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水土不服(1/2)
我們在Y市呆了兩個月之後,Y市的天氣越來越冷,對於我們這幫在南方長大的孩子來說,實在是水土不服。
要麼窩在小旅館裡足不出戶,要麼去網吧里呆著足不出戶。
范大富也一樣,他是土生土長的秋風鎮人,他尤其地水土不服。
確切地說,他是對於北方的女人水土不服。
每回獨自一個人出去之後,回來就罵罵咧咧。
「這幫娘們,真他媽投錯了胎,比男人還男人。」
不久之後,他又一次進了局子。
據說是他睡了一個女人,完事之後因為睡資起了糾紛。
那天,范大富回到我們所住的旅館,頭上掛了彩,身上的外套也沾了血跡。
他一回來就喊我們收拾東西,快點閃人。
收拾東西的過程中,他說,自古女人多禍水說得一點都沒錯。
他那天在巷口吃碗餛飩的工夫,巷子頭頭上一個女人一直朝他拋媚眼。
一碗餛飩還沒吃完,他就起身跟那個女人走了。
怪就怪他太過於猴急了,事先沒有談好價錢。
完事之後,女人獅子大張口,要八百塊錢。
范大富當然不干,八百塊錢,找個啥樣的女人不好,要找這麼個胖婆娘?
和女人吵鬧的過程中,女人的老公從裡屋沖了出來,拿刀喊他掏錢。
范大富混跡江湖那麼多年,豈是別人能夠威脅得了的?
當下就和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幹上了,打架這事吧,不在體形,在於夠不夠狠。
范大富確實夠狠,幾個回合之下,那個男人腦袋掛了彩,血一直流。
范大富一看不對勁,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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