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詭異的觸鬚水晶,吃掉!(1/2)
「這劇情走向,可真出乎我的意料。」
羅柯看了一眼麥特與安德魯,又瞥回正前方。
幾米外,赫然是一塊巨大的發光體,大概有三米高。
它的外形像顆放大版的病毒,從球狀多面體的中心延伸出一根又一根粗大的水晶柱,以及植物根莖一樣的灰白色觸鬚,看上去格外滲人。
可怕的是,那些水晶柱之中,有著許多像血管一樣的黑色觸鬚,它們有生命似的遊動著,越往裡面越是密集。
主體的外面覆蓋了一塊塊略顯污濁的水晶硬殼,鎧甲一樣保護著內部,而裡面的景象更令人驚懼。
透過縫隙,三道人影安靜地懸在光暈之中,他們正是麥特、安德魯和史蒂夫!
神情安詳,不著片縷,似乎是陷入了昏迷,如同三具泡在培養池的實驗體。
但此情此景,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某一瞬間就會睜開眼睛。
「怎麼會?」麥特結結巴巴地嘀咕道,不斷的後退表達了內心的恐慌。
「誒?」羅柯好奇道,「你們倆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麥特此刻已經害怕到無法言說,恐懼充斥心臟,哆哆嗦嗦地一震,「攝影機!攝影機一定拍到了些東西!」
羅柯的手在石壁上揮了一下,轉過身走向出口,「有客人來了,解決了再慢慢研究。」
麥特看了眼躺在牆角的安德魯,便跟著羅柯一起走了出去。
呼~
羅柯剛把腦袋從洞口探出,就與一張粗獷的面頰對上,四目相對,鼻腔呼出的熱氣撲面而來。
是個蹲在地上的亞洲人,扎著武士般的長髮,渾身縈繞著沉重的氣勢,爆炸肌肉在寬鬆的休閒服下也十分突兀。
剛本日空,霓虹人。
泰坦集團的二把手,擁有念動力已有兩年多。
「晚上好啊。」羅柯笑了笑。
「是你殺了他們?」剛本日空正眼都沒給後面的麥特,冷冷道。
「想去陪他們?」羅柯保持微笑。
赤條條的死亡威脅!
圍住洞口的還有另外十幾人,聽出其中意味後立即上前,就要大打出手。
剛本日空抬起手臂,「能夠將傑克的脖子掐斷,一招秒殺,看來是個值得虐殺的獵物,來吧,與我生死一戰。」
他饒有興趣地搓動著手腕,滿懷期待。
老大傑森太強,切磋起來沒有絲毫體驗感,純純的單方面被虐。
老三傑克又太弱,跟打女人似的毫無挑戰,而且還沒有暴打女人時的快感。
「快點開始吧。」
剛本日空舔了舔嘴唇,想早點回去繼續蹂躪新送到的幾隻寵物。
「好。」
羅柯乖巧回答。
嗡——
疾風掠過,泥土飛濺。
羅柯挺著念動力的衝擊,強行近身,樸實無華的右拳直衝。
「什麼?」
剛本日空瞳孔猛縮,下意識全力反擊。
嘭!
一聲沉悶巨響。
前一秒嘴裡還叼著煙的剛本日空,轉眼間憑空消失,席捲的氣流掀起了無數塵土。
嘩嘩。
沒一會兒,天空下起了「紅雨」。
一拳,打爆。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的服務還滿意?如果你泉下有知,請務必五星好評。」羅柯放下右掌,開始對不存在的死人說話。
畢竟只有死人,才最有耐心聽你嘀嘀咕咕,並且不會抱怨,不會打斷,當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儘管這個傾聽者已經四分五裂、到處都是。
「不知為何,打你時總感覺疊加了奇怪的暴擊buff,可能是刻在血液里的先天因素吧。」
漫天飛舞的碎塊中,羅柯不禁感慨道。
「額……」
剛本日空的一眾手下如被施展了定身咒,喉嚨里發出面對凶獸時的本能嗚咽。
這是即將被恐懼壓垮至崩潰的徵兆,腿腳重如千斤,無法自持。
直到麥特的一聲「嘔」,他們才驚醒過來,強行催動念動力,相視一眼後……落荒而逃。
怎麼可能?
我們拿錯了劇本嘛!
還是那傢伙給錯了設定!
嗤——
紫色的璀璨光束絢爛奪目,橫貫墨綠森林的半空。
好美!
這是他們此生最後的念想。
在遠處居民看來,就是哪家熊孩子放的煙火。
可實際上,卻是吞噬生命的死神射線。
一具具鮮活的軀體被炙烤成焦黑的碳,血液蒸發,靈魂消弭,最終在紫紅的火焰中得到解脫,化為虛無。
斬草除根之後,羅柯收回背上的六根骨矛,望向遙遠天際泛起的一抹魚肚白,伸了個懶腰。
「該吃早餐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重新鑽進了洞穴。
麥特望著外面的重大兇殺現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有點後悔貿然插手其中。
這麼好的夜晚與清晨,在家裡和凱西激戰不香嗎?
但事已至此,就算老實自首,估計也逃不掉躺上實驗床的命運。
「對了,你不是想看這個嘛。」
羅柯拿出攝影機,邊走邊打開。
抖動的畫面立馬顯現:
史蒂夫和麥特入境,帶領著攝影師安德魯一路進入地洞,最終遇見水晶,同時攝影機出現花屏、嗡鳴等現象,但好在堅持住了。
史蒂夫湊近了一根水晶柱,愣神般直勾勾地盯著裡面蠕動的黑色觸鬚,觸鬚也試探地靠近他。
突然,讓人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
本來只在內部挪動的觸鬚竟然鑽出了水晶,猛的貫入史蒂夫的鼻腔,衝進了體內。
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麥特趕忙前去拉扯,掙扎中,更多的觸鬚從中出現,也將麥特給寄生。
緊接著,畫面開始劇烈抖動,伴隨著恐懼的喘息聲,顯然是安德魯拋下了兩人,獨自抱著攝影機跑了出去。
他肯定沒能成功逃脫。
攝影機陡然墜地,最後的畫面是跌倒的安德魯被黑暗中噴涌的黑色觸鬚給拽了回去。
「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視頻到這,就沒了。
「那東西是某種生命體?看風格應該是外星生物吧。」羅柯猜測著。
一旁的麥特死死抱住腦袋,鼻子裡流出鮮血,腦海中冒出了些許殘缺記憶。
「我們三人似乎,並沒有逃出去過。」他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那我面前的你,是鬼?」羅柯笑道。
麥特苦笑,「我也不知道,如果水晶里的是我,那麼這裡的我又是什麼?」
他擦去鼻血,近期流血次數越來越頻繁,總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不好的狀況,好像有一些外物在皮肉之下流動。
念動力使用的越過度,身體的負面情況就逐漸加重。
很快,兩人又回到了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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