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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東京物語新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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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羅老師,拐走我家小姐搞師生戀,家主隔三差五就要在我們面前念叨,搞得連防曬霜生意都沒做了。」

烏鴉嘰嘰喳喳地笑罵道,嘴上雖然跟一東京不良似的,可表情沒有絲毫冒犯之意,眼中滿是真誠的尊敬。

「幸好有點良心,還知道回來。」源稚生咳了咳,示意烏鴉別讓他在一堆手下和同僚面前社死,更不想被別人認為是一個妹控。

「咦~感覺繪梨衣小姐,比以前更加美麗動人了呢!」曾經冰山性情的矢吹櫻,如今也會展露笑容,從她與源稚生的近距離站位來看,兩人的關係估計已經確定。

「哥哥,爸爸……」繪梨衣乖巧地挨個問候。

看著她自然舒展的眉頭、充滿靈光的雙眸、清純雀躍的笑顏,幾位家屬同時鬆了口氣,看來羅柯並未虧待繪梨衣。

可以說,繪梨衣以往與他們相處了多年,都沒有過現在的幸福狀態。

可一想到自家親妹妹、親女兒就這樣跟另一個男人跑了,心裡總是縈繞著淡淡的憂愁。

上杉越強忍激動與慌亂,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合格的標準的父親模板,他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羅柯對我很好,那裡有城堡、朋友、草原、森林、大機甲、哥斯拉、電影晚會、手抓餅、辣條、蛇狗、煎餅果子、回鍋肉。」繪梨衣一想到那些美好的事物,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羅柯???

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謝謝,你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我相信你有實力保護好她。」上杉越又看向羅柯,手掌沉重地拍了拍羅柯的肩膀,仿佛在遞交接力棒。

作為混血種的戰力天花板,擁有言靈黑日的上杉越,時隔多年再度感知羅柯時,駭然發現自己如同面對一片浩瀚的星海。

縱然這星海對自己毫無敵意,且毫無針對,上杉越還是不由得暗暗心驚,但很快就更加放心了。

「放心吧,岳父。」羅柯沒有多說什麼。

男人間一個深沉的眼神就能說明一切,與這些老江湖打交道,不挑明的意識流或許更具說服力。

而且霓虹人本就愛玩這一套,含蓄委婉的表達方式,說的太多反而讓人覺得不怎麼靠譜。

「要不,回去慢慢聊?」烏鴉提議道,秋天的東京時常刮涼風,多少有點冷。

「那就走吧。」矢吹櫻乾脆利索地坐上駕駛位。

源稚女從頭到尾都面帶絕美微笑,安靜地注視著眾人。

一直渴望親情的他很享受這一刻,只希望大家能夠永遠快樂地生活下去。

臨到上車前,他才認真地看著羅柯,聲音溫和地道,「那時候就想跟你好好表達感激,可一別就是三年,羅柯先生,真的謝謝了。」

如果不是眼前之人,他們一家人都仍被赫爾佐格玩弄於鼓掌之中。

羅柯從容回笑,「都過去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車裡聽到這句話的繪梨衣,頓時莫名地嬌羞起來,臉頰微紅地撅起小嘴,說不出的開心滿足。

羅柯一坐進來,她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依偎主人的貓貓。

副駕駛的源稚生收回視線,不自覺地偏過了頭,望向窗外欲哭無淚。

做哥哥的,總有這麼一天~

矢吹櫻差點笑出聲,輕輕摸了摸他的臂膀,回頭道,「已經安排了家宴為你們倆接風洗塵。」

隨著她一腳油門下去,蛇歧八家的人員才有條不紊地上車,安靜地跟在後面。

在他們走後,整個候機廳附近的路人終於放下心頭懸著的大石頭,同時又在好奇,那麼大的陣仗,那一對情侶到底是何方的大人物?

「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源稚生問道。

「看繪梨衣吧。」羅柯倒無所謂,反正還是相當於靈籠世界的兩天。

車隊行駛在高架橋上,繪梨衣看著窗外的繁華城市,「還不知道。」

「不急,不急,玩夠了再回去。」上杉越此刻的樣子,與普通的父親別無兩樣。

畢竟與兒子相處了幾年,漸漸熟悉,但和女兒沒啥共同的經歷,所以小心翼翼。

幾人又聊了許久,也許是說累了,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

車載音箱播放著一首熟悉的歌曲,那磁性的嗓音引人沉醉,悲傷的調子讓人放鬆。

正是玉置浩二的《Friend》。

羅柯有點感慨,同樣的歌,卻是完全不同的happy結局。

「那個,繪梨衣小姐說的蛇狗是什麼?」

夜叉的疑問打破了寧靜,他撓著後腦勺,似乎已經糾結了一路,終究忍不住開口詢問。

「其實,我也很好奇。」源稚女的眼睛笑成了兩抹好看的彎月。

「這名字一聽就感覺好醜,跟夜叉一樣猥瑣,」烏鴉吐槽道,「難道是狗出軌了蛇?」

「不合理啊,蛇吐口水讓狗懷孕?」夜叉更加不解了。

「說不定是蟒蛇。」烏鴉道。

「咳咳!」

上杉越咳嗽道,提醒他們不要在寶貝女兒面前討論一些霓虹式倫理問題。

「蛇狗啊?是一種溫順、可靠的雜交型犬科。」羅柯一本正經地回答,說的是即將誕生的新品種蛇狗。

繪梨衣眨巴著眼睛,疑惑地回想曾經被自己亂殺的炮灰蛇狗。

之所以對它們有印象,是因為給了她一種在遊戲裡開無雙刷小兵的快樂。

源氏重工。

繪梨衣曾經居住的封閉房間。

「自從你走後,房間每周都會有人來打掃,布置也從未改變過。」源稚生對繪梨衣說道,有點幽怨地瞥了羅柯一眼。

羅柯打了個寒顫,哭笑不得。

堪比哀女的怨氣喲~

這就是來自妹控哥哥的強大怨念嘛!

繪梨衣平靜地在不大的房間裡轉了一圈,看上去並無多少留戀。

不過,她忽然蹲下身子,瞅向衣櫃的角落。

幾人也跟著彎腰,投去目光。

上面用黑色記號筆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句話——大怪獸,最好了~(^ω^)/

一瞬間,羅柯的思緒就被拉回了那時候,迎著陽光盛大逃亡、暢遊迪士尼、情人旅館……

眾人鴉雀無聲,欣慰地注視著繪梨衣,以及蹲在她身旁的羅柯。

嘀嘀!

這時,源稚生的手機響起。

「大家長,半年前失蹤的新宿血魔再次作案!」另一頭的手下匯報導。

源稚生煩躁地皺起眉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今天這個重要日子。

但以新宿血魔的棘手程度,他又不得不親自出馬。

倒不是有多麼強大,而是因為目標過於聰明謹慎,十分擅長偵查與反偵查,一年前曾多次逃脫蛇歧八家的層層追捕。

其言靈為序列47的深血,可使自身帶有毒性,這種言靈並不怎麼出眾。

他每次隨機殺死無辜人後,都會將他們的血液抽乾,手段之殘忍,堪比蛇歧八家的審訊部門。

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取樂享受。

說白就是臣服於龍血暴走所帶來癲狂快感。

「現在才九點半,距離家宴還有一個多小時,足夠。」羅柯笑道。

「我能解決。」源稚生下意識傲嬌道。

「走吧,你也不想繪梨衣餓著肚子等你吧?」羅柯的話讓源稚生無法拒絕。

「早去早回~」繪梨衣揮手道。

於是,羅柯和源稚生主臣四人組就雷厲風行地出發,一路闖紅燈來到了新宿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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