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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他怎麼不按套路出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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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前。

「各位,最後的下注時間了,看看他們會選擇哪一位!」

收容所的眼鏡男主管拿出一個玻璃罐子,示意各個部門人員把自己的賭金放進去。

「這一次我賭異形!」一個吃著披薩的胖子說道,順便把幾張滿是油漬的鈔票塞進罐子。

「得了吧,那玩意的媒介物壓根就沒人會碰,」一個眼鏡女笑道,「我和幾個維修部的同事,決定壓伯克納一家!」

「那群可笑的鄉下殭屍?快算了吧,太傻了!要我說,芭蕾舞女的八音盒希望更大!」

「還是閃靈雙胞胎夠刺激,畢竟有什麼東西比真實版鬼片過癮呢?」女主管手捧一杯美式,輕笑道。

當然,像他們這樣討論的是少數,大多數人都沒有聲張,生怕提前讓別人知道自己押了誰。

而在正前方的牆上,一台台顯示屏及畫面說明這是一套監控系統。

三男兩女,渾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數百人的觀看之下。

他們五人分別對應遊戲的五個角色:蕩女、愚者、健將、智者、處女。

按照合理的順序殺死,把鮮血獻給地底的舊神,祂便會開心滿意,然後安靜地待在老巢。

至於怎麼殺死,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必須由五人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選中一個媒介物,然後就會釋放出對應的怪物。

對於收容所而言,這是一場布置完善的圈套,幾人被這群工作人員選中,註定成為祭品。

可對五人來說,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旅行,他們到了這處森林中的小木屋,享受大自然的美好。

殊不知,死亡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

黃昏剛過,夜幕降臨。

林中小屋。

壁爐里燃燒著溫暖的火焰,將整個屋子烘托得甚是溫馨,在火光的掩映下,陰影浮掠,隨之晃動。

屋內的布置很有年代感,沒有電視、沒有冰箱,通體的木製使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自然的氣息。

就是這樣一棟尋常的獵人木屋,卻暗藏著不少隱蔽攝像頭,以及各種各樣的機關。

三男分別是雷神錘哥科特、寸頭荷登、金髮馬提。

兩女是女主戴娜、女配茱爾斯。

「戴娜,到你了,你是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一頭金色長髮的茱爾斯依偎在男友科特懷裡。

長相柔柔弱弱的戴娜蜷縮在沙發里,猶豫了好一會兒,「我?好吧,還是大冒險吧。」

吱!

話音剛落,後面的地面突然傳出異響。

「法克,這是啥情況!」

身高體壯的荷登立馬站起,警惕地盯著那兒。

就連一向頹廢臉的馬提都被驚了一大跳,轉過身看著自動打開的木板。

幾人走近。

望著黑黝黝的地下室入口,科特撇撇嘴,「可能是年久失修,鎖扣壞掉了。」

幾人相視一眼,好奇心很快戰勝了對未知的恐懼,一起走了下去。

「喔,這裡是古董店嗎?全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荷登把手電筒開到最大,不禁感慨。

他們開始探索著桌柜上的各種玩意,有八音盒、金屬球體、筆記本、白色面具、鏡子、婚紗、貴婦畫像……

毫無疑問,這些便是怪物們的媒介之物,也是代表它們各自的標誌物件。

下面的工作人員們,所打賭的就是五人會選擇哪一個。

科特拿著一個滿是尖刺的白色海螺,往嘴邊湊了湊。

其餘幾人也都東摸摸西碰碰,玩心大起。

唯有大智若愚的馬提有點發涼,環顧著無數蒙塵的古老物品,「我們上去吧,這裡給我的感覺可不太好。」

這時,女主戴娜打開了一個牛皮筆記本,上面手寫了密密麻麻的日記。

按原劇情,她會把內容念出來,從而觸發伯克納一家,緊接著收容所放出了那幾個殭屍。

就在她即將瀏覽文字時,餘光卻被桌上的另一個物件勾住。

她緩緩放下筆記本,撇開一堆雜物,拿起了一尊獎盃大小的雕塑。

自此,電影劇情開始出現偏移。

「這東西一看就很值錢,鑽石打造?」茱爾斯湊近,眼睛頓時發光。

「看起來,有點邪門。」科特等人也投去了視線。

「像尊魔神的祭祀神像。」荷登眯著眼,打了個寒顫。

戴娜點點頭,她本來是被一行行頗有年代的日記吸引。

偏偏似有所感,靈魂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呼喚號召,下意識轉移了注意力。

就這樣,明明掩藏在很深處的雕像就被她發現了。

「好冰。」戴娜趕緊將其放下。

五人一直凝望著它,久久沒有吭聲,只覺得遍體生寒,沒來由的一陣壓抑恐懼,仿佛被某種可怕存在所俯瞰蔑視。

整體人形,材質似剔透的銀白水晶。

明明是很莊嚴肅穆的站立姿態,卻有一顆猙獰的惡魔頭顱,表面的鎧甲鐫刻了細密精緻的花紋。

雙手杵著一柄造型誇張的長刀,後背則呈現出支離破碎的樣式,暈染了深邃的黑色顏料,一頭人與巨龍融合交織的怪異肉身正掙扎著撕裂而出。

詭異怪誕的氛圍逐漸濃郁,無形的威壓暴漲,耳邊似乎響起惡鬼的竊竊私語。

看到這,幾人再也扛不住了,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屋內,並且合上了地下室木板。

「那、那是什麼玩意?太邪門了!」科特氣喘吁吁。

茱爾斯抹了一把冷汗,「這地方真是你表哥留下的?他有某種古物收藏癖好?」

科特搖搖頭,「我不確定。」

戴娜忽然皺了皺眉,她抬起手掌,指尖上有一道小口子,正滲出細密血珠。

「我去拿醫藥箱。」荷登關心道。

「沒事,應該是剛才跑的太急,不小心劃到了。」戴娜把手指塞進嘴裡,同時拉回了荷登。

有了這一小風波,一行人明顯有點心不在焉,於是圍在一起講起了恐怖故事。

他們並不知道,此刻的地下室,那尊神秘雕像綻放出幽幽紅光,一滴鮮血從上面緩緩滑下。

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

遊戲,正式開始!

……

「哎——」

地下收容所中,一片噓聲。

因為沒有一個人押對,所有賭金挨個退回,賭了個寂寞。

「好久才玩一次,卻出了個大冷門!」金髮主管無奈道。

「話說,這個新收容物是前幾天上面送過來的麼?」有人發出疑問。

好些人都是一臉茫然,對此一無所知。

眼鏡主管點頭,「確實是前幾天上面送來的,說先在我們這收容一段時間,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是一團無法穿透的黑霧。」

「它叫什麼?」女主管詢問,這事連她都知之甚少。

眼鏡主管戰術性推眼鏡,「一個很普通的中文名字,羅柯。」

金髮主管笑了,「可它只是一團什麼都沒有的霧,怎麼會有一個中文名字?這合理嗎?」

鈴!

電話響起,眼鏡主管接通。

「嗯?什麼!」他立即招手,「打開羅柯的監控!」

「怎麼了?」金髮主管問。

「好像有動靜了。」眼鏡主管微微蹙眉。

工作人員照做,大屏幕上跳出其中一間收容室的場景,眾人目不轉睛地注目著。

只見那些占據整個空間的詭異黑霧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剛睜開眼的亞洲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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