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 蝶屋,危!(2/2)
聽見異響,男女主人與客人們紛紛跑了上來,頓時面色蒼白。
「你、你是誰!」
「我孩子呢?你把他藏哪了!」
他們驚怒地盯著大開的陽台,無比茫然的猗窩座站在那裡。
它蹙眉不語,在心中連連自問,「什麼意思?是對我的表現不滿麼?還是有急事?可為何不等著我一起走?」
「你到底把他怎麼了!」婦人撕心裂肺地喊道,看來是很在乎領養的兒子。
「你要多少錢我給,求求你放了他!」男主人顫聲道。
「嘁!」
猗窩座無趣地掃了一眼就想離開,沒有出手殺害的意思,畢竟無慘還需要利用這群人類。
「看來,你主子把你拋棄了,我本來還想順藤摸瓜,沒想到無慘的直覺這麼敏銳,不過也說得通,不然他當年早就被繼國緣一殺了。」
羅柯的聲音從屋頂傳來,只見他悠哉地坐在屋檐上,無比玩味地看著猗窩座。
猗窩座頓時開心到嘴角上揚,摩拳擦掌地笑道,「我本來很遺憾沒能與你一戰,可你竟然主動現身,怎麼,想通了?想變成鬼?」
「不不不,我是出來找宵夜的,」羅柯起身,沖它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覓食。」
猗窩座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含義,只是單純以為羅柯把自己當作了獵物,而非物理方面的進食。
「我求之不得!」
猗窩座咆哮著,隔空一拳轟出,直接使出了破壞殺·空式。
六發蠻力打出的空氣炮將屋頂轟出大片破洞,卻連羅柯的衣角都沒碰到。
屋子裡的幾人已經看傻了,是豬也明白眼前的不是什么正常生物,也顧不上什麼孩子,當即你推我趕地躲了起來。
呼~
羅柯把天叢雲掛在腰間,在半空捋起衣袖,並且一記鞭腿掃中猗窩座的雙臂格擋。
一聲巨響過後,花園出現一個坑洞,猗窩座長出雙臂,再次無比興奮地貼身近戰。
「破壞殺·腳式·冠先割!」
「腳式·流閃群光!」
「腳式·飛遊星千輪!」
「碎式·萬葉閃柳!」
「破壞殺·滅式!」
「破壞殺·鬼芯八重芯!」
猗窩座猶如服務員報菜名,化作無法捕捉的殘影,全身每一處部位都變成了致命的利器。
它無疑是一位厲害的武道家,但一山更比一山高,在羅柯面前無異於關公面前耍大刀,破綻百出。
所以,羅柯單純通過尋常的見招拆招,就把猗窩座搞得狼狽不堪,一身的傷口都有點來不及癒合了。
「終式·青銀亂殘光!」
這一擊是它的絕招,以自身為中心向四周發射數百發飛彈,速度與威力都極為強悍,一瞬間就把別墅與噴泉打得千瘡百孔。
可羅柯飄搖一晃,散步似的環繞在猗窩座的四周。
「你的武術造詣很高,」猗窩座疲憊地喘著粗氣,「我從沒有這麼盡興過,真開心真開心!」
它再一次喊道,「羅柯,成為鬼吧,那樣我們就能一直戰鬥下去,一起變得更強!」
羅柯不予理會,感知著四面八方的氣息,確認無慘確實沒有在附近後,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猗窩座眼睛一眯,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慍怒道,「你一直都沒用出全力是不是?」
「你想試試?」羅柯玩夠了。
「你……!!!」猗窩座才吐出一個字,就感到遍體生寒。
噗——
羅柯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它頭頂,抓起頭蓋骨就是用力一拔。
「什、什麼!」
「他的戰力突然暴漲?」
猗窩座驚恐地想著,自己的腦袋連帶整根脊柱都被羅柯攥在手裡。
無頭身體發起攻擊,卻在下一秒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念動力!
這對於猗窩座而言,無異於降維打擊。
「你做了什麼!」它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才是你的真實實力?」
黑色的吞噬之力從羅柯的指尖溢散,一點點附著在猗窩座的身軀上,讓再生能力徹底報廢。
切身體會到死亡,猗窩座終於慌了,它注視著始終平靜的羅柯破口咒罵。
吞噬之力侵入大腦,率先解決了反擊的無慘的血細胞。
罵著罵著,猗窩座的眼中竟然流出了淚水,神情也逐漸柔和。
「狛治,我不是猗窩座,我是狛治……師父、戀雪……這些年,我都做了什麼……」
他的表情一會兒猙獰,一會兒悲愴,仿佛在善與惡之間反覆橫跳。
「它在控制我!羅柯,快殺了我!」他懇求地大吼道。
噗!
念動力壓縮,狛治微笑著化作了一枚血珠,靈魂脫離肉身。
「歡迎回來,夫君。」似有若無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在無法窺視的另一方地界,名為戀雪的女子挽住狛治的胳膊,一同前往地獄贖罪。
數百年前,狛治的師父與未婚妻被人毒殺,而且就在大婚之前。
他悲痛欲絕地怒殺67名仇人,之後宛如孤魂野鬼地四處遊蕩,遇見了鬼舞辻無慘,並被強行變成了鬼,從而失去記憶,猗窩座誕生。
……
與此同時。
蝶屋。
半夜十二點的這裡很安靜,無論是傷者還是後勤人員,大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蝶屋四周的高處,都有身穿黑衣制服的隊員守夜把守。
「喂,那裡怎麼有一個壺?」一名守夜隊員愕然道。
另一人也看了過去,樹下還真有一個精美玉壺,安安靜靜地擱在那裡。
「應該是誰白天忘在這了吧?」
「等等,有沒有感覺不對勁,這壺讓我很討厭。」
兩人拔刀,靠近了玉壺。
噗噗!
下一秒他倆就被吞入其中,嗚咽著沒了生機,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另一邊。
「大人交代了,所有鬼殺隊的,一個不留。」黑暗的林中,走出一個窈窕高挑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上纏著一根根飛舞的綢帶。
在她的身後,接二連三地浮現出一道道身影,它們無不有一雙血紅的眸子,暴戾而又嗜血地發出森冷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