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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喜怒哀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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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人疑惑的是,墮姬啥事沒有,雙手撿起腦袋重新安裝了回去。

她仿佛一個無助的小姑娘,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欺負我!我為什麼打不過你啊啊啊,好煩好煩啊~我明明已經努力了!」

音柱頓時愕然不已,這特麼是上弦陸?

「你在幹什麼?整得這麼狼狽兮兮!」玉壺戲謔地笑道。

「不對!」音柱感到汗毛一綻,立馬躬著腰背,如同警戒的貓。

嗡~

這時,墮姬的影子變得無比深邃。

「你在用什麼語氣跟我妹妹說話呢?」一個綠頭髮的醜陋男人從影子裡爬出,它的眼球上,同樣有上弦陸的字符。

手持兩柄血色的骨頭鐮刀,十分削瘦的身體充滿陰冷怨氣,細得誇張的腰部仿佛從沒吃過食物。

它叫妓夫太郎,和妹妹墮姬為雙子鬼,共同組成上弦陸。

「必須同時砍掉它們倆的頭才行麼?」音柱自言自語,突然倍感壓力。

妓夫太郎所帶來的壓迫感,足以頂十個墮姬了。

「看來要進行一場華麗的廝殺了。」但他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扭了扭手腕就主動進攻。

「真嫉妒你啊,竟然長得這麼帥氣,穿得也好好看,不用看就知道衣食無憂,真羨慕真嫉妒啊。」妓夫太郎舔了舔帶毒的鐮刀,陰陽怪氣地笑道。

而後,他倆就打成一團,鐮刀輕輕一舞,可怕的切割將三分之一的蝶屋建築攔腰截斷。

隨著時間的推移,音柱不僅愈發力竭,還被劃出傷口中了毒,他堅持不了太久。

「給我殺了他們!」

墮姬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就指揮其餘的鬼,向蝶屋發起最後的猛攻。

炭治郎他們的戰況也很難堪。

玉壺使出了血鬼術·血獄缽,將伊之助困在囚籠般的水泡裡面,善逸為了解救不得不放棄進攻。

僅剩蝴蝶忍與炭治郎,只能勉強迂迴,拖延時間。

不過呢,由於血之呼吸的傳授,鬼殺隊們仍在耗盡最後一絲氣力艱苦堅持,不然早就死傷大半了。

羅柯的功勞不可忽視!

「血之呼吸·三度爆血。」

蝴蝶忍咬緊牙關,強忍劇痛刺出日輪刀,命中了玉壺的胸口,紫藤花毒素注入,致使出現了僵硬麻痹的反應。

「趁現在!」

炭治郎瞬間明白,再度斬出水之呼吸、日之呼吸、血之呼吸三重疊加的最強一刀。

滋——

刀刃破開表皮,切割血肉,觸及頸椎,可就在最後之時,玉壺從壺中蹦出,也就此躲過一劫,癒合了傷口。

脫離寄居物的它發生了形態的變化,下身是似蛇似魚的長尾,兩側滲人的小手臂沒了,全身遍布堅硬的魚鱗。

「竟然可以讓我這麼狼狽,小子,我有點明白大人為何要殺你了!」

炭治郎看著腳邊的壺,下意識說道,「好醜。」

這句話,讓玉壺陷入了極致的暴怒,它面目猙獰地低沉道,「血鬼術·陣殺魚鱗!」

身形消失,以超高的速度四處彈射,身上展開的魚鱗好似刀鋒,對所有鬼殺隊大肆殘殺。

炭治郎被擊中,遍體鱗傷地倒飛出去,被禰豆子接住。

瞧見哥哥如此慘烈,禰豆子直接暴走,可對方終究是上弦鬼,她一次次的近身都以斷手斷腳而告終。

「帶著煉獄先生撤退,我拖住它。」

蝴蝶忍提著刀,擋在眾人身前,一米五的背影異常挺拔。

「可是你!」炭治郎嘶聲道。

這時,墮姬坐在屋檐上譏諷,「想往哪跑呢?你們誰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讓我選幾個皮白肉嫩的,嚼起來不費勁。」

她甚至還撒嬌地喊道,「哥哥,我想吃跟你打的那傢伙,他把我的臉都砍壞了!」

而妓夫太郎也很是輕鬆地寵溺回道,「放心,我會把他宰成一塊一塊的!」

局勢差到了極致,鬼殺隊一點點後退,香奈乎千辛萬苦殺出來的通道也被墮姬給補上了。

「增援什麼時候能來?」

「現在才過去二十分鐘,就算是距離最近的柱也很難這麼快趕到。」

「難道我們就這樣了嗎?被它們打個措手不及,憋屈到爆!」

大家都看不見希望,不禁瀰漫絕望。

「戰鬥到最後一刻,只要還剩一口氣,就必須多砍一顆頭!」炎柱振奮人心地喊道,爽朗的笑聲在黑夜裡就像指路的明燈,讓眾人堅定了內心。

「放棄吧,興許大人心情不錯,就挑幾個賜予寶貴的鮮血!」玉壺譏笑道。

呼——

晚風拂過,戰場卡頓似的停滯了一下。

「嘻嘻,我們沒來晚吧?差點錯過這麼有趣的聚會!」

「都怪你個小兔崽子,偏偏要去抓什麼野兔子!老夫就該一棒槌掄死你!」

「嗚~死了好多人,唉,他們的家人、戀人該多傷心啊。」

「是血!是屍體啊!我好害怕呀!」

蝶屋的四個方位,最高的四棵樹上,悄無聲息地站著四個體態各異的人。

東邊。

戴白色面具的是個十來歲的男孩,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西裝,小小的身子卻充滿貴族的氣質,像個活潑的小大人。

手邊的樹葉詭異地懸浮著,違背了諸多物理規則。

全白的面具中間,有一個「喜」字。

南邊。

這是個身高兩米五的魁梧老者,穿著一身漆黑的重型鎧甲,還閃著噼里啪啦的電光,跟一鬼火坦克似的,很難想像那棵樹到底是承受了何等壓力。

隔了老遠,都能感受到老頭散發出來的熾熱火氣,仿佛恩愛多年的老伴給他戴了綠帽子。

不露絲毫容貌的頭盔一側,有一個大大的「怒」字。

西邊。

透過貼合曲線的開叉薄紗來看,這是個女人,還是個身材一級棒的三十歲少婦,透出一絲絲幽怨的哀傷。

可惜的是,她的臉被一張般若面具遮住,不過露出的那雙眼睛異常地勾魂。

她隨意地一揮手,周身就會響起風的呼嘯。

白皙誘人的大腿上,一個潑墨的「哀」字格外顯眼。

北邊。

這傢伙最不起眼,聽聲音應該是個青年,普通的運動褲與運動衛衣,站在那跟恐高似的,一直哆哆嗦嗦個不停。

但他藏在帽子下的臉頰,無論如何都窺視不見,哪怕是月光的照射,也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衣服背後,有一個歪歪扭扭的「懼」字。

好巧不巧,這四人剛好組成喜怒哀懼!

他們站在天地間,儘管談話有點不著道,可帶給他人的壓迫那是一點都不小。

「你們是誰?別多管閒事!」玉壺心頭一跳,叱責威脅。

「我們啊?」男孩開心地自我介紹,「我們是尊貴的羅柯大人的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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