了搖頭,「沒有,一言不發。」

楚冬輕笑一聲,隨口說道:「或許,你只是被裁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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