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 戈登心裡咯噔個不停(1/2)
「都早點回去吧,工資照開。」羅柯對王滕兩人說道。
然後又看向驚魂未定的客人,「抱歉,今天的餐費就免了,當作開業活動吧。」
幾個客人面面相覷,依舊從包里摸出鈔票,「小兄弟開個店不容易,而且我們沒啥損失,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可不能吃白食。」
羅柯沒有與之客套,收下後還給他們送了早上沒賣完的燒麥。
「老闆,要不你出去躲躲?」艾琳想了想,勸說道,「雖然你很能打,可黑眼會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他們很多人的。」
「唉,開業第一天就遇見這種事,」王滕搖搖頭,充滿求知慾地問道,「不過老闆你剛才那些招式是好酷,就跟看周導的《功夫》一樣!」
他頓了頓,「不過艾琳說的沒錯,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人多勢眾,要不你先到我家裡躲躲?」
兩個青年人還算不錯,看得出來是真的在為羅柯想辦法,當然誰也不想一棵搖錢樹還沒開花結果就死了。
對於他們的好心,羅柯自然是心意領了,「沒事沒事,現在的社會凡事都講個理,我想只要和他們好好溝通,一定會盒善處理好這件事的。」
見勸說不了,王滕也不再多說,便帶著艾琳早早離開。
畢竟只是第一天認識的陌生人,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各有造化,希望明天中餐廳還能正常營業。
很快,凌亂的小店就安安靜靜,羅柯縮進沙發椅,開始回想繁瑣的電影原劇情。
與此同時。
幾條街外的一座工廠。
這是黑眼會的幫派老巢。
「大哥、二哥~一定要為我出這口惡氣啊!」
「那黃皮猴子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髒辮男癱在一張彈簧床上,在醫生的包紮下大肆哭喊。
此時,一大群凶神惡煞的男人把他圍住,不斷揮舞管制刀具,叫囂要讓那家中餐廳付出代價。
為首的是個黑光頭,同樣做了漆黑如墨的眼球紋身,配上臉上的橫肉與疤痕,醜陋得宛如蛇狗。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全黑眼珠的爆炸頭白男,打扮得好似欠揍的樂子人,手裡轉著一把匕首。
「說具體點!」
黑光頭怒聲道,痛惜地撫摸著髒辮男的臉頰。
他乃黑眼會的頭目,從小闖蕩社會,年輕時參與過貝恩組織的哥譚暴亂,兩年前才從黑門監獄裡刑滿釋放。
這樣的人豈會金盆洗手,出來後再次組建自己的小勢力,在這一畝三分地過得無比滋潤。
然而,如今竟然有一個小小的餐廳老闆挑釁自己的威嚴?
「大哥,那雜毛不僅僅痛扁我們,還對我們的尊嚴進行肆無忌憚的踐踏!」
「他用了華夏功夫,只是幾秒鐘就把我們全部打趴,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他讓我們互相敲斷對方的肋骨!」
「如果不照做,他就掰斷我們的手指嗚嗚嗚!」
黑光頭低頭,看著髒辮男八根自由自在的手指陷入了沉默,下意識把雙手塞進了衣兜。
「最侮辱人的是,臨走前他讓我們幫他洗碗!」
髒辮男的嘴巴就沒合上過,跟嘣爆米花一樣說個不停,若是打開倍速,完全就是一首飽含深情實感的rap曲目。
「幾分鐘能做這麼多事情?」爆炸頭是黑眼會的二把手,好奇地問道,「所以,你洗了沒?」
「洗了、洗了,不然我今天根本沒命見你們啊,」髒辮男憋屈大哭,「他還說哥譚是個民風淳樸的地方,大家以後要合墓相處!我覺得他就是個神經病。」
爆炸頭皺起眉頭,疑惑道,「阿卡姆瘋人院又有人逃出來了?」
