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救命(2/2)
我回擊:「在我看來,那些年,她的冷漠就是一種傷害。」
「她那個時候也還小。」
「18歲呢,18歲的時候她還小嗎?」
顧洋或許覺得我太偏激。
「算了,如果在你眼裡,生命沒有其它重要的話,算我白來。」
夜色中,顧洋的背影跟去年我離開秋風鎮那天晚上的一樣,落寞蕭瑟。
這一個晚上,我徹夜未眠。
老天就是這麼諷刺。
當年我因為蘇南而生,而范麗又恨不得我去死。
如果范麗還活著,她會不會後悔那些年對我那麼刻薄?她更不會想到,蘇南會再一次面臨需要我的骨髓。
我突然之間覺得她去世得太早了,老天如果公平一點的話,應該讓她看到這一天,她是如何跪在我面前救她心愛的女兒的。
一個星期之後,我回到了海陽市,以匿名的方式給蘇南捐獻了骨髓。
顧洋說得對,世界上任何事物在生命的面前,都應該算不得事。
生命是值得尊重的,我不能見死不救。
事實證明,我跟蘇南是實打實的親姐妹,我的骨髓她用起來剛剛好。
醫生還說,姐妹兩個都是稀有的熊貓血,得虧病人有個親妹妹,不然就難說了。
醫生這麼一說,我就更不理解范麗了,同為她的女兒,為啥要區別對待?
只是因為我長得不如蘇南白嗎?
可惜的是,范麗去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問題將成為千古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