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上弦叄猗窩座,炎柱的覺悟(2/2)
它近乎瞬移,眨眼就到了四人身前,隨即一掌抓向三小隻,想要一招三殺。
炎柱在此,豈會讓它如願。
「炎之呼吸·貳之型·升天熾炎!」
日輪刀由下至上揮出一道熱流圓月,無形的火焰被刀刃帶動,將猗窩座探出的小臂切開了叉。
猗窩座向後一躍,蟹鉗般開裂的的小臂一抖就癒合如初,再生能力是下弦的數十倍不止。
「你為何會先攻擊他們?」炎柱質問道。
「因為他們太弱了,我討厭弱小,一看見就想吐。」猗窩座從容不迫地笑道。
「看來我們觀念不同,無話可談。」炎柱雙手握刀,把三人擋在身後。
猗窩座不慌不忙地道,「我有個好建議,你要不要也成為鬼呢?那樣我們就有共同點了。」
「這是不可能的。」炎柱斬釘截鐵地道。
「是嘛?我只與強者戰鬥,而你就是一位無限接近至高之境的強者,可你知道為何始終無法邁出那一步嗎?因為你是人類,會老會死,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衰竭,」猗窩座仍在拉攏勸降,「成為了鬼,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變得更強,踏入至高之境,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強者,願意多一位志同道合的夥伴。」
炎柱保持鏗鏘有力的語調,「絕無可能,正因為人類會老會死,我們的生命才會顯得短暫而美麗,況且,這三位少年並非弱者,我不允許你侮辱他們。」
得嘞。
猗窩座估計是有干傳銷的隱藏天賦,所說的話一直是「變鬼嗎?變鬼嗎?兄弟變鬼嗎?」
而炎柱始終堅定不移,用行動給予了回應「不變,不變,趕緊給爺死!」
猗窩座搖搖頭,「既然如此,那就沒得談咯~」
它原地紮起馬步,「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嗡~
赤紅的雪花紋路在身下的大地浮現,繼而變為流光四溢的藍色,宛如奇詭的陣法。
這是它血鬼術的基礎,可以像羅盤那樣準確地感知敵人自身的鬥氣,並迅速地做出攻擊或防禦。
但羅針無法感知到兩類人,一是毫無鬥氣存在的普通人,二是步入至高之境(通透世界)的超級強者。
嘭嘭!
猗窩座與炎柱同時出擊,以三小隻無法看見的極速連續交手了十幾次。
「我迄今為止所殺的柱裡面,還沒有炎柱呢,更遺憾的是,也沒有人接受過我的邀請,同為武道的探索者,我不明白。」
猗窩座一直都是玩鬧的心態,一招一式都看得出來是在認真的玩耍。
「你不願意成為鬼,那就在最年輕最強大的時候凋謝吧!我不能容忍一個強者淪為昆蟲一樣的弱者!」
它跳上半空,雙拳一捏。
「破壞殺·空式!」
雙臂在虛空打出六拳,無形的空氣炮命中了兩發。
「肆之型·盛炎漩渦!」
炎柱強忍劇痛,揮刀反擊,將剩餘的四下格擋。
「必須近身才能砍斷脖子。」
他略作思索,下一秒就猛然貼近,再次與猗窩座展開了近距離廝殺,每一次平A的威力都能送走普通的鬼。
炭治郎和伊之助蠢蠢欲動,看出了炎柱的劣勢,想要支援。
畢竟一方認真到凝重,一方輕鬆到愜意,是很好分辨的。
「給我站那別動!如果我死了,就該你們戰鬥了!做好赴死的準備!」炎柱出聲呵斥道。
嘭!
他人應聲飛出,重重地砸在山壁之中。
「變成鬼吧,我們一起變強,在我心裡你有這個資格。」猗窩座仍在勸說。
炎柱沒有搭理,而是繼續揮刀戰鬥。
「他們太快了,我能感覺到,只要稍稍靠近就會被撕成碎片。」伊之助少見地害怕了。
極限戰鬥還在繼續。
炎柱將炎之呼吸從頭到尾用了個遍,一次次砍斷了猗窩座的手臂、腿腳,可眨眼間就會癒合如此,根本毫無進展。
反觀炎柱,肋骨斷了大半,內臟出血嚴重,已經是強弩之末。
「人與鬼的差距你感受到了吧?如果你是鬼,這些傷勢壓根不值一提,所以成為鬼吧!」猗窩座孜孜不倦地勸說著。
「休想,」炎柱撐直了脊背,深呼吸,雙手握刀,「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燃燒心靈,超越極限。
轟轟!
全身包圍灼熱的業火,體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炎柱像流星一般向前突進,化作奔騰的炎龍。
「這令人沉醉的力量啊!炎柱,你還是當鬼吧!」猗窩座癲狂地大笑道,「破壞殺·滅式。」
雙方對撞,距離縮短到一半時,炎柱猛的深吸氣。
「血之呼吸·三度爆血!」
嘭——
一剎那,炎柱的氣勢膨脹了數倍,刀身滾燙,血霧四溢。
「羅柯老師,感謝您的耐心教誨,儘管我們是同齡人,可我卻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恩師般的熾熱與溫暖,我將用你的招式,斬出我此生最為璀璨的一刀,將上弦叄擊斃……這便是我的覺悟!煙火般短暫卻燦爛。」
幻化為實質火刃的日輪刀攜著堅不可摧的意志,砍在猗窩座的左側肩膀,並且向著右邊斜著下劈,硬生生將它的身軀一分為二,僅剩右側腹的一張皮連接著。
若是沒有血之呼吸,炎柱的最後一擊到此也就結束了。
但在爆血的強化下,他抽刀再斬,砍斷了猗窩座的整根左臂,緊接著橫削至脖頸。
「這是什麼!」
猗窩座大驚失色,沒想到炎柱突然展現的力量竟然對它的再生能力有一點壓制!
不過也僅僅是一點影響,上弦叄尚且不至於被單單一個柱殺掉。
所有傷口兩三秒癒合,它無比痛心地刺出右手,瞄準了炎柱的心臟。
「太陽,應該快升起了吧~」炎柱虛弱地跪倒在地,沒有注意索命的手掌,而是抬起了頭,遙望東方。
「可惡!」猗窩座很是不舍,但不得不承認被血之呼吸嚇得不輕,於是增加了幾分力道。
嗡……噌!
一柄骨質光澤的長刀筆直地插在地上,將炎柱與猗窩座分隔開來,也恰好擋住了猗窩座對炎柱的致命一擊。
噗噗!
瞬間迸發的鋒芒將猗窩座的右臂絞成粉碎。
「大魚,上鉤了~」
羅柯雙臂自然垂落,穩穩噹噹地站在刀柄之上,外套隨風舞動,後背偶爾露出的「羅」字仿佛浸滿了森冷殺意。
「你是?」猗窩座嘴角瘋狂上揚,無比激動、興奮地大吼道,「羅柯!你就是羅柯吧!鬼殺隊的最強之人!最值得我全力以赴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