「他還說,他隨時奉陪。」髒辮男補充道,言外之意就是大哥你們快去砍死那傢伙,快去送。
黑光頭深吸口氣,當即說道,「今晚上我們就去會會所謂的功夫小子,讓他明白在哥譚槍炮才是王道!」
醫生咽下口水,艱澀道,「老大,我只能簡單處理一下皮外傷,他身上的傷勢必須趕緊送醫院。」
「嗯?有這麼嚴重嗎?他這不生龍活虎的嗎?」爆炸頭說道。
醫生抽了抽嘴角,「用東方的話來說,很可能是迴光返照。」
半分鐘後,一輛載滿傷員的麵包車就火急火燎地駛出了工廠。
然而剛上大路,一輛超速行駛的大貨車就迎面撞來。
在黑光頭撕心裂肺的「不——」中,麵包車當場成了貨車與牆之間的緩衝物,裡面的人終結沒能逃過一劫。
砰砰兩聲,黑光頭解決了嗑藥上頭的貨車司機。
他捧著髒辮男一根聳立懟天的手指,仰頭咆哮,「雜種,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一名小弟翻開了司機的座椅,在下面找到了一小包藥物,辨識了一番後猶豫不決地道,「老大,這好像是我們的貨。」
黑光頭的滿腔怒火猶如卡了喉,頓時面色複雜地踹翻小弟,「抄傢伙,今晚就把那雜毛綁回來,為死去的兄弟陪葬!」
……
天色漸暗。
街上的行人相比白天,明顯少了九成。
若非樓上燈光點點,跟空無一人的鬼城沒啥區別。
包括以往喜歡黑夜的犯罪份子們,也沒見身影,全都躲在酒吧、撞球廳里瀟灑,不想被蝙蝠俠盯上。
嘩~
羅柯拉下捲簾門,穿了一件黑色外套就走出了店鋪,準備四處逛逛這座聞名遐邇的文明之都。
一道巷弄里的身影默默跟在身後,擺明了是黑眼會安排的眼線,只見他摸出電話發了條簡訊。
羅柯用餘光掃了一圈,然後貼心地找了條通往一處廢棄公園的小路,慢悠悠地閒逛起來。
既然想找死,他肯定來者不拒。
身處哥譚,總要干點入鄉隨俗的事情才不虛此行。
簌簌~
沒多久,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就從四面八方傳出。
黑眼會的數百人全部到場,欲把羅柯大卸八塊,以泄心頭怒火。
「別給他求饒的機會,先砍手腳!」黑光頭跳上一兒童滑梯的頂棚上,手持噴子的模樣仿佛在宣告老子就是幼兒園小霸王。
以爆炸頭為首的幾十個成員快速靠近,以包圍隊形掏出一把把鋒利的軍刀。
剩餘的幾百號人,則全部拿著槍械看戲吃瓜。
「聽說你會華夏功夫,那我用巴西戰舞試試!」爆炸頭反手緊握匕首,大步邁開,靈活且具備爆發力地甩動腿腳。
噗~
皮肉被刺穿的悶響。
羅柯伸手一抓就奪走了匕首,而後扎進他的腹腔,將其一腳踹翻倒地。
經過短暫的呆滯後,其餘人也紛紛發起大開大合的攻擊。
羅柯反手拔出釘在爆炸頭身上的匕首,隨便揮舞了兩下就割開了十八個人的喉嚨。
「嗚……嗚!」
爆炸頭還沒斷氣,虛弱地盯著從腹部傷口汩汩流出的鮮血,忍不住地發出恐懼的嗚咽,嘰嘰歪歪得怪刺耳。
「別吵,還給你就是了。」
羅柯安撫道,又把匕首插回他的腹部洞口,順帶扭動了一圈。
「嗚——」
口子是堵住了,可人也直接斷了氣,死不瞑目地瞪著羅柯。
「給我直接殺了他!」
黑光頭頓時傻眼,這地還沒踩熱怎麼二弟也涼了。
一時間,所有成員齊刷刷掏出手槍,乾脆利落地開火。
砰砰砰!
槍聲響起又停滯。
數百人嘩啦啦地倒下,跟割麥子似的。
他們的眉心都有一枚被子彈貫穿的彈眼,全部死於念動力所驅使的己方火力。
唯獨黑光頭還僵在上面頭皮發麻,「你是如何辦到的?你不是普通人!」
一邊說著,強行鼓起勇氣扣下扳機。
密集的霰彈如天女散花,給羅柯做了一個舒爽的頭部按摩。
「不可能~你?!」
羅柯在他難以置信地注視中憑空飛起,身上一片片快速浮現出青銅龍鱗,將自己武裝成充滿殺伐血氣的鎧甲古戰士。
「或許,你可以稱呼我為……星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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