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 鬼:造孽啊!(2/2)
接下來,玉壺一旦再生,懼男就從指尖射出暗光,將它不厭其煩地削成棍狀。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墮姬已經從咒罵變為苦苦哀求。
「噗……噗!」妓夫太郎吐血吐個不停。
而其餘的鬼,也都在哀女的範圍群殺下精疲力盡,再生到沒了能量。
「都怪那個羅柯!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我要殺了他,砍斷他的四肢,把他裝進我的壺裡做成裝飾品,扔進骯髒惡臭的茅坑裡面泡十萬年!」
玉壺癲狂地咒罵著,話音剛落,突然發覺四周變得死寂。
它驚恐地抬起頭,立馬看見四道可怕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在此宣布,鬼滅世界的雷區蹦迪第一人誕生!
「你剛才說什麼?」哀女邁著雪白的雙腿,裹挾著漫天風刃走來,抬腳一踹,將玉壺的腦袋硬生生踩癟。
遠處的喜孩把腦袋向右一歪六十度,以這種詭異的姿勢盯著玉壺,一聲不吭。
「妖孽,你需要雷霆怒火的洗禮,才能洗刷辱罵羅柯大人的罪責!」怒老取下後背的黑色巨斧。
「是我帶給你的恐懼還不夠嗎?」懼男平靜蹲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拍打玉壺的臉頰。
他哪還有半點慫貨的模樣,妥妥的四人之首,「你應該慶幸自己遇見的不是羅柯大人,不然將會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懼。」
玉壺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完全被這四個瘋子嚇到靈魂戰慄。
妓夫太郎等人也沒好到哪去,已經喪失了行動力,只能趴在地上等死。
「他們都是來自漢土的奇人異士啊!都是一等一的超級強者!」炎柱瞪大眼睛,驚嘆不已。
「好想學!好想學!都是能夠保命的神技啊,比我們拿把刀揮來揮去安全多了!」善逸激動到哆嗦,一直抓著炭治郎的手臂搖晃。
炭治郎嘴角抽搐,訕笑道,「怎麼感覺,這些人都挺邪門的,羅柯大哥就不一樣,待人很溫柔大方。」
「嗯?」蝴蝶忍驚疑地哼道。
眾人望去,只見喜怒哀樂四人不再出手。
「玩夠了,該歇息了,」喜孩拍拍手,「老爺子,就勞煩你辛苦辛苦咯。」
「你個小毛孩,又要偷懶是不!」怒老說歸說,身體已經開始行動。
他後背的鎧甲發出金屬運轉的鏗鏘聲,一根根泛著鋼鐵光澤的骨爪從後面分裂延伸。
尖端閃爍著熟悉的吞噬之力,觸及一隻只鬼,將它們分解煉化吸收。
「死女人滾遠點,你不要過來,不准碰我的妹妹!」妓夫太郎一邊對哀女呵斥,一邊把墮姬護在懷裡。
「唉~」哀女悲涼地嘆息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墮姬和妓夫太郎的額頭,眼睛不經意與兩人對視。
嗡。
一幕幕真實至極的幻覺在兄妹的腦中顯現,悽慘的前世歷歷在目。
這哪是幻境,而是兄妹倆成為鬼之前的記憶。
兩人出生於燈紅酒綠的花街,母親因沒毒而死,天生醜陋的妓夫太郎就擔起照顧妹妹的任務。
哥哥幫人收帳,妹妹繼承母業。
可是,本來互相依偎取暖的兩人卻再遭劫難,妹妹一次做生意時刺瞎了一名武士的眼睛,然後被活生生燒得面目全非。
哥哥報仇後,與奄奄一息的妹妹一同倒在大街上。
恰好,偶遇上弦鬼童磨,就這樣成為了雙生鬼。
「哥哥……嗚嗚嗚,我、我好怕!」
「不怕,不怕,哥哥在,哥哥在。」
「大人說過,死亡對你們才是歸宿。」哀女悲憫地砍斷兩人的脖子,飄飄的衣袖一揮,兩具屍體就被吸入其中。
玉壺看著除自己以外的鬼全部消失,近乎魂飛魄散、肝膽俱碎。
「感受到這美妙的恐懼了麼?」
懼男明明沒有臉頰,玉壺卻清晰地感知到他在微笑,猙獰地微笑。
呼!
懼男的衛衣帽子突然變大,宛如怪獸擴張的血盆大口,直接把驚恐絕望的玉壺吞了進去。
至此,所有的鬼全都被吞噬殆盡。
足足半分鐘過去,在場無人出聲,怔怔地注視著火光四起的蝶屋。
「傳聞漢土自古就有玄妙的修仙一道,難不成是真的?」音柱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
「……」蝴蝶忍很想告訴他要相信科學,可是所看見的畫面洶湧地衝擊著她的世界觀。
喜孩打了個哈欠,朝他們揮手,「漂亮姐姐,需要我幫你們滅火嗎?我只要一個抱抱就行!」
……
京都府。
「歡迎下次光臨!」
一家深夜食堂里,正和和藹老闆閒聊的羅柯放下筷子,付了飯錢就悠然自得地推門而出。
依舊是微涼的夜晚,可羅柯的心情卻暖意盎然,因為自己啥都沒做就收穫了一波可觀的能量。
+200(玉壺)
+200(妓夫太郎、墮姬)
+765(其餘總共)
進化值【7600/20萬】
「接下來,還剩上弦壹、上弦貳,以及無慘,對了,應該掐一大把紫藤花,隨時準備泡茶。」
羅柯腳下一邁便原地消失,二樓趴在窗台上的女人不禁愣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因為缺水過度而引發幻覺。
無限城。
無慘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瞳孔亂顫,一根根青筋在脖子、手背爆起。
猗窩座死了!
玉壺死了!
妓夫太郎和墮姬也死了!
羅柯的四位僕從又是哪冒出來的!
某一個瞬間,無慘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要不要苟個一百多年,等羅柯老死後再捲土重來?
畢竟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曾經被繼國緣一重創後不就一直猥瑣發育,然後再陰損至極地做掉所有日之呼吸的傳承者。
「把黑死牟和童磨喊來,」無慘對鳴女說道,「等等,召集所有的鬼到無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