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療養院(2/2)
楊以晴有些擔心的說道:「楚冬,咱們回去吧,我沒想到會這麼麻煩,我不想你有危險。」
「哪有那麼簡單,它都把咱們引到了這裡,不可能那麼輕鬆放咱們走,你抬頭看看那是誰?」
在三樓的一扇落地窗前,另一個楊以晴正冷冰冰的看著二人,她的打扮有些奇怪,一頭黑長直,身上還穿著醫院的格子衣,病號服,臉上毫無血色。
看來給楊以晴託夢的就是這個東西,她和楊以晴之間應該有某些特別的聯繫。
二人和三樓的楊以晴對視了一會兒,可能是見楚冬沒有下一把動作,她竟然把黃德和祝柔給推到了窗邊,兩人現在也是模樣大變,祝柔的頭髮被放開,剪成了齊耳短髮,黃德更是被剔成了寸頭,雙目無神的被放在輪椅之上。
楊以晴看著楚冬的眼睛緩緩張口,「上來,我就告訴你怎麼救他們。」
樓上的的楊以晴沒能發出任何聲音,這句話還是楚冬通過判斷口型得出來的,明明窗戶都已破碎,如果她發聲楚冬該能聽到,要麼她失聲,要麼這棟樓和外界之間有結界。
楚冬正在思考到底該不該進去,可楊以晴卻已經走到了大門口,楚冬也不知道怎麼就失神了一下,回過神楊以晴已經把腿邁了進去,楚冬趕緊上去抓,結果就撲了一個空,面前空無一物,只有破破爛爛的大廳,他回頭一看,楊以晴明明還站在自己身後。
楚冬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懊惱不已,之前他就已經被類似的方式騙過一次,這次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最離譜的是穢界的這些東西,總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影響到他,以楚冬當前的境界,任何異常他都該能感覺到才是。
楚冬想把自己的腿抽回去,可下一秒整棟樓竟然往他的方向憑空挪了半米,把他整個直接吞了進去,而就在這一刻,楚冬手裡的狙擊槍,崩潰了,就像是一塊細沙做的模型,失去支撐緩慢飄散。
失去了楚冬的保護,楊以晴那脆弱的意識在穢界裡寸步難行,很可能會在數個小時內被同化,楚冬只得把她也喊了進來。
「師姐,你也進來吧!」
楊以晴不明所以的跟了進來,在進門的那一刻,她突然捂著腦袋顫了一下,就見她痛苦的說道:「好疼,感覺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裂開。」
楚冬抓住楊以晴的手,護住她的意識,劇痛這才緩緩退去。
「緊跟著我,和我並排走,不要脫離我的視野,讓我們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弄進來。」
時隔這麼多年看到這種建築,楚冬反倒有種回家的感覺,很親切,儘管這裡看起來如此陰森。
一樓的大廳就和普通的公司差不多,前台、盆栽、座椅。
楚冬走到前台邊上看了一眼,看到了不少資料,甚至還有兩杯喝光的奶茶,楚冬拿起放在前台上的一本冊子,輕聲念到:「**療養院花名冊,被抹掉的兩個字是什麼?」
翻開花名冊一看,楚冬頓時來了興趣,因為這裡邊病人的姓名他全部認識,應該說是他在這個世界認識的所有人全部都囊括其中,看起來這裡就像是一座養老院,專門給人修養之用。
右手邊幾步遠就有向上的樓梯,左手邊則是幽暗的走廊,走廊兩側都是房間,看盡頭的布局應該也有一條向上的樓梯,每一側都有十扇門。
楚冬又嘗試了一下,他無法凝聚兵刃,好在意識操控還在,可以隨意掌控肉身,能發揮出不俗的力量,走到牆邊拽住供暖管道,硬生生擰下了一截半米長的鐵管,沒把武器心裡總是打鼓。
拿著鐵管在手裡甩了兩下,手感還不錯,雖然無法製造兵刃,卻可以強化這根鐵管,讓它更加堅硬,這也算個好消息,將一頭捏成尖刺狀,武器也是準備完成。
而後楚冬就領著楊以晴走向了右手邊的樓梯,對著樓梯的另一面還有一間屋子,看起來不大,門上貼著保安室三個字,正對著樓梯。
一般來說房門不能正對樓梯,這是一種煞,在風水上非常不好,一般房門和樓梯都得呈一個九十度的角。
房門緊鎖,純靠肉身他竟然擰不動,直到他把意識之力覆蓋在手上之手才堪堪打開。
「智腦?」
【在】
「幫我打開虛兵熔爐,充個電試試。」
【已開啟】
楚冬面色一沉,他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意識之力恢復,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他也沒糾結,抬手將保安室的大門給推了開來,迎面便是一具已經上吊的屍體,穿著保安服,身體有些臃腫,如果這裡的規則貼近現實,那他應該死了半個月左右。
楚冬走到屍體另一側看了一眼他的臉,有些訝異的說道:「鄒安和...堂堂大鄒皇帝,在這裡竟然只能當保安嗎?」
楚冬感覺有些可笑,他還真不知道弄出這棟樓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好在暫時沒有看到什麼危險。
「師弟,你看這。」
楚冬回頭一望,楊以晴正指著門的後邊,那上邊是密密麻麻的抓痕,而且還帶血,楚冬湊到屍體旁仔細看了一眼,鄒安和的十指都以血肉模湖,很顯然那都是他撓的,指甲早已脫落,血痂都結了不止一層。
【已接收共享數據、三維模擬完成、開始進行痕跡分析】
【分析完成】
【有較多生活痕跡與生活細節】
【地面有凹痕與血跡、配合門後的抓痕看、他曾多次跪在門後抓撓、並坑頭】
楚冬抬眼一看,鄒安和的腦門確實一片紫黑,他是在求誰?
牆上還有一條他用血留下的遺言,「寡人何罪以至此!」
楚冬似笑非笑的說道:「有趣,他似乎還有自己身為大鄒皇帝的記憶,可從穿著和生活痕跡來看,他已經完全接受了保安這個身份,怎麼做到的?自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