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同道之人(2/2)
「太尉兩手空空,又是騎馬,定是沒有酒具,不妨一起喝一杯。」
「不必。我有這個!」
尚讓拍拍腰間吊著的羊皮酒袋,剛繼續要說,對面的耿青卻是沒有要聽的意思,舉步離開,徑直迎去那邊飛馬而來的身影。
「這個奸相,話頭是你挑起的......總得讓我說完吧?!」
尚讓咬了咬牙,收回手趕忙也跟著迎去那邊,就聽『吁』的一聲,飛馬而來的粗野大漢勒緊韁繩,駐馬翻身而下,張開兩條手臂哈哈大笑迎上耿青,不等他拱手施禮,一把將人給攬過來,粗大的手掌拍去肩頭。
說了句:「好樣的!」,朱溫退開兩步,重重抱拳:「都虞侯朱溫,拜見耿相公!」
「朱兄取笑在下了,這邊請,涼亭坐坐,正好車裡有酒。」耿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餘光之中,緊隨朱溫下馬的,還有一身青衣白袍的書生,正朝他微笑,不用猜也只是誰,耿青再次拱了拱手:「謝兄也請。」
哈哈!
謝瞳放了韁繩,理了理衣袍過來拱手還禮:「能讓耿相相邀,在下等會兒得多喝兩杯才行。」
三人回走,那邊的尚讓走出涼亭,如同軍中那般,朝朱溫抱拳。
「都虞侯為何獨見耿相,不見我這太尉?」
原本還想說笑的朱溫,臉色頓時有些微變,看去對方的神色都有些不好,他叫耿青為相公,乃是兩人之前情誼打趣而已。
好傢夥,得勝凱旋,就讓自己拜見對方,這是比官大嗎?
朱溫只是隨意抬了抬手,算是表示過了,招了謝瞳,叫上耿青走進涼亭,大春已將酒具擺好,一旁的士卒提著酒壺將杯盞一一斟滿。
「太尉,請吧。」
耿青指著桌上一杯酒水示意了一下,尚讓看著杯盞,謹慎的並未去拿,而是取下腰間的酒袋,在幾人面前舉了舉:「我乃行伍之人,當如軍中那般。」
他笑著看去朱溫,這才發現對方臉色又變了,更加難看。
「朱兄,你這是......」
「心情有些不好,太尉還是別問了。」朱溫端起杯盞與耿青、謝瞳碰了一下,也和尚讓舉杯示意,一口喝盡酒水,便拉過耿青低聲問道:「你來接風便是,何必拉上他來,我與這人往日在義軍,就不怎麼相處。」
「我可沒叫他。」
「那我明白了。」朱溫反應過來,大抵明白這麼一回事,站回去笑了笑,聲音如常:「耿相,還記得上次朱某離開時,與你說的事?」
見耿青搖頭,他笑容更盛,抹了一下鬍鬚,「這等事你豈能忘記,朱某在鄧州便搜尋了好幾個,模樣、身段,嘖嘖......到現在都未享用,只等回來,跟耿相一起呢!」
「是何喜事?」
那邊,尚讓對著袋口滿飲了一口,對於是何事自然不想落後,「讓尚某也跟去如何?」
朱溫正對著耿青耳邊小聲輕語,正嘿嘿直笑說到興處,要知道,一路上他都未碰過女人,一來是在軍中,二來,戰事為重,到的拿下鄧州後,他這才去搜刮女子,還是已婚,身段、相貌俱好的,可是費了不少時間。
眼下聽到尚讓的話,抬起手朝他擺了擺。
「你我非通道中人,太尉去作甚,觀戲啊?」
語氣有些沖,令得尚讓微微愕然,連忙賠笑想要說上幾句,緩和關係,卻是被朱溫回絕,急急忙忙的拉著謝瞳,一起坐進耿青的馬車馳往城中。
望著一支支兵馬護送的車架,尚讓陡然將手裡酒袋砸去地上,咬牙切齒。
「豎子!還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