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比斗(2/2)
「那就暫定五人。只是明天的比斗不容有失,定閒師妹身體有恙,就讓姚師兄代勞吧!」
略加思索之後,李牧果斷的選擇了換姚不周上場。不能為了五嶽同氣連枝的一個口號,就不顧實際情況了。
本來讓莫大和天門參加比斗,就足夠不靠譜的。要是再加上一個穩輸的定閒,明天就有樂子瞧了。
玩歸玩、鬧歸鬧,真要是不小心搞輸了比斗,把衡山都給賠了出去,那五嶽劍派就真成了笑柄。
李牧是俗人,沒有達到無視世俗看法的境界,他可不想成為江湖中人茶餘飯後調笑的對象。
……
蔚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雲,火紅的太陽正在從東邊升起,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衡山腳下,正邪兩道匯聚一堂。緊張的氛圍和這萬里晴空,顯得格格不入。
「爾等正道鼠輩,居然敢出來受死,實在是出乎……」
話未說完,人已經躺下了。除了頭上多了幾片樹葉外,渾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任何傷口。
眼前這一幕,令圍觀的教眾倒吸了一口涼氣。很多人都在暗自慶幸剛才反應慢了一步,否則現在的躺下就是自己了。
死了一個小弟,任我行的神色瞬間大變,眉宇間充滿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李牧剛才的出手,他居然只是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影子,根本就來不及阻攔。
忌憚歸忌憚,想了想自己的吸星大法,任我行又找回了幾分自信。
當即開口譏諷道:「李盟主以大欺小,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又是耍嘴皮子,李牧搖了搖頭,反唇相譏道:「什麼時候,殺戮無數的任大教主,也變得這麼悲天憫人,連一隻臭蟲的死活也有過問了。
莫非真如江湖傳言,任大教主在滅了南少林之後,受到了佛祖感召準備放下屠刀,出家為僧了?」
看似在嘲諷任我行,實際上明眼人都清楚這是在指桑罵槐。只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紛紛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不過這話一出,基本上也堵上任我行出家為僧的可能。窗戶紙都捅破了,哪個寺廟敢收留他,就坐實了勾結魔教的罪名。
「回頭是岸」,這話也就糊弄一下江湖新人。老油條奉行的都是斬盡殺絕,絕不給自己留下隱患。
若是提前沒有勾結,突然一名魔門絕頂高手上門嚷嚷著出家,誰能夠放得下心收留?
要知道堡壘從內部攻破,遠比從外部殺入容易。大家連來歷不明的弟子都不敢收,何況是一個大魔頭。
「李盟主的嘴上功夫,還是那麼厲害,這方面任某自愧不如。
可我等都是粗人,比得是拳腳功夫……」
不等任我行說完,李牧就打斷道:「行了任大教主,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要比武,那就開始吧!
只不過想要我們拿衡陽做賭注,你們又用什麼當籌碼,總不能是列位的人頭吧?
這可不行,你們的人頭不值錢。就算是拿到了衙門,也換不到幾個賞錢,籌碼不對等啊!」
「賭鬥」,既然是賭字在前,其核心自然是要賭了。
任我行冷笑道:「放心,任某可不是白占便宜之人。接下來我們比斗九場,以獲勝場次論輸贏。
爾等若是輸了,就立即退出東南,並且發誓永遠不得涉足東南六省。
若是神教輸了,任某人立即率領教眾退回兩廣,將福建割讓給你們。
李盟主意下如何,敢不敢接下這筆賭注?」
有勇有謀,一上來就下重注,李牧都不得不承認任我行的魄力。
看似這場賭鬥有些兒戲,可這卻是日月神教眼下最好的選擇。
不想被正道聯盟聯合圍剿,那就只有根據實際情況,進行逐個擊破。
比如說:眼下這場賭鬥,只要贏了這一波,在場的北方各派就無法參與接下來的圍剿。
要是輸了這場比斗,那麼什麼都不用想,趁早讓出地盤隱匿身份算了。
「九場太多了,又不是小孩子做遊戲、玩過家家,搞那麼多過場幹什麼。
我看不妨你我兩人直接做過一場算了。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頂著這日頭大家都不好受。」
削減場次是必然的,正道一方才安排了五個人。若是比斗九場,另外四場沒人上場就尷尬了。
當然,有人上場補位也不行。自身實力不濟,上去就是給敵人送人頭。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