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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 即將拉開帷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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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柯毫不客氣地實誠道,「不用等下次,我現在就挺有空。」

蝴蝶忍呆滯了兩秒,哭笑不得,「那一起走吧。」

蝶屋,既是蝴蝶忍的居所,也是鬼殺隊的醫療後勤部門,俗稱軍區醫院,精通醫術的蝴蝶忍自然管轄著這裡。

羅柯去那住了兩天,熟悉了一下路線位置,也見到了動漫里的三小丫頭、護士少女葵,以及蝴蝶忍的繼子栗花落香奈乎。

九柱的繼子,不是兒女的意思,而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柱位接班人。

「羅柯先生,歡迎再來哦!」三個小丫頭戀戀不捨地揮手喊道,誰叫某人特別擅長用講故事來討得小孩子的喜歡呢。

「拜拜。」

羅柯主要目的就是切身熟悉鬼殺隊,真實還原動漫場景,順便拍照打卡,以後也不至於找不到地方。

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蝶屋,回了狹霧山。

平靜祥和的日子繼續,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門斬幾隻鬼,增加了170點進化值。

偶爾教教炭治郎,讓他提前熟悉一下血之呼吸的路數。

「明天就是最終選拔的日子了,可禰豆子還沒醒來,唉,我好擔心。」炭治郎望著已經睡了快兩年的妹妹,憐惜道。

羅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幫你算一卦。」

「誒?羅大哥還會這個?」炭治郎驚異道。

羅柯一本正經地閉目沉思,故作玄虛地低沉道,「禰豆子將會在你選拔成功之時醒來,等你回來後,就能看見活蹦亂跳的豆子了。」

「真的?真的!」老實巴交的炭治郎並未懷疑,因為這可是神通廣大的羅柯大哥啊。

這時,鱗瀧左近次端著一盆子碼好食材的火鍋進來,「什麼事這麼高興?」

炭治郎激動地道,「羅大哥算了一卦,說禰豆子很快就會醒來,就這幾天。」

「既然是口口相傳的第十柱所說,八九不離十了。」鱗瀧左近次也難得地溫和許多,沒有往日的嚴肅,竟然跟羅柯開起了玩笑。

今晚這頓火鍋,是為炭治郎餞行,他明天就會去參加最終考核:無數新人進入一座山上活過七天,而裡面有很多鬼殺隊活捉的鬼,成功走出來的人就算作正式加入。

飯後,炭治郎坐在院子裡,遙望圓月,思緒萬千,母親與弟弟妹妹被殘殺的畫面一直在腦子裡閃掠。

「相信你自己,」羅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旁邊,「好好通過這次實戰機會,把水之呼吸與血之呼吸融會貫通。」

炭治郎愣愣地看著亦師亦兄的羅柯,心間湧出一抹溫暖,「我很幸運,遇見了義勇先生、鱗瀧先生和羅柯大哥,我會活著回來的。」

身為長子,他還從沒體會過當弟弟的感受,而如今,在羅柯這裡體驗到了。

……

與此同時。

嗡~

琵琶聲陣陣彈起。

一座沒有上下左右之概念的城市之中,一名白西裝的男人正在實驗台上做醫藥研究。

他的身姿挺拔苗條,面容英俊華貴,神態漠然冰冷。

鬼舞辻無慘!

在他的四面八方,還有幾個身影。

但它們的站位與無慘各不相同,有的橫著,有的豎著,包括腳下的地面建築,也都橫七豎八,仿佛東拼西湊的積木。

一抬頭,是倒立的街道,一扭頭,是垂直的樓閣,而且不停變化,改變構造。

這裡是鬼王藏匿於異空間的老巢——無限城!

「藍色彼岸花,有進展了嗎?」無慘平靜地道。

無人吭聲,顯然是毫無發現。

「我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應該在最近就能……」一個精美華麗的壺中傳出聲音。

可很快它就不敢再說,因為無慘皺起了眉頭,「一些?應該?最近?我不是說過麼,不想聽見這種模糊不定的形容詞,我要的是準確消息。」

瞧見他發怒,整個城內死寂一片。

沒錯,在場的幾個全都是十二鬼月里的上弦鬼!

每一個都活了數百年,葬送過多個柱的生命。

「散了吧,希望下一次見面,你們能帶給我好消息。」無慘垂下眼睛,繼續實驗。

「大人,我有一個消息,但不是關於藍色彼岸花。」一個矮小的老頭畏畏縮縮地開口。

「說。」無慘哼道。

小老頭組織著語言,「據我得到的情報,鬼殺隊出現了一個客卿,被他們稱為不存在的第十柱。」

「呀,這種小事沒必要專門說吧,就算那什麼客卿具有柱的實力,也無法對我們造成威脅吧?」之前的壺再次冒出聲音,「他有什麼戰績?」

小老頭結巴道,「前任下弦貳、現任下弦陸、下弦叄應該都死於他手。」

「嘁,就這種垃圾,還專門浪費我們的時間?」上弦叄猗窩座譏諷道。

「對啊,眾所周知,下弦與我們上弦完全是天與地,既然有柱的實力,殺幾個下弦再正常不過咯!」上弦貳童磨嬉笑道。

說到這,無慘也有點不耐煩了。

小老頭一慌,趕忙支支吾吾地道,「沒、沒這麼簡單,那個客卿不是東瀛人,而是隔海相望的漢土人!他似乎掌握著完全不同於鬼殺隊的手段,我擔心不熟悉,啊,我當然不是在質疑大人的力量,只是、只是~」

一向怕死、多疑、謹慎的無慘停下了手裡的活兒,陷入了深思。

良久過後,他看向小老頭,「這件事交給你負責。」

小老頭受寵若驚地連連行禮。

嗡!

隨著琵琶聲響,所有上弦鬼憑空消失,被傳送了出去。

……

七天過去。

「想啥呢?」羅柯對久久沒有出棋的鱗瀧左近次說道。

「不知道炭治郎如何了,」鱗瀧憂心道,看著棋盤又倍感無趣,「不下了,整整兩年,我從沒贏過你一次,沒意思。」

啪嗒啪嗒~

屋子裡傳出聲響。

「沒想到真被你說中了,這丫頭都醒了四天了,」鱗瀧琢磨著,「你真會算卦?」

正聊著,他的身子驟然一僵,目視前方微微顫抖。

只見炭治郎正杵著木棍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山路盡頭,夕陽的餘暉筆直

沉穩的鱗瀧左近次再也繃不住了,幾步躍出,一把抱住了炭治郎,壓著喜悅道,「你好好地活著回來了。」

炭治郎熱淚盈眶,哭出了聲,「老師、大哥,我回來了嗚。」

「恭喜,」羅柯拍了拍炭治郎的腦袋,「但還有另一個驚喜。」

他扭過頭,喊道,「禰豆子!」

啪嘰一下,一顆可可愛愛的腦瓜子就從房門後探出,用半邊身子偷窺的姿勢瞅著外面。

緊接著,兄妹倆的眼眶裡都滾出了豆大的淚珠子。

望著這一幕,羅柯打了個哈欠,「是時候正式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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