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德雷塞爾留下的日記(1/2)
最近一些年,隨著阿貝圖斯的發展,樓蓋的越來越高,居住的環境也變得越來越擁擠,慢慢的一些薄有資產的貴族和商人們,便開始嚮往田園風光。
相比於寸土寸金的阿貝圖斯市區,郊區外的土地就要便宜的多,慢慢的,便在阿貝圖斯郊區附近形成了一片具有規模的莊園別墅群。
而此時費爾迪南與烏戈等人暫住的正是其中一座。
「我以為你會派人去襲擊夏洛特,畢竟這應該是相對比較容易的試探方式。」烏戈有些疑惑的問道,「那個查爾斯和菲利普都不是什麼精明的人,你給他們設計的這個計劃看起來精妙,但不用德雷塞爾出手,他手下的執行長以及那個名聲在外的新任局長就可以化解這場危機。」
「哪怕加上那些投靠他們的貴族,也頂多是製造一些混亂。」
「我明白。」費爾迪南笑了笑,「我知道這個計劃註定會失敗,但正因為會失敗才顯得有意義,德雷塞爾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敵人,他甚至可以被認為所有超凡者之中最有騎士風範的一個。」
「當然他並不是刻板的遵守騎士信條,也會使用陰謀詭計,不過總體來說,他在對在很多問題上都會很克制,在這個時候,王國內部突然發生階級鬥爭,這件事可大可小。」
「通過對整件事的反應和處理,我們就可以看到在這個過程里是否有德雷塞爾的意志,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了很多人,有一些甚至能算得上是他過去的老熟人,德雷塞爾是一個念舊的人,如果他還活著,哪怕是受了傷也一定會驚動他注意這件事」
「到那時他就不會袖手旁觀,而通過這件事,我們就可以簡單的判斷出德雷塞爾的某些狀態,哪怕只是一兩句話,也能留下痕跡。」費爾迪南解釋道。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我們同時還有很多方法進行同步驗證,總之當這件事塵埃落定,德雷塞爾是生是死,我們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這一次出來我們背負了很大的壓力,現如今,埃爾坦多半已經死掉了,如果不能獲得有用的信息,就這麼回去,我們恐怕都會承受不輕的神罰。」說到這兒,費爾迪南看了烏戈一眼。
「如果德雷塞爾真的死了,那麼憑我們現在掌握的力量,也許就可以脅迫埃蘭做出妥協。」
「好吧,這些事就交給你了。」烏戈慢慢的閉上眼,「我只負責進行戰鬥。」
…………
夜幕降臨,整個阿貝圖斯依舊陷入忙碌之中,西格蒙回到王宮,默默的等了很久才看到夏洛特一臉疲憊的從會議廳走了出來,「你有事找我?」他問道。
「是一把老師托我保管的鑰匙,他告訴我在合適的時候把它交給你。」
「合適的時候?」
夏洛特點點頭,一臉複雜,「他說當悲傷的獸吼響遍全城的時候,以前我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直到今天。」
西格蒙沒說什麼,接過夏洛特手中的鑰匙。
那看起來就是一把普通的黃銅鑰匙,拿到這把鑰匙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在公爵府地下的那個特殊房間。
「有一次我曾偷偷的去試探過,我試過了所有門,卻根本找不到使用這把鑰匙的地方。」夏洛特說道。
「那是因為你去的地方不對。」西格蒙已經可以猜到使用這把鑰匙的真正地方,雖然心中好奇,但夏洛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她只是抽空和西格蒙聊了一會兒,在後面的會議廳,還有埃蘭各個部門的大小官員在等待著她。
拿著鑰匙,西格蒙重新回到了那扇木門前,在他掏出那枚鑰匙之後,木門的顏色被再次改變,而現在,同樣一扇門西格蒙卻已經可以去往三個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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