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薄荷糖的正確食用方法(2/2)
很快,無與倫比的驚喜爆涌而出,一張張臉頰由衷地綻放笑顏。
「柯哥,我們這些已經有了獸化變形能力的?」墨城當即詢問。
羅柯思慮片刻,「理論上不衝突,但具體還需要實驗,到時候你當小白鼠吧,反正也沒啥副作用。」
「啊哈?」墨城腦袋一歪。
「認命吧。」飛雪瞥了他一眼。
她也很期盼,自己會覺醒什麼類型的超能力。
同樣的,艾麗卡、冉冰、嘉麗也滿懷好奇。
「藥劑叫什麼名字?」白月魁問道。
她體驗過龍血藥劑,對羅柯出品毫無質疑,這次無疑也很是稀奇。
「星火之藍。」
羅柯本想回答五號化合物,但容易聯想祖國人和風暴女那倆噁心吧啦的玩意兒。
他望向黑暗的天空,知道此事要從長計議,於是起身道,「散了吧。」
……
當夜,晚九點。
地下城區。
燈光經過藍靈石的反射後,將整個巨大的空間襯得頗為夢幻。
頂部裸露出來的礦石表面光滑剔透,加上零零散散的碎鑽,光一打,仿佛是那掛滿繁星的浩渺宇宙。
當然,晚上的地底並非死氣沉沉。
而是類似中世紀的熱鬧小鎮,與地面一樣,忙碌了一天的民眾們紛紛簇擁在酒館喝著飲品,吃著限量供應的瓜果零食。
婦女們則圍著火爐,編織著圍巾等等保暖衣物。
小孩們在各自家長的監督下,百般不願地進行靈元修煉,使自身體能更加拔高。
亦或是三五朋友,找處安靜的角落,一邊仰望美輪美奐的天頂,一邊感慨過去與現在。
要麼就是一對對年輕情侶,早早地回了房間,為星火城生育事業做著最大努力,連晚上都在辛勤耕耘。
「先驅大人晚上好啊!」
「先驅大人要來點新鮮的檸檬汁嗎?」
「哈哈,先驅大人難得有時間休息啊,到我這撞球室戳兩桿子?」
一時間,民眾們都探出了腦袋,熱情洋溢地打著招呼。
他們的臉上,褪去了麻木、冰冷與傲慢,漸漸的具備了一個人該有的基本品質。
「晚上好啊老王。」
「檸檬汁啊,給她倆來一杯。」
「不了,你們玩。」
羅柯帶著繪梨衣和夏豆,行走在石板鋪成的道路上。
在一路的熾熱注視下,三人走進了一家裝修有幾分賽博的酒館,從外觀不難看出,是用曾經塵民的鴿子籠拼裝而成。
門後,馬克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除開幾個大男人,冉冰她們也沒缺席,連喜歡清淨的飛雪都在場。
佩妮和冉冰抓著一個話筒,正唱著歡快輕盈的歌。
馬克他們手捧啤酒,喝得正歡。
艾麗卡逮住了本要回去的山大和胥童,在角落裡玩拳皇街機,打得不亦樂乎。
等等,山大寬厚的身影遮住的背影是……短髮的白月魁。
羅柯多少有點錯愕,沒想到她也會來這。
「我也要來!」
夏豆急急跳跳地加入了拳皇對打。
「去吧。」羅柯摸了摸繪梨衣的背。
「嗯嗯。」她四下張望一番,還是選擇了最為擅長的街機項目。
殊不知,在今晚,她和白月魁都遇見此生最為硬茬的遊戲之敵。
「快來,你已經欠了六杯了!」馬克揮手喊道。
「這啤酒就是夠味,舒坦。」墨城長舒口氣,又倒了一大杯。
羅柯坐上吧檯,嘴角上揚,「喝倒你們還不是手到擒來?有本事一人一瓶伏特加?」
「靠,那玩意就是純酒精,我可不自虐。」傑夫毫不猶豫地拒絕。
一小時後。
「我該洗澡了。」
繪梨衣兩隻小爪爪把本子遞給了的羅柯,上面如是寫道。
羅柯看了看其他人,這架勢是要玩到半夜啊。
「走吧,我正好也有點累了。」他悄悄帶著繪梨衣走出了地下城。
皎潔月光肆意傾灑,蒼茫大地寂靜無聲。
羅柯先給守衛的士兵送去了熱咖啡,這才與繪梨衣閒逛在太陽穀的山壁上。
巫女服也難掩姣好身材的女孩跟在身後,一言不發,可含著笑意的嘴角暴露了她此時的開心喜悅。
「我很……幸福。」繪梨衣忽然開口。
羅柯轉身,輕輕抱住了她。
良久後,兩人才略顯不舍地分開。
羅柯拆開一枚薄荷糖,含在口中,然後低下了頭。
「打咩~」
繪梨衣下意識嗚咽了一聲,下一秒就感覺到,薄荷糖被送入了自己嘴裡。
與此同時。
夜晚的星火院同樣不下百人。
大都借閱著一本本書籍,坐在桌椅上認真學習,充實著匱乏的精神世界。
階梯教室里,唐稻正在給一堆星火居民講述雙龍戲珠的典故含義,肩負傳承中華文化的重要使命。
「雙龍戲珠啊,」曾經的0609終於可以展現他那淵博的學識,「等等,你們知道龍是什麼生物嗎?罷了,等會兒再科普。」
他頓了頓,開始娓娓道來,「雙龍戲珠是兩條龍戲耍或搶奪一顆火珠的表現形式。
它的起源來自天文學中的星球運行圖,火珠是由月球演化來的。
在古老華夏的神話中,龍珠是龍的精華,是它們修煉的原神所在,所以人們在藝術表達中,通過兩條龍對玉珠的爭奪,象徵著人們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當然,這個詞語還有不少深意類比。
例如兩條水蛇爭奪一顆薄荷糖,不斷碰觸,不斷纏繞。
留香滿溢,回味無窮。
直至近乎窒息、力竭顫抖。
待做出了拔絲薄荷糖,便代表戲珠完成。
這就是,薄荷糖的正確食用方法!
兩人版本的!
當然,一個人也能獨狼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