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重組(2/2)
楚冬抽出改錐又對著黃岩的雙腿插了過去,但黃岩也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廢物護工,兩人身體素質沒有太大區別,只是楚冬眼光更精準一些。
楚冬招招狠辣,黃岩沒撐幾招就被楚冬次刺穿了大腿,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隨後楚冬就將其關進廁所,還在外邊將門鎖徹底破壞。
楚冬摸著自己酸痛的胸口,不由得鄒起了眉頭,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戰鬥力,這些病人現在和他的戰鬥力一模一樣,楚冬並沒有什麼壓倒性的優勢,如果要把這棟樓從下到上打個遍,他必定筋疲力竭。
一個普通人,怎麼才能打敗五十個比自己差不了幾分的人?
答桉很簡單,靠手段。
他拿上楊以晴給他的工具,簡單的改造了兩下,將線頭暴露可以套在門把手上,房間沒有插座,房門外都有,剛好被楚冬所利用,不出來就用熱風槍往門縫裡吹煙,手段多的是。
敲門、撬鎖、等房間裡的人主動去摸門把手,聽到動靜後再開門,捅穿大腿,關進廁所,楚冬越發熟練。
楚冬之所以沒把這些人殺掉,因為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可能是關聯他所認識的人。
他想的很簡單,既然他的敵人是病人,就提前把他們全部廢掉好了,而且楚冬下手也很有分寸,只要他們老實的按著傷口,就不會死。
一直忙活到後半夜,楚冬把前四樓的人全給廢了,一根十字改錐,捅了不知道多少人。
至於五樓所省的那兩人,楚冬沒有去動,他總感覺五樓的人要比下邊危險的多。
把所有人都困死在洗手間之後楚冬就來到了電房門前,房門跟其他病房也完全不同,純鋼大門,極其厚實,電房竟然用金屬門,漏電怕是得死人。
楚冬拿了一根棉布套在門把手上,,有趣的是電房甚至都沒上鎖,可即使是隔著厚實的棉布,楚冬依然感覺到了一種非常難受的感覺,心臟就好像被人給握住了,這感覺跟吳彤非常相似,而且要強的多。
強忍著不適打開房門,楚冬當即見到了離譜的一幕,擠滿整間屋子的變壓器,而且每台變壓器都很大,大到誇張,電線粗到和他的胳膊一般,哪怕這棟樓再大十倍,也不可能用上這種規模的變壓器。
這棟樓根本沒什麼用電器,可看那變壓器的規模,這怕是能給一座小一些的城市輸電,大腿粗的電線,誇張到讓讓頭暈目眩的電壓。
楚冬在房間裡尋了一圈,找到電閘之後便毫不猶豫的拉了下去,拉下電閘之後楚冬第一時間就往五樓衝去,一路暢通無阻,他不光破壞了沒見屋子的房門,還有廁所門,那些人沒有工具,理論上不可能出來。
衝進雜物室,拆下主機,楚冬抱起主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鎖緊房門,把手電吊在頭頂當電燈,然後他就開始了自己的改造大業,主板改造沒有頭緒,兩顆cpu暫時不行,但是雙份的硬碟,雙份內存,雙份顯卡,以及兩塊硬碟。
只是在最後插硬碟的時候楚冬毫不猶豫的拔掉了連在智腦硬碟上的數據線,轉而插到了自己從雜物房裡偷來的那一台,要知道這樣就意味著一旦開機,打開的就是另一台電腦,楚冬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最後楚冬抱上主機就往外跑,而就在這一刻所有病房的房門瞬間彈開,只可惜那些病人都已經被楚冬給廢了,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結果當他跑到電房門前的時候,就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桿銀槍早已站在門口,那是告死槍兵...
楚冬自己的主機放到牆邊,臉色有些凝重,那把武器在當前這種環境下,優勢大的誇張。
「剛才我聽門口有腳步聲,你就是住在504那人吧?」
槍兵露出微笑,站直身體直視楚冬,「楚王大人,今日你做的有些過分了,把東西放下,回你的房間去。」
「如果我說不呢?」
槍兵長槍一甩,橫於身側,「那你就試試?」
「果然,你們還是留了一手,雖然是在規則之內,但也是有夠不要臉的。」
槍兵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楚王大人您總是那麼不按常理出牌。
把你引入嚎谷荒村,你一心只逃,引您入食罪山,你草草了事回嚎谷安心學習,我逼你直面鬼房,你選擇隱忍,我引你入穢界,你選擇安心研究,我把食罪彌勒的屍體送到你面前,你都能熟視無睹,我也真是沒有辦法了。」
楚冬冷笑一聲,「反倒是我的錯了?」
關於夢魔鬼山的一切事情,楚冬一直都秉承著一個理念,能拖則拖,不是他不能救黃德那些人,他是真的不想救,保持現狀才是對他最有利的。
槍兵搖了搖頭,「都說不上錯,各為其主罷了,楚王大人您真的就是性格本就如此嗎?」
楚冬一臉平靜的說道:「那倒也不是,無非是顧忌太多,你最初見我之時那瘋狂的模樣我至今記憶猶新,後來你又突然與我合作,七鬼神一同幫我,只求我與鬼房拼命,我實在是想不通。
所以任何對我沒有好處的事,我都不會做。
我的確想救人,但那是在對我沒有損害的前提下,我不像我師姐那般,對我來說被替換與否,我其實不甚在意。
或許,這就是自私吧。」
「終究還是敗了。」
楊以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身上穿著病號服,就和他初見這棟樓時站在三樓的楊以晴一模一樣。
這棟樓里還亮著的房間只有兩間,504和511,看來511一直住著的人就是楊以晴了。
看到楊以晴的出現楚冬真是有些驚訝了,「你怎麼會在五樓,我每天都看著你從樓梯下去。」
「一些小把戲罷了,四樓往五樓的樓梯並不是只有一個,只是另外一個直通病房內,我每天都從四樓繞回到自己的房間。」
楚冬不慌不忙的說道:「兩個人,一文一武,監視著我,倒是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