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九柱之師與無限列車(2/2)
天色將暗,涼風習習。
夜晚的蟲鳴奏響了大自然的樂章,歡聲笑語久違地迴蕩在這座古老的宅子。
後院的空地,飄出濃濃的火鍋香味,頓時把一堆人吸引得食指大動。
與很多世界一樣,羅柯對他們的味蕾與腸胃發起了強攻,親自下廚搞了一盆清紅湯鴛鴦鍋,瞬間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不熟?
沒事!
圍著桌吃一次火鍋就是熟人了!
「他已經在那發了一小時的呆了?會不會被打擊到自閉啊?」戀柱捧著油碟,憂愁地望著坐在角落的風柱。
「已經自閉了吧。」蛇柱道。
可轉眼間,戀柱已經把風柱拋在腦後,胃口大開地往嘴裡塞入滾燙的食物,還一邊開心地叫喊,「羅柯先生,還有牛肉片嗎!」
「在小芭內旁邊,拿一下。」羅柯回道。
其樂融融的氣氛持續到風柱走來,眾人紛紛放下碗筷,並護住火鍋,以為他又要暴跳如雷。
然而,風柱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對著羅柯鄭重地鞠了一躬,聲音顫抖地堅定道,「請收我為徒!我想變得更強!」
「可別喊我師父啥的,」羅柯淡淡道,「如果你們真想學習血之呼吸,我可以淺教一下。」
風柱怔住,「這?」
「反正是我隨便搞出來的,又不是什麼多厲害的傳家寶,沒事。」羅柯輕鬆的口吻對他們造成了成噸的心理陰影。
但受挫之後,驚喜洶湧而出。
不遠處,已經吃飽喝足的岩柱正與主公談話。
「我們與他,隔著天與地、星辰與塵埃的巨大鴻溝。」岩柱認真說道,作為鬼殺隊的戰力天花板,他的感受最為強烈,深知彼此間的差距有多大。
「是嘛,」產屋敷耀哉發自內心地笑,「看來真有機會,在我們在一代徹底結束這場上千年的戰爭。」
草叢中。
一黑一白兩條蛇正在你追我趕地快樂玩耍,不過羅柯生怕阿波菲斯突然大嘴一張把白蛇給吃了。
飯後,九柱也沒直接回房休息,在開完柱首會議後再次齊聚比武場,開始接受羅柯的統一教授。
但他最多只傳授到三度爆血,因為再往上就可能強行開啟斑紋、赫刀,而普通人一旦開啟斑紋,壽命將會終止於25歲。
一直到日上三竿,他們才心滿意足地散去,羅柯讓他們重新找回了初入鬼殺隊時的青澀稚嫩,既痛苦又享受。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一有空就纏上羅柯,越是交流,越是對羅柯由衷地尊敬佩服。
畢竟只有跳入汪洋,方知大海的宏偉壯闊,以及自己的渺小。
從此,羅柯在鬼殺隊中又多了一個威名顯赫的頭銜——九柱之師。
但凡成員們遇見,必定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柱師大人」,一時間如日中天,幾乎得到了上上下下的尊崇,與主公大人肩並肩。
幾天後。
蝶屋,康復訓練室。
「都恢復得不錯嘛。」羅柯推門而入。
「教我!教我!教我!」取下了豬頭的伊之助開始碎碎念,下面竟藏著一張堪比美少女的漂亮面容。
「炭治郎也會,問他。」羅柯回道,順便把抱住自己大腿的善逸一腳甩飛。
伊之助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血之呼吸,是那個……轟轟轟!啪啪啪!嘩嘩嘩!」
嗯,他指的是那晚的雷霆一刀。
炭治郎自動屏蔽了豬頭的吵鬧,將火之神神樂的事情如實相告,想拜託羅柯幫忙向九柱詢問。
其實羅柯知曉一切。
說起火之神神樂,就不得不說起一個名叫繼國緣一的男人,雖然他是戰國時期的已故之人,但在無慘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
繼國緣一,創造了最強的呼吸法,並取名為日之呼吸,乃現在所有呼吸法的源頭。
那時候的鬼殺隊強盛至極,半數以上的隊員都開啟了斑紋,殺得百鬼死傷慘重,無慘都差一點點就被繼國緣一給徹底滅掉。
在繼國緣一死後,無慘重出江湖,對日之呼吸的各個傳承者展開屠殺。
而炭治郎的祖輩,便是得到了日之呼吸傳承的一員,因為並非鬼殺隊成員而僥倖活下,以祭祀舞蹈的形式把日呼代代相傳。
炭治郎所佩戴的耳飾就是繼國緣一的。
所以無慘才會如此想殺炭治郎,就是畏懼日之呼吸。
「好,我會幫你問問。」羅柯答應,談笑一番後就作別離開。
剛走出大門。
「老師,你果然在這!」炎柱朝氣蓬勃地喊道。
「找我有事?」羅柯回問。
「我將要去執行新的任務,專門來與你告別,」炎柱說道,「此前派去火車站的隊伍都犧牲了,好像也有民眾死亡,可能是十二鬼月,我不能坐視不管!」
「火車站?」羅柯若有所思,在原著里,炎柱的戰死似乎就與火車相關吧。
炎柱深深鞠躬行禮,「感謝老師近日的教誨,待我完成了任務,再來與您相聚,到時候我們不醉不休,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與老師討論。」
說完,他毅然轉身,整個蝶屋都留下了爽朗的哈哈大笑。
背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道路盡頭,仿佛預示著他的命運歸宿。
……
又是幾天過去。
「無限列車的失蹤人數已經上升至四十多人,我派了炭治郎三人前去馳援煉獄杏壽郎。」產屋敷耀哉說道。
蝴蝶忍單膝跪地,「不過,羅柯先生也一同消失了。」
產屋敷耀哉琢磨著,「嗯,他有自己的打算,我們不必插手。」
霓虹國西邊。
黃昏時分。
火車站,站台。
嗚——
「這、這、這,這是什麼生物啊!」伊之助驚恐地看著發出汽笛聲的列車,「它一定是統治這片土地的主人,快讓我砍爆它!」
「停下你丟人的行為,這是火車!」善逸無力吐槽。
但伊之助哪會猶豫,直接一腦袋就撞了上去。
他的舉動成功引來了乘警的注意,善逸拉起兩人就跑,險些沒有搭上無限列車。
上車後,三人順利與炎柱匯合。
哐當哐當~
火車行駛在夜色籠罩的山野平原,奔向遙遠的終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