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 一個大膽的想法(2/2)
從一開始的存疑到如今的無比敬重,變化還是挺大。
「互幫互助,況且我的收穫也不小。」羅柯淡然笑道,吞了火種源所得到的造物技能,可謂滿意極了。
擎天柱目視遠方,「我們賽博坦,將與地球達成和平盟約,只要你還在,盟約便堅不可摧。」
羅柯莞爾,那可完蛋了,我可待不了幾天,這盟約大可不必承諾。
「有一個事實,你應該知道,」羅柯突然想起,「關於賽博坦星與地球。」
擎天柱面露疑色。
「賽博坦星其實是元始天尊所化,而地球則是代表邪惡與毀滅的宇宙大帝形成,他們倆是兩個極端的宿敵。」羅柯說道。
「可你是地球守護者?」擎天柱頓時不解了。
羅柯聳聳肩,「我和宇宙大帝可沒什麼關係,你大可放心。」
擎天柱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讓你誤會了,只是有點好奇。」
羅柯沒有計較,笑道,「收拾戰場吧,我可還有一點小請求。」
兩天後。
羅柯獨自回到了地球,隨身倉庫里已經裝滿了賽博坦的各種武器,最基礎的都是不亞於鐵血雷射槍的傢伙事,還包括了一些堪比核彈的裝置。
昆塔莎為何不用?
因為羅柯的突襲過於迅猛,戰鬥幾乎還沒打響就以一面倒的趨勢結束了。
未來賽博坦星會在擎天柱的帶領下走向何方,誰也不知道,羅柯也毫無興趣。
總而言之,如今的結局比起電影,好的豈止一星半點,至少爵士、鐵皮、救護車它們並未慘死,還是彌補了一些當年的遺憾。
紐約。
一家意呆利餐廳店裡,羅柯、西蒙斯和利諾克斯正在大快朵頤。
「還有點捨不得它們。」利諾克斯忽然感嘆。
「事情都解決了,咱們局還有存在的價值嗎?會不會被取消?」西蒙斯問道。
羅柯往嘴裡塞了一顆黑松露,「不會,守望局將會成為地球的外星管理部門,畢竟我搞出的那些機械生命總不能銷毀掉吧?」
這時,不遠的桌位坐下了一對年輕男女,竟是熟悉面孔。
「嘿。」羅柯招招手。
「是你們!」山姆驚喜喊道。
一旁更加丰韻的米凱拉也熱情地打著招呼,「嗨~」
「小子,過來一起,局長請客。」西蒙斯挪了挪,騰出了位置。
兩人相視一眼,坐了過來。
羅柯瞥見了米凱拉手指上的戒指,不像是普通飾品。
米凱拉很是心細,當即略帶羞澀,卻又坦然地伸出手掌,「這是他給我的訂婚戒指,怎麼樣?」
山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結結巴巴地道,「你們明白的,荷爾蒙大量分泌時一衝動,答應她了,等我大四,或者讀博士時就跟她咳咳……結婚。」
原來,山姆和米凱拉聽聞紐約戰役後,始終不放心大黃蜂,就趕來了。
為何會巧合的在同一餐廳撞擊,可能是命運的安排。
「我畢業後,能不能進守望局工作?我沒想走後門,只是單純問問,你們要不要應屆畢業生?實習工資不重要,主要想走在人類前線。」山姆試探地問道。
羅柯指了指西蒙斯,「歸他管。」
西蒙斯審視著山姆,戲謔道,「小子,我這人一向嚴苛……」
幾人一直閒聊到餐廳打烊,而羅柯先一步告辭,去了臨近的大超市採購物資。
夜晚的時報廣場依舊車水馬龍,幾面破碎的顯示屏表明這裡曾被襲擊過,人們談論的話題十句有八句都是一樣。
「嘖,又要開溜了,幸好我也有個落腳處。」
羅柯站在一棟高樓的天台,一腳邁出,黑洞忽閃。
好巧不巧,正對面的大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寒脊君主巍然降臨的畫面。
翌日。
權勢滔天的守望局創始人神秘失蹤。
這一舉動無疑加深了「地球守護者」的人設,陰差陽錯間斬獲了無數路人粉的崇拜。
正當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時,他留下的視頻被西蒙斯放出,全民公開。
內容大概如下:
守望局依舊是聯合組織,主要負責宇宙相關的事務,也包含超自然現象等等。
局長由現任副局長接替,上千羅氏變形金剛歸守望局管轄。
任何國家不得染指機械部隊,不能改變守望局的性質,一旦違背共同締結的盟約,將會受到權限封鎖,嚴重者踢出組織。
由火箭頭等元老成員統帥的機械部隊,只能作為針對外星入侵而出動的特殊單位。
為了防止某國不老實,羅柯特意強化了它們,增加了功能,比如一百個可以合體為一個,暴增的戰鬥力加賽博坦戰艦足以把花生頓轟成廢墟。
總之,他走後的爛攤子,在短期內不會崩掉,至於更後面的事,與他無關。
畢竟自己好歹也是個初代局長,一點點責任心還是要有的。
……
靈籠世界。
一望無際的枯黃荒原。
兩艘藍隼戰機和幾頭載人的巨鷹從高空落下。
馬克、傑西卡等人走出。
「裡面有什麼情況嗎?」馬克看著身前被沙石掩蓋一半的宇宙飛船。
「能修好麼?」羅柯對傑西卡挑眉道。
傑西卡有點為難,「哪種程度?想飛的話,難如登天。」
羅柯摸著下巴,「我看過了,這艘飛船整體還算完整,只是核心動力裝置有問題,外加沒有能源供給而已。」
「只是達到勉強重啟的程度,不要求飛起來,就是讓它活一口氣,應該行吧?」他又問道。
傑西卡琢磨著,和幾個工程部同僚商討了十來分鐘,給了答覆,「應該可以,但我不明白,這玩意沒啥用處吧?」
羅柯一拍手掌,「OK,你們開始吧,有啥需要就給鏡南說,讓他們送來。」
他拍了拍馬克,「附近的飛船遺址坐標全都給我,把受損較低的標記出來。」
「所以,你想幹什麼?」馬克頓時好奇。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羅柯拍了拍鏽跡斑斑的船身,笑容逐漸